慕容清雪喜道:“是,無論活佛提出什么條件,信女統統答應。”
柳飛道:“呃,你剛剛叫我什么?”
慕容清雪一怔,忙改口道:“我是說,無論公子提出什么條件,奴婢統統答應。”
柳飛笑道:“以后你就直呼我的名字吧,我叫柳飛。但,以后你不能再叫慕容清雪了,我該怎么稱呼你呢?”
慕容清雪道:“還請公子賜名。”
這女人真的是公主么?怎么看都不象啊?都沒半點脾氣的說柳飛心中腹誹,想了想,道:“你這般素雅潔白,好似冬日里的雪花,讓人一眼看去便覺清新脫俗,不如就叫你素素吧。”
“素雅潔白,好似冬日里的雪花?”慕容清雪笑道,“嗯,我以后就叫素素了。”
半個時辰過后,把天啟和風火暫時留在廣慈宮浮屠塔上的房間里,柳飛已披著一件遮住面容的黑斗篷在慕容清雪的引領下進入了皇宮。
不知何時,天空竟然下起了濛濛細雨,淅淅瀝瀝的春雨將宮中寬廣且寂寥的石板路淋得濕漉漉的,讓人看去有一種蕭瑟的感覺,絲毫沒讓人感受到春夜喜雨的滋味。
“飛兒,我怎么感覺氣氛不太對呢?”步入皇帝寢殿的一剎那,靈魂中,天獨忽地說道。
柳飛心中一動,暗道:“大禹國的皇帝真的只是想要簡單地與我面談一次,還是另有其他的安排?我與他素未謀面,需得提防些。”靈魂中,立即讓尚在浮屠塔上的天啟和風火到皇宮附近戒備。
皇帝寢殿分內外兩層,此時他與慕容清雪便是來到外層,一個老太監正焦急地等在外殿,見二人邁步進入便急匆匆地迎了上來。
“參見公主!”老太監朝慕容清雪躬身一禮,目光便轉移到柳飛身上,微一打量,便又跪了下去,道:“老奴史文龍參見活佛。”
“不必多禮。”柳飛道。
慕容清雪道:“史公公,麻煩你到里面通報一下”
史文龍道:“還通報什么呀,皇上早就等候多時了,快進去吧。”一邊說一邊已經引領著柳飛二人來到通往內殿的月亮門前,并且恭敬地替二人掀開了珠簾和羅幃。
柳飛和慕容清雪一起走了進去,驚見碩大的殿內除了一個身穿龍袍、五十來歲、須發花白的老者之外,還有一個綻放金色佛光的蓮花在半空里盤旋。
“這是”天獨大驚。
慕容清雪亦是一驚,愣了片刻,便朝那金色蓮花跪了下去,道:“信女慕容清雪參見尊者。”
柳飛眉頭不禁皺起,這位‘尊者’是何許人也?
天獨反倒松了一口氣,說道:“飛兒不用緊張,這金色佛蓮乃是三千佛界用來聯系下屬佛國子民的工具,名喚佛蓮無心,除了互通消息之外,它還能夠從佛界傳送一些小型的法器過來,并無什么害處。怪不得我剛才進來時會感覺氣氛不對,原來是這個皇帝啟動了佛蓮無心。可是我怎么仍舊感覺有些詭異,飛兒,你好象被什么東西跟上了,但我借著龍魂精元之力,居然也無法感覺到那是什么東西,難道是我感覺有誤?”
那位身穿龍袍的皇帝見到柳飛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那朵金色的佛蓮,沒有半分行禮的意思,不但沒有怒意,反倒朝柳飛屈膝跪了下去,恭敬說道:“弟子慕容谷拜見活佛!”
柳飛回過神,上前將那慕容谷扶了起來。
慕容谷解釋道:“兩日前得知活佛降世,我便迫不急待地通知皇族和諸位佛門長老,啟動了佛蓮無心。而佛界內正巧出現了一些變故,所以佛界命令兩日來一直開啟佛蓮無心,不得關閉,只希望活佛醒來后能來此與之一談。”
柳飛好奇地問道:“佛蓮無心那面的那位是?”
不待慕容谷回答,那佛蓮無心內便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吾乃三千佛界負責掌管、登錄佛影的虛空藏菩薩。”
柳飛禮貌性地道:“原來是虛空藏尊者。”
只聽虛空藏菩薩道:“慕容谷,你且和慕容清雪先行退下。”
“是。”慕容谷和慕容清雪齊聲應道,退出寢殿。
待殿門關緊,佛蓮無心上竟然現出一股溫和清圣的佛光,將此間與外界隔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