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這事不能怨你。”
“殺掉長公主的人真的是咱們陳家的人么?有南宮十三影守護,咱們陳家的子弟恐怕沒有人能夠接近長公主啊。”
“可是除了陳家子弟,別人更沒有機會接近長公主。萬一真是陳家子弟所為,咱們唉!到時不但兇手會被南宮世家追殺,還很可能引來族中子弟的互相殘殺,我實在不忍心看到那種情況出現。”
“家主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是,我今天沒有毀掉長公主的尸體,怎么辦?”
“別急,尸體運至南宮世家還有數日,咱們還有機會,不如明天”
兩人商議一番后各自散去。
天啟本來在黑衣人身上放了靈犀一羽,可因為擔心被功力深厚的陳蕭隱發現,在黑衣人靠近陳蕭隱時,靈犀一羽暫時離開了黑衣人。待黑衣人與陳蕭隱分別,靈犀一羽復又悄悄貼在了黑衣人的身后。
黑衣人趁著夜黑風高在一處無人角落里撤去黑衣蒙面,露出里面鮮亮的衣服和本來面目,大搖大擺地回了居所。
天啟道:“老爸,那個黑衣人在和陳蕭隱會面后,已經露出了真面目。”
柳飛問:“哦?他是誰?”
天啟道:“竟然是那個大酒鬼陳俊毅。”
柳飛一震,道:“這個陳俊毅,早就知道他不是個軟角色。”沉吟片刻,道:“可聽到他和陳蕭隱的對話?”
“靈犀一羽不敢靠近陳蕭隱,只遠遠地躲在一個角落,不過也隱隱聽到了一些內容。”天啟說著將聽到的事轉述給柳飛。
柳飛怒道:“哼,這個陳蕭隱,竟然真的鼓動陳家子弟來毀尸。可萬萬沒想到,他選擇的對象會是陳俊毅。陳俊毅可是他的親侄子,是他的親弟弟陳蕭霖之子。難道他不知道如果陳俊毅在今晚被抓,下場會是什么嗎?”
天啟道:“呃,但陳俊毅是小輩弟子中除了陳俊男之外的第二高手不對,根據剛才陳俊毅所施展出來的迷路步和青龍來看,貌似實力還在陳俊男之上。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有可能成功毀尸啊。”
關于守夜不利,第二天天一亮,陳蕭隱的判令出來了:柳飛和陳俊宇為公主守靈不利,關入族中地牢,一年內不得放出。
“爹,二弟年幼,守靈已經是難為他了,何必要關他入獄?”天水閣,陳蕭然的房間內,提前得知這項懲罰決定的陳俊男很不悅地道。
陳蕭隱道:“你以為我愿意么?這都是為了堵南宮十三影衛的嘴。”
陳俊男道:“只關他幾天禁閉就好,有必要下大獄嗎?”
陳蕭隱無奈道:“俊男,他自從進入大將軍府后就老是往外跑,你就不擔心他哪天跑得沒影了,沒有血液幫你壓制魔性?不能放任他這么下去,只有將他關起來,才能確保你隨時都有手足之血來壓制魔性。。”
陳俊男一怔,心道:“難道,你是想象對待師尊那樣,把他永遠關在地牢里么?”看著自己的父親,目光顯得很是復雜。
“我操*他祖宗!”晌午時分,靈堂一角,聽家主宣布了對自己的處罰,陳俊宇不禁低聲罵了出來。
柳飛道:“小心你的嘴巴,他的祖宗也是你的祖宗。”
“我”陳俊宇欲要反駁,忽地想起,柳飛說得是一點不錯。“靠,這叫什么世道?又不是我逼得那婆娘詐尸,為什么要罰我入獄一年?入獄一年也就算了,我堂堂七尺男兒還怕坐一年牢?可是,為什么在受罰之前,還要替那婆娘守靈?還要送她去南宮世家,回來之后再入獄受罰?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柳飛心道:“他讓我一起護送古龍祥的尸體去南宮世家,是擔心路上大哥魔龍發作,他要用我的血來壓制大哥的魔性。判我入獄一年,是怕太后解除大將軍府的禁足令之后,我會找機會逃走。陳俊宇小朋友,你只是個陪榜的。”
“喂,你還真是氣定神閑啊。”陳俊宇憤憤說道,“你就一點兒不氣嗎?”
柳飛笑吟吟地道:“為什么要氣?”心說:“我還要看好戲呢,現在不入獄正好。等好戲一過,就不知道是誰入獄了。”
“我”陳俊宇頗感無語,哼了一聲,道:“我真搞不明白,寥雨怎么會有你這么廢物的師弟?就算是七傷之體的廢柴,可是總要有點兒脾氣吧,趙前輩眼光一向很厲害的,怎么會會想到收你為徒呢?”
柳飛天真無邪地眨著眼睛,道:“有什么問題嗎?”
陳俊宇嘴巴努了努,后面一連串的難聽話還是咽了回去,這種人,跟他說什么都是白搭啊。陳俊宇轉過頭去,連看都懶得看那位了。“可惡,他媽的老子還得跪在這里。”感覺到跪得發酸的膝蓋,陳俊宇忍不住又低聲咒罵了一句。
陳蕭隱宣布完判令之后,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那新制的古龍祥棺槨之前,悲聲說道:“公主,沒想到你在死后也不得安寧,是我個這做丈夫的沒有盡到責任,我這個做丈夫的不合格啊。”說得聲淚俱下,抬手拭淚之際,忽地瞥見古龍祥那原本緊閉的雙眼此時竟赫然睜得老大,正惡狠狠地瞪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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