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龍祥自然不會給柳飛準(zhǔn)備什么舒服的住處,這點柳飛早就想到了。柳飛仍舊沉默不語,瞟都沒瞟弦生一眼。這個弦生,跟陳俊男一樣,他完全搞不清是哪一撥的。似乎對他很好,可又不肯跟他說實話,真夠讓人惱火。
見柳飛對自己愛搭不理,弦生輕聲道:“你別急,今晚大公子就會帶你去見他。”
柳飛看了看他,無奈道:“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么?”心道:“除了有魔龍外,大將軍府內(nèi)到底還有什么秘密呢?”
弦生也很無奈地道:“是啊,有些事,當(dāng)事人往往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接下來的一段路,兩人都沉默不語,如此回到大將軍府,一個府院衛(wèi)隊隊員就上來攔住柳飛,道:“長公主有令,請二公子日后在壇平山小屋居住,就不必去衍水閣了。”
壇平山,是大將軍府內(nèi)人工砌成的一座山巒,山上是族中長老居住的別墅。壇平山小屋,指的就是山腳下一排特別的小茅屋,乃是專為族中那些母親出身賤籍的女性族人居住,柳飛曾在正天山見過的陳依依便住在那里。
在長輩眼中,女子本就不受重視,何況母親還是出身賤籍?所以這些出身卑賤的女性族人,并不能象其他子弟一樣與陳姓的父親居住在一起、或者單獨辟出小院居住。
聽了那隊員的話,弦生一笑,道:“不好意思,在下奉了大公子之命,要將二公子帶去衍水閣,閣下若要阻攔,就休怪在下冒犯。”
那人哼道:“弦生,你這般公然違抗長公主的命令,就算你有大公子做后盾,也未必就能逃過長公主的懲罰。”
弦生一聲冷笑,道:“哈,這事就不勞閣下費心了。閣下還是多操心一下自己的事吧。”說完帶著柳飛揚長而去。
柳飛不禁道:“你們大公子早就知道有人在門口截著我么?”
弦生一笑作答。
柳飛道:“難怪他會讓你帶著我一起回來,虧他想得這么周到。”
弦生道:“待事情底定之前,二公子靜心修煉就是,大公子會處理好一切。”
柳飛問道:“什么事情底定之前?”
弦生沉默下來。
柳飛撇了下嘴,心道:“得,又是不能對我說的事。”這次他也懶得一再追問了。
“已經(jīng)是二更天了,弦生不是說陳俊男今晚會帶我去見那位‘師尊’么,怎么還不見他有動靜?”柳飛無聊地躺在床上,心中盤算。
“老爸,我看那個陳俊男早就睡得死死的,你還是別等他了,修煉吧,我給你守夜。”天啟道,對陳氏一家,他的怨念也是很大的,沒辦法,他的喜好受柳飛影響太深。
“嗯。”柳飛應(yīng)道,正待起身盤膝修煉龍氣,忽聽門外簌簌地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柳飛的一顆心不自覺吊了起來。
片刻后,敲門聲輕輕響起,陳俊男道:“二弟,睡了沒?”
柳飛趕忙起身去開門,道:“陳大公子”
“噓!”陳俊男立即示意他噤聲,道:“小心,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記得我對你提起的那位被關(guān)在地牢的前輩么?我這就帶你去見他。到時你就會知道一切,無論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一切?是什么?見了那個人,知道了一些事,我會做出什么決定呢?我又為什么要做出決定呢?”柳飛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和好奇,跟著陳俊男出了衍水閣。
而在他們身后,一條若有似無的身影悄悄跟隨。
“老爸,有人跟蹤哦。”以天啟的靈力,對方的水平還瞞不過它。
天獨道:“似乎是那個淡無色。”
“肯定是古龍祥派他來監(jiān)視的。”柳飛不無擔(dān)憂地道,“他的實力很強,我又不能直接告訴陳俊男后面有條尾巴,你們有什么辦法甩掉他?”
說話間,柳飛已經(jīng)跟著陳俊男迅速地靠近陳府地牢。
“咦?”天獨突地驚咦一聲。
柳飛正待詢問發(fā)生了何事,便聽天啟說道:“老爸,不用你范愁,地牢里已經(jīng)有人替你解決難題了。”
柳飛奇道:“怎么?”
天獨解釋道:“看來,那位的實力連趙風(fēng)都差著一籌。他已經(jīng)釋放出一種奇特的障眼法,將淡無色引去另一條路了。”
“哦?”柳飛眉毛挑了一下,對那一直被關(guān)在地牢里的神秘人物提起了濃厚的興趣。
濃霧驟起時,地牢的看守和囚犯盡皆昏昏睡去,陳俊男帶著柳飛暢通無阻地進(jìn)入地牢,一層層緊鎖的牢門在他們眼前如同無物,門鎖都是自己開的,門也是自動從內(nèi)由外而開。
柳飛暗暗咋舌。
連天獨都不無贊嘆地道:“這個人的靈力和意念力都強大無比,他這個年紀(jì)就有這樣的成就,又身為人族,堪稱前無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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