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穿好衣服,一點頭,由小差役引領著又回到了客廳。
不消一刻,便有人送來已制好的貴族印信,亦是由龍火印石制成,但等級明顯在先前“宗印”所用印石之上。只不過,柳飛拿起那枚印信一看,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喲,‘陳俊飛’,你們這是打算給誰用的印信啊?”柳飛冷笑說道,直接把那印信扔回了拖盤里,嚇得那送印信的小差役趕忙雙手高舉托盤,跪了下去。
“這”張大人不禁怔忡了一下,朝陳俊男看過去。
陳俊男忙道:“二弟,咱們這一輩乃是‘俊’字輩,你單名一個‘飛’字,配合族譜,名字正是陳俊飛。”
柳飛道:“抱歉,我叫柳飛,不姓陳,更入不了你們陳家的族譜。”
陳俊男無奈道:“二弟!”
柳飛拉長著臉,又給他來個沉默是金。
陳俊男只得轉向那府郡張大人,道:“還請張大人命人再另做一枚貴族印信。”
“呵呵,稍等稍等!”張大人陪笑說道,撫摸兩下自己那兩撇小鼠須。
“二弟,”陳俊男起身走過來,將那枚刻著“陳俊飛”的印信拿起來,遞給柳飛,道:“這樣好了,你用兩個印信,一個‘陳俊飛’,一個‘柳飛’,怎么樣?”
想起陳蕭然面對自己時那張漠然的臉,柳飛就怒火中燒,對那個“陳”姓也沒什么好感,仍舊“徐庶進曹營一不發”。
“二弟,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如何?”陳俊男道,差不多是在懇求了。
“我姓什么叫什么有那么重要嗎?”柳飛無奈地道,心終究軟了下來,但總覺心有不甘。這個陳俊男只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尚且做到如此,可是那個生他的父親陳蕭然
“重要。當然重要。”陳俊男忙道,遂壓低聲音,道:“也許有一天,你會是陳家家主,怎能不姓陳?怎能不入家族族譜?”
柳飛一聽驚詫萬分,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低語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家主繼承人是你,未來的家主也是你,跟我屁毛關系也沒有。”
陳俊男道:“你是知道我的。就算你不說,但你我心知肚明,你覺得我適合做陳家的家主么?”
柳飛心中一動,他自然明白陳俊男說得是身負魔龍的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陳俊男,道:“有些事已成過去,就應該忘卻,何必一直將它放在心上?”
陳俊男道:“我可以選擇忘記,但你也要答應我,收起這枚陳氏印信,也不要再抵觸進入族譜。不管將來誰是家主,你我都是陳家的血脈,我不想看到你一直流落在外。”
柳飛眨巴幾下眼睛,不知為什么竟然感覺眼睛有些濕,將那枚印信接了過來。
“請二公子在這戶籍冊上留檔。”又一個小差役端著拖盤舉到柳飛面前,拖盤上放的就是戶籍。
柳飛將龍氣注入那枚印信之中,在戶籍冊上用力按了一下,一個血紅的“陳俊飛”印字就出現在戶籍冊上。
小差役將戶籍冊舉到府郡面前檢查,那張大人一看,奇道:“咦,二公子是”陳家可是青龍世家,印出來的字應該是青色才對。
陳俊男解釋道:“我二弟乃是變異的血龍。”
張大人趕忙奉承道:“哎呀,原來是號稱大陸第一強的血龍,恭喜二公子。”
這龍氣印字一留,氣息可以在戶籍冊上儲存近百年,他日若柳飛使用龍氣,不管明的暗的,都可借這龍氣印字尋出源頭。
一會兒,小差役送來另一枚刻有“柳飛”的印信,柳飛拿起來又在戶籍冊上重重地按下這個印字。
“陳俊飛”,“柳飛”,一個人,兩個印字,在戶籍冊顯得有些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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