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校場,依稀聽到校場上有聲音傳來,柳飛遠遠地看過去,發現那個陳俊嘯正在拼命地修煉體能。
“沒想到這討厭的家伙居然這么用功,大半夜的還在苦修。”天啟陰陽怪氣地說道,看到那個陳俊嘯就讓它不爽。
柳飛一笑,道:“哈,有仇不報非君子,今晚就和他算算賬。”
天啟瞇起了眼睛,道:“老爸,你打算怎么教訓這家伙?”
柳飛沒有語,因為他已經用行動來回答了。
數九寒天,陳俊嘯只穿一件單衣,居然還被汗水濕透,看來他已經在這里訓練了很久。此時,他正背著手做蹲起動作,臉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將他面前的地面都淋濕了一小塊。
驀地,一個上半截身體都罩在麻袋里的怪人出現在眼前,麻袋只在那怪人的眼、鼻、口部位剪出四個窟窿。
乍一見到這么個人出現在自己眼前,陳俊嘯差點笑出聲來,這個人多半是個精神有問題的病患,不過,他倒沒聽說大將軍府里有這樣的人物,正待開口詢問幾句,卻見這怪人一棒槌就朝自己臉上打來。
陳俊嘯想要閃身躲過,誰知那怪人下手極快,而且又重又狠,一棒槌正打在他的鼻梁上,嘩的一下鮮血直流,而且鼻梁明顯向下凹陷了下去。
那精神病一邊打還一邊念念有詞:“俗語說得好:‘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哎呀,你怎么能打別人的臉呢?”聲音沙啞得很,讓人聽了好不難受。
陳俊嘯鼻子疼得要命,而且被那一棒槌打得頭暈眼花的,聽到對方的話,越發覺得這怪人是瘋子,伸手就要抓對方二度揮過來的棒槌,誰知那棒槌跟自己長了眼睛似的,倏的一下側移二寸躲過了他這一抓,下一秒鐘,這棒槌已經和他的半邊臉做了一個親密接觸,一下子就將他打得摔倒在地。
“我都告訴你了,‘打人別打臉,揭人別揭短’,你怎么就不聽呢?”這瘋子嘴里還在不停地叨咕。
眼見得棒槌第三次揮來,陳俊嘯驚駭之下迅速釋放出自己的龍氣,朝那棒槌迎了上去。
那棒槌與他的龍氣撞了個結實,轟的一聲過后,誰想到,他的龍氣竟然應聲而碎,回沖入體,震得他胸腑處難受不已。而那硬生生擊碎龍氣的棒槌來勢竟絲毫未歇,重重地打在陳俊嘯的另半張臉上,這一下著實夠狠,打得他掉了好幾顆牙。
“龍氣沒有釋放出體外,居然就可以擊碎我的龍氣,這瘋子實力至少到高階。”陳俊嘯駭然地想,忽地醒悟這瘋子不但下手極狠,而且實力也極為強大,根本不是他這個級別能夠對抗的。
而這瘋子還在繼續他的碎碎念:“你非要打臉么?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啊!”
瘋子自語地問道::“不打臉,打哪兒?”
“打屁股啊。”
“他的臉和屁股有什么不同嗎?”
“當然不同。俗語有云:‘冷臉貼上熱屁股’,所以臉和屁股肯定是不同的。”
“嗯?冷臉貼上熱屁股?不是熱臉貼上冷屁股嗎?”
“還不都一樣。”
“說得是,他的冷臉和熱屁股也沒什么兩樣。”
陳俊嘯見這瘋子瘋瘋顛顛的,實力偏又極強,他再留下去都不知道會被打成什么樣,捂著被打成豬頭、疼痛無比的腦袋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誰知,他一個手拄地,正把屁股撅了起來。那瘋子一見,道:“看,他自己把屁股對著你了,這是在告訴你什么叫‘熱屁股貼冷臉’。”
“知道了。”瘋子說著一棒槌又削了過來,正削在陳俊嘯的屁股上,可憐他剛剛爬起來,又被這一棒槌打趴下。
天啟靈魂交流道:“這家伙還真夠硬氣,被打得這么慘,竟然連吭都未吭,換作別人估計早就大吼大叫起來。”
柳飛道:“他這叫死要面子活受罪,還不是怕被別人看到他被打成了大豬頭。”說完,他又舉著棒槌在陳俊嘯屁股上狠削了幾下,感覺甚是解氣,便扔下棒槌,又念叨了一句:“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以后別再打人家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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