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前輩,關于我母親的死,你們有何看法?”衍水閣的客廳內,陳俊男對著隱于暗處空間的南宮十三影衛輕聲說道。
按理說,這十三影衛一直貼身保護古龍祥,無論如何不會發生暗殺這種事,可是古龍祥偏偏就被人暗殺了,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這件事可算是給十三影衛當頭一棒。
白奇雪道:“這件事當真蹊蹺,事發當晚我和紫云衫一直守在長公主房外,并不曾離開半步。而且,你父親陳蕭然當晚也曾與你母親在一起,到天快亮時才離開,陳蕭然臨去之前,我和紫云衫還聽到你母親與他談笑的聲音。此后,你母親就一直待在她的臥房里,并不曾出門;我和紫云衫守在門外,也不見有什么人進去,可是,晌午她的尸體竟然就唉!”
艷霜天道:“除了白奇雪和紫云衫守在門口之外,我和其他幾個影衛也都守在臥房不遠處,但都不曾見到長公主出門,也不曾見到有什么人進去公主臥房,說明殺掉長公主的人很可能實力遠遠超過我們。可是陳家之中,包括長老在內,雖然不敢肯定沒有超過我們之人,但能逃過我靈力探測之人”說到這里,他深深地看向陳俊男,道:“俊男,你畢竟是陳家本家傳人,可知道這府中有什么人的靈力和實力皆遠在我等之上?”
陳俊男怔了怔,忙道:“這個,其實對于家族中事我也不是知道得很多。尤其是族中長老的實力,只怕連我父親也未必知道得那么清楚。”心中卻在想:“現在尚在府中的,靈力和實力皆遠超南宮十三影衛的,除了地牢中的師尊,還會有其他人么?他會不會因為記恨母親對二弟做過的事,所以”想到這里他心中一陣駭然,暗暗對自己道:“師尊豈是這種宵小之輩,若要殺他也會光明正大的,絕不可能跑出來偷偷殺掉我的母親,絕不可能。”
艷霜天道:“驗尸官說過,長公主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在寅時到卯時之間,恰恰就是你父親離去、你母親單獨在房間的時刻。俊男,你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人能逃過我們的布防而進入公主臥房么?這事,可關系到殺你母親的兇手。”
陳俊男搖了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
艷霜天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因為太后的努力,你已經繼承你母親古龍祥的靈虛秘使之位,將來會代表南宮一族進入先天界,我們南宮十三影衛已經接到了新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在人間界的安全。”
陳俊男恭敬地道:“有勞幾位前輩了。”
艷霜天與與白奇雪相視一眼,兩人一起消失不見,自然是隱入艷霜天所創造的靈魂空間之內。
陳俊男覺得應該往地牢去看一看師尊,問一問他對整個事件的看法,可是艷霜天等人肯定會暗中跟著,雖然師尊可以用障眼法引開他們,但也冒著一定的風險。
一直思慮到半夜,陳俊男終于還是忍不住吩咐艷霜天等人,道:“我想自己出去走一走,你們不必跟隨。”
“嗯。”艷霜天淡淡地應了一聲。
陳俊男當即推門出去,艷霜天也確實沒有跟隨,但強大的靈力感知卻能清楚地感覺到陳俊男的去向。不過,這種清楚的感知很快被另一種更強大的靈力干擾了。
艷霜天無奈地搖了搖頭,眉頭不自禁皺起。
淡無色問道:“怎么,又被擋了回來?”
艷霜天點了下頭。
淡無色道:“這個俊男怎么這么不知輕重?居然要包庇殺害自己母親的疑兇。”
艷霜天道:“咱們現在只是懷疑,并不能確定下手的就是那個人。況且,這件事疑點多多,試想一下,以那位高人的修為,如果要殺長公主,大可以明刀明槍的來,為什么要搞暗殺?再者,這種世外高人都有自己的名節,為什么將長公主殺死之后還吊在樹上,這簡直就跟將長公主在公主府里曝尸示眾差不多?”
白奇雪道:“你覺得,殺人兇手另有其人?”
艷霜天點了點頭。
白奇雪道:“既然如此,剛才你為什么要對俊男那么說?”
艷霜天道:“我很想知道那位隱在后方的人到底是誰。可惜”他說著搖頭苦笑,“我的靈力雖強,但還是無法追蹤俊男去到那個人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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