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十三影衛的目的是捉住兇手,而柳飛的目的卻只是查出兇手是誰,兩者相去甚遠,所以淡無色和青鋒放出龍氣,與黑衣人的龍氣纏斗,而柳飛卻采用近身戰去揭開面紗后的真相。
黑衣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幾個影衛身上,根本沒提防柳飛這個他一巴掌就能輕易拍死的小角色,猝不及防之下竟被柳飛一下子抓去面紗,露出本來面貌。
那人一驚,立即舉手捂住自己臉面,同時盛怒之下,另一掌朝尚在近身的柳飛胸口擊去。
柳飛之所以能順利揭下對方的面紗,全是吃了對方不提防的便宜,此時對方怒而一掌攻來,來勢快得柳飛根本看不清,只覺眼前一花,胸口就結結實實地中了一掌。
柳飛頓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后拋飛出去。
“啊”一聲慘呼,發出這聲音的卻不是柳飛,而是黑衣人。他一掌正擊在柳飛貼身穿的血咒寒絲甲上,強勁的反彈之力驟然回沖入體,擊得他五臟六腑震蕩不已,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淡無色的那幾近無影的龍氣已突破他的龍氣防線,轟擊而來,黑衣人分心之際已然無暇以龍氣防御,只得飛身躲避,不想,另一側卻又迎來青鋒的強勁龍氣,這一回他再難躲過,被那龍氣擊中胸口,整個人從靈堂拋飛出去,落到院子當中。
下一刻,艷霜天的劍已然橫在他的脖子上。
“陳蕭然,居然是你。”看清黑衣人的面貌,艷霜天不可置信地說道。
“家主”陳俊宇亦是大驚。那白奇雪根本無心與他應戰,兩人只交手一招,他就被白奇雪與靈力推出了靈堂。此時,正站在離艷霜天不遠的地方。
“真的是這條大魚啊。”柳飛心道,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走出了靈堂。
陳俊宇低聲抱怨道:“小子,我叫你去攻紫云衫,你怎么反而去攻他?這回好了,是你自己親爹,看你怎么收場?”
柳飛冷笑道:“他可不是我親爹。”
說話間,靈堂后面轉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陳俊男,痛苦不堪地走到陳蕭隱面前。而另一個,則是個身材矮小、黑瘦精干的中年男子。
陳蕭隱看著陳俊男,道:“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根本沒什么借骨催魂和映鏡,對不對?”
陳俊男不知是悲是憤,只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好半晌過后,才壓制下這種難以名狀的情緒,說道:“爹,為什么是你?你知道當他們跟我說起,懷疑那個兇手就是你時,我是什么感覺嗎?”
陳蕭隱道:“所以你就安排了這么一個連環計來引我上勾?你想要為你娘報仇?”
陳俊男道:“我只想知道兇手是誰?是誰在這二十年來一直在奸害陳家子弟,卻全都推在我娘的身上。”他的眼淚不自覺落下來,“她雖然霸道,可終究是你的妻子,是你的枕邊人,你怎么能對她做出這么殘忍的事情?”
“為什么到現在你還不明白?”陳蕭隱喝道,“我和你是一路人,而她不是。”
聽著父子倆的談話,陳俊宇一時摸不著頭腦,低聲問柳飛道:“呃,這大公子剛才說,這二十年來一直奸害陳家子弟,卻全都推在推在他娘身上,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飛沉著臉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陳俊宇愣了愣,又問道:“什么意思?”
柳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仔細解釋道:“就是,這二十年來有人在一直奸害陳家子弟,卻全都推在古龍祥身上”
陳俊宇仍舊有些發愣,其實他已經明白了是怎么個意思,卻無法相信事實。那陳蕭然可是陳家家主,一直以來奸害陳家子弟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柳飛又道:“你們為什么都這么恨古龍祥?”
陳俊宇道:“因為她惡毒,一嫁入陳家,就杖斃了三爺陳蕭年的幼子”
柳飛道:“可是古龍祥說過,她只是讓杖責,并沒有讓杖斃,但是那個孩子卻被杖斃了。有人在暗中搞鬼。還有,陳蕭延奉命割斷我手筋腳筋的事,也有人暗中搞鬼。”
陳俊宇瞪大眼睛看著柳飛,半晌過后,才道:“你怎么可以這么泰然,那個被劍指著脖子的人是你的父親啊。而且而且他為什么要奸害自己的族人?三爺可是他的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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