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奇道:“嗯?你說得是”
天啟嘿嘿一笑,道:“曾經象個影子似的跟著咱們,讒涎你的靈魂,覬覦我的力量的那只”
“閻!”柳飛恍然地接口,大笑說道:“哈哈,這家伙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最初練手,肯定是拿原配的更好煉一些。哈哈。”
“唉!”天獨無奈地嘆了口氣,這爺倆還真是一拍即合,臭味很是相投啊。不過,那只閻在人間界來回轉悠,不知會吞吃多少生人之魂,這樣想想,柳飛將他煉制成魂器,還有點懲惡除奸的味道,算起來,也不是罪大惡極。
“不過,有些日子沒見那家伙了,也不知他現在在什么地方。”柳飛說道。
天啟道:“老爸不用擔心啦,我從瓜洲往這邊趕來的時候,曾經發現過他的氣息,貌似他正在追捕上好的獵物哦。而那些獵物都是往渠洲趕的,他肯定也會跟著到渠洲來。”
“上好的獵物往渠洲趕”柳飛微一琢磨,不無擔心地道:“你說得,不會是姚師兄他們吧?!?
姚亮跟著趙風來搭救他,他曾經在央旗嶺上見到過,只是當時戰勢很緊,他與師父、師兄們都沒來得及打招呼。話說,當初在正天山時,那只閻就想對姚亮和姚清動手了。
天啟道:“不是啦。那些獵物要比姚師伯還要好呢,雖然影影綽綽的,卻都是被人為煉制的魂,我想他們可能是某個煉魂術師的杰作,就是煉魂法系中所說的器魂?!?
“嗯?”柳飛一聽不免奇怪,現存的煉魂術師,除了沈天川和葉知秋外,還有別人么?想到此,柳飛問道:“你當時可曾感覺出這些器魂的氣息?是不是當初沈前輩和葉前輩交戰時在一旁觀戰的那些器魂?”
“不是?!碧靻⒒卮穑澳切┯^戰的器魂都很厲害,當然,‘賤人’小差除外,若非有一個器魂設置結界替他擋住攻擊余波,他早就被余波劈得粉碎了?!?
“這么說,這些器魂并不怎么厲害。”柳飛道。
天啟道:“相比葉知秋前輩所煉制的那些器魂,真的不怎么厲害。不過,也不賴哦,那只閻結合靈珠的力量,應該勉強能將他們一一戰敗。我想那只閻一路跟著,就是打算尋找某個器魂落單的時候再動手?!?
柳飛故意一直躺到日上三桿,這才伸著懶腰、打著哈欠起身。大概是聽到了屋里的動靜,外面人的立即恭敬地說道:“二公子,您起了?”
“嗯,是啊?!绷w懶洋洋地答了一句。他這里剛剛邁腿下床,那房門便吱呀一聲被人打開來,進來一眾白衣小奴,皆是面孔白凈,機靈無比。有的手中拿著衣物,有的則拿著盥洗之物。
當先一個領班模樣的年輕人,年紀約二十五六歲,白衣飄然,面如滿月,舉止竟頗顯儒雅,一看便知不是尋常小奴。
“弦生奉大公子之命,伺候二公子梳洗。”少年說道,說著沖那幾個小奴一揮手,眾人上來,擦臉的擦臉,梳頭的梳頭,換衣的換衣。
柳飛象個木偶似的,讓他們擺弄一通,心中帶點嫉妒地腹誹:“陳俊男平時的日子過得還真是舒服啊?!?
“你們大公子呢?”待拾掇完后,其他小奴們都退去后,柳飛問。
弦生道:“去向長公主和駙馬請安了。想必是前邊有些事情,被耽擱著,這才沒有回來。二公子,我已經命人準備了早飯,可用么?”
“嗯。”柳飛道。
弦生退了出去,片刻即回,已帶了幾個端盤的小奴,將一些小菜飯食擺在桌上。柳飛端起碗來就狼吞虎咽,反正他百毒不侵,也不怕有人在這飯菜里下毒。
說起自己的百毒不侵,柳飛忽地想起當初母親柳飛飛將他賣去風洲南院之前所說的一些話。
“飛兒,你天生百毒不侵,根本不怕這種毒,可是喝了它,你體內的血肉就會殘留這種毒素,姨娘這樣做是擔心將來會有人要飲你的血、吃你的肉
他日若真的有人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他便離死不遠了。喚毒湯一經與你的血肉混合,就變得無色無味,就連銀針也試不出它來,只是,它會喚起人體內本身就存在的各種毒素,讓那個飲你血、吃你肉的人引發各種疾病,到時,他還能活得久么?”
柳飛心中思忖:“細想娘當時的話,難道她也知道陳家里有魔龍,在等著我的血來壓制魔性?或者,從一開始,陳蕭然找她生下我,根本就是為了壓制陳府中魔龍的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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