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尸圖道:“啥哦,那天你說,要我找個人象莫憂那樣被特別煉制一下,你說得那個人就是你自己啊。”
柳飛道:“我說得當然是我自己。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給別人嫁衣的人嗎?”
閻?尸圖覺出軟求無用,急道:“你小小年紀,就要這樣慘無人道對待我這個可憐的生靈,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太不人道嗎?”
如果是對普通人,進行這種煉魂,確實太無人道,不過換作這只可惡的閻,柳飛倒覺得這件事做得很天經地義。
他理直氣壯地道:“哪里不人道?小爺我這叫稟承俠義之道,懲惡揚善。尸圖,能被我這么善良俠義的人相中,拿你試手煉制魂器,盡去你以往的諸多罪業,你應該覺得很榮幸才對。”
“我呸呀!”閻?尸圖憤怒地唾棄,就你還善良俠義呢,煉制魂器,還只是給你試手用,這分明就是糟蹋我們閻的閻格啊。
“來吧,與我一起享受下煉魂的樂趣吧。煉魂第一步,琢!”柳飛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看著閻?尸圖的靈魂,眸中妖異的光芒閃爍,無形卻強大的靈力瞬間爆發,朝閻?尸圖射去。
所謂琢,自然就是將要煉入器中的魂雕琢,首先,使其最大限度的與“器”的各項特點相吻合,這步對于尸圖來說自然可以省略;其次,就是要去除靈魂中的雜質,尸圖這點就比較麻煩了。
主要是由于閻的靈力提升,多半都是靠吞吃其他靈體,所以靈力雖強大,但靈魂中的雜質卻很多,想要激發靈魂暗藏的潛能,喚醒靈魂前世的力量,這些雜質就必須剔除。
柳飛那以煉魂法系運轉的強大靈力,將閻?尸圖的靈魂包裹起來,一下子就將它卷入自己的靈魂之中,在汪洋一般的靈魂之力聚集地開始對閻?尸圖的靈魂去粗取精。
閻?尸圖感覺到自己被丟入一個半黑半白的領域,而且這個領域中散出一股強大的壓力,迫得他幾欲魂飛魄散。
“我操xxxx”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尸圖開始破口大罵,“你娘個xxx”
柳飛那里開始加大靈魂的壓力,逼得閻?尸圖從破口大罵轉為呻吟求饒。柳飛一笑,略略減少了一些靈魂的壓力。
不一會兒,柳飛的頭頂開始不停地冒出黑煙,這是閻?尸圖靈魂中的雜質蒸發出來的緣故。
“你這只可惡的閻,雜質還真多啊,以前到底吃過多少靈魂?”柳飛咒了一句。
足足花費半個時辰,柳飛才將閻?尸圖靈魂中的雜質清除干凈。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柳飛已經暗中用煉魂法系所記載的方法“契”,在尸圖的靈魂中種下了一種預防尸圖反噬的符咒,以后,尸圖的所有攻擊對柳飛來說都是徒勞的。
眼看天已經大亮,柳飛將尸圖的靈魂放出,擦去頭上的汗,道:“天啟,先收起這個家伙,待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第二步。”
“好哩!”天啟興奮地應道。
閻?尸圖兀自義憤填膺地大喊:“可惡!可惡啊!”卻毫無掙脫之力地被天啟收入‘空靈’之中。
其實,柳飛已經感覺出來,此時閻?尸圖前世的力量已經被喚醒,但需要一個靈魂的負載‘器’才能發揮出來。他無法判斷出尸圖前世是干什么的,但借著強大的靈力和意念,他感覺出尸圖靈魂之中透出一股奇特的氣息,即非龍氣、亦非魔氣和靈力。
天獨也似乎有所覺,沉吟說道:“飛兒,這個閻?尸圖在進入冥界之前,恐怕是神界中人。”
柳飛驚道:“神界?”
天獨又道:“而且還是純種的。”
柳飛道:“高外祖這么說,想必是純種的神界人與咱們這里的人區別很大。”
天獨道:“他們天生就具有神武之氣,乃是一種比玄武之氣更高強的力量。在血皇打通七界之前,玄武之氣只有先天界的人才能修煉,而神武之氣也只有神界中人才會有。下三界的人或生靈想要修習,就得等待白日飛升、離開下三界之后才可。”
柳飛沉吟片刻,道:“高外祖,您能說得詳細些么?”
天獨道:“這事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的,等你的實力上升,能夠打開那本名為《龍騰七界》的書再細看吧,上面有詳細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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