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笑瞇瞇地道:“他可是我正天門的弟子哦,跟著正天門的弟子們一起上路,也無可厚非吧。”
看著趙風,這一刻,柳飛忽地明白,原來大師兄的笑面虎本性是從師父這兒繼承來的啊,這點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呢?師父以前總是一副嚴肅的面孔,很少象今天這樣
他哪里知道,有許多人在不同的人面前往往會有不同的面孔。在柳飛等弟子面前,趙風無疑是一個嚴師;而在外人面前,趙風是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陌客;但在陳蕭然面前么
陳蕭然盯著趙風看了一會兒,道:“趙風兄,前不久我剛剛為你畫了一幅畫像,正打算要送與你。”
“哦?你真是好雅興,居然為我畫了一幅畫像。”趙風道,摸著下巴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是啊是啊,乃是你平時的真實生活寫照。”陳蕭然說著起身,進入內室,片刻后就手捧著一幅畫走了出來。
只是這畫尚未裝裱,而且看其畫上墨跡未干,明顯是剛剛畫就,陳蕭然的才能當真令人驚駭,這么一會兒功夫居然就畫了一幅肖像畫出來。
“趙風兄,你快看看,這幅畫畫得可與你有幾分相像?”陳蕭然笑著將畫擺到趙風面前讓他細看。
趙風看罷一臉納悶,道:“嗯?墨跡未干,這明明是剛剛畫的。”
陳蕭然道:“是啊,是‘前不久剛剛’畫的啊。”
趙風皺了下眉頭,目光轉回畫上,又道:“奇怪,為什么我的額頭上會有個‘王’字?”
陳蕭然道:“人老了,就會有抬頭紋的,趙風兄,你可是比我還要大上好幾歲,有幾條彰顯‘智慧’的抬頭紋有什么奇怪?”
趙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復又看向那幅畫,道:“為什么我會穿著這厚厚的棉衣,而且為什么棉衣里有這么多的針?”
陳蕭然道:“哦,你的飛彈那么厲害,棉衣里藏著飛針不是更方便你發‘暗器’么?”
趙風抬眼瞪了瞪他,又道:“那旁邊為什么會有一只老虎向我匍匐跪倒?而且,它笑得似乎很是齷齪。還有,這老虎的額頭上才應該有個‘王’字吧,那‘王’字呢?”
陳蕭然一本正經地道:“誒,老虎都象你匍匐拜倒了,它額頭上的‘王’字自然要加在你的額頭上。”
趙風無語了。這么會功夫,這家伙就弄出這么一幅畫來譏諷自己,真虧他想得到這么多條。老奸巨猾,笑面虎,棉里藏針,披著厚厚的外衣,連老虎都甘拜下風,我我我
柳飛遠遠地看到那幅畫,強忍著,這才沒笑出聲來。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膽敢這么譏諷他的師父啊。
“趙風兄,這幅畫你可喜歡?”陳蕭然問,目光忽地轉移到棋盤上,一子落定,笑道:“不好意思啊,好友,這局我又贏了。”
“飛兒想要自己上路,你打算怎么辦?”趙風拋出來棘手的問題。柳飛是個有主意的孩子,不過對自己這個師父向來敬重,如果自己強烈要求柳飛與正天門的弟子同行,柳飛多半不敢拒絕,哼,你陳蕭然不就是嫉妒他敬重我這個師父,所以才畫這幅畫出來么?好好好,我可以不要求他與正天門的弟子同行,可是人家不想跟陳氏弟子同行,而是想要自己去,你怎么辦呀?
陳蕭然看向柳飛,可是那位正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在望天呢。看來想要柳飛放棄這個念頭是不大可能了,當初他自己不也是在十四五歲時就出外闖蕩了么,不然也不會有機緣遇到師尊,拜入幻天界門下。這樣想來,也許自己出去走走不是什么壞事。
可是兒子從小就不在他的身邊,如今又要自己去那么遠的地方,大禹國,那里可不比齊國沉吟半晌,陳蕭然道:“好吧,你想自己去那就自己去吧。”
“嗯,那我就告辭了。”柳飛微一彎腰,又轉向趙風道:“師父,徒兒先告退了。”
趙風點了點頭,自然是擺著一副嚴師面孔。
柳飛轉身開門走了出去,見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后,陳蕭然不無失意地說道:“他叫你‘師父’叫得這么親切,卻連個起碼的稱呼都不給我。”
趙風沉聲說道:“我教養他數年,他自然記得我的好。”看到陳蕭然臉色著實難看,便又道:“你又何必心急?不管怎么樣,他都是你的兒子,如今雖然不肯喚你,但也留在了你的身邊,不是么?”
陳蕭然無奈道:“成天往外跑,還叫留在我的身邊?”
趙風道:“豹子養大了總要放出去歷練歷練,難道你想讓他一直生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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