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道:“對啊,佛者為何,原西風,你可知道么?”
原西風反問道:“你知道?”
柳飛道:“佛曰:‘不可說’,便是佛者。”
原西風嘴角又抽了抽,心中又是郁悶又是嫉妒,瞪了柳飛一眼,不再提問。他感覺問了也是白問,“佛曰:‘不可說’”,這話跟沒說有什么區別?
“呵呵,原西風,你還不悟道哦。”看到原西風的表情,柳飛呵呵笑道。
“主人,我最最尊貴的主人,恭喜您一覺醒來,實力大進。”袖口內的尸圖又再開始他的馬屁功夫。
“哼。”原西風冷冷哼了一聲,似乎對尸圖這手功夫相當不爽,轉身復又回到窗口,在窗口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坐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去思索柳飛的話,盯著窗外的夕陽,完全陷入了沉寂。
“尸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柳飛明知故問。當初在那座墓葬里,尸圖身體上的傷害可不小啊,貌似連手臂都被斷了半截。
只聽尸圖道:“我最最尊貴的主人,屬下請求您,用您那無上強者的力量,修復一下我這卑微的軀體,屬下感激不盡。”
柳飛一笑,心意動時將尸圖直接扔了出來,靈力迸射而出將尸圖整個卷起,按煉魂法系一番運作,片刻后,尸圖那千瘡百孔的身體已經完好無損。
看到這一幕,原西風臉上閃過一抹訝然。
尸圖忙朝柳飛躬身行禮,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說完轉向原西風,冷聲道:“小原子,就算你曾是一條龍,但現在也只是主人的一件魂器而已,不要再對著主人擺出你那副身為龍者的驕傲面容,否則我尸圖一定會替主人教訓你。我可不象主人這么好心。”
原西風眉頭挑了挑,轉過去繼續看夕陽。
“小原子,你可不要太過分。”尸圖喝道,大有你必須唯我獨尊的“王霸”之氣。
天啟忽道:“老爸,有人來了。”
“尸圖,原西風,你們兩個都回去自己該去的地方吧。”柳飛淡淡地道,心意一動,把這兩件魂器收入袖口。
片刻后,便聽吱呀一聲門響,一個一身白衣的素雅女子端著一個精致非常的茶盤走了進來,盤上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碗,碗中之物芳香襲人,只不知里面裝的是什么。
細看女子面容,柳飛不禁一怔。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在墓葬中遇到的那個十六七歲、自稱大禹國清雪大祭祀的少女。只是現在她已褪去一身火紅,換了這身潔凈非常的白衣,而且素面朝天。臉上沒有半點妝容,越發地顯出她的眉眼如黛、朱唇瓊鼻,而且突顯出了她的潔凈,好似雪花一樣潔白素雅。
“原來活佛已經蘇醒。”少女喜道,放下手中的東西,趕忙走到床邊,屈膝跪了下去,“信女慕容清雪參見活佛。”
柳飛怔忡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呃,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根本不是什么活佛,其實我是”
慕容清雪打斷他道:“能夠以大慈悲菩提印封印國葬祭禮的主墓室,又能施展出九界無上印陣,世上除了活佛之外,斷無第二人能夠完成。”
柳飛無奈地撇了下嘴角,道:“你先起來說話。”見她起身立在一旁,又道:“你復姓慕容,那天我在那座古墓中又見你曾使出飛龍,這么說,你是皇族慕容氏的人?”
慕容清雪恭敬地道:“正是。家父便是當今圣上慕容天。”
柳飛劍眉挑動了一下,道:“哦?他舍得讓自己的女兒做為祭品,活活葬身那種地方么?”
慕容清雪幽幽地抬眼看了看柳飛,復又埋下頭去,道:“父皇就算不舍得,但為免禍害現世,也只能舍得。況且,信女已身入廣慈宮,終身都是我佛之人,身為廣慈宮的大祭祀,理應擔負起鎮守國葬大墓之職。”
頓了頓,慕容清雪不無關切地問道:“活佛,您身上可有什么不適?”
“沒有,挺好的。”柳飛道,“怎么了?”
慕容清雪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活佛為了封印國葬大墓,耗費了過多的功力,導致功體受損。幸而現在無事,舉國上下終于可以放心了。”
舉國上下?要不要說得這么夸張啊?柳飛皺眉看著慕容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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