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道:“我想要他們的血毒龍,步入高階的血毒龍,對我來說很有用吧。”
天獨呵呵一笑,道:“不是怕他們走露陳俊男是魔龍的消息?”
“不是。”柳飛回答得干脆,心里卻感覺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滋味。他俯下身子,替陳俊男把了把脈。
雖然在魔龍強行激發之下,陳俊男方才實力暴漲,但他的重傷未愈,又被魔龍強行催動著大戰半晌,著實虛弱。柳飛取出幾粒療傷的丹藥放入他的口中,將他扶起盤膝坐好,隨即以《血龍真經》替他療傷。
為免泄露身份,天啟方才化身妖蓮飛月與柳飛配合作戰,此時已然恢復成一只人畜無害的小貓崽,靜靜地來到柳飛身旁,依如往常一般在柳飛身邊坐了下來。
《血龍真經》乃是療傷圣典,柳飛將龍氣在陳俊男體內運轉了數個周天,便感覺陳俊男那受傷毀損的經脈臟腑大部分都已愈合。他撤了龍氣,起身撤去易容,恢復本來面貌,背起陳俊男如同尋常人一般邁步朝渠洲行進。
“已經知道了陳蕭然夫婦要抓你回大將軍府的目的,你還要回去?”天獨問。
“我不知道。”柳飛輕聲回答,語氣中飽含著矛盾。
天獨又道:“你已經吸光了陳俊男體內的魔龍,他已不再需要你。”
“嗯。”柳飛應了一聲,道:“也許此時才能看出他到底是以哪一種感情來待我的。”
天獨沉默半晌,道:“其實還有許多事你不知道。陳俊男說,等你回到大將軍府后,他要帶你去見一個人,也許到那時候,一切真相才會展現在你眼前。所以,你應該回去見見那個人,我想那個人就是陳俊男先前所說的,地牢里的那位。”
“嗯。”柳飛淡淡地一應,胸口有如堵了塊鉛疙瘩,不想說太多,事實上他的精神有些不太集中,卻又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天獨又道:“你還記得剛才陳俊男說的話么?”
柳飛道:“‘謝謝’。”
“不是最后那句。”天獨道,“是前面的那幾句:‘我是魔龍!我是魔龍!我們都是魔龍!’”
“啊?”柳飛腳步不由得一滯,道:“您的意思,陳氏子弟或者古氏子弟全都是魔龍?不,應該是古氏子弟,聽說魔主燕云天就是古家的人。”
天獨無奈地一笑,道:“飛兒,你是在欺騙自己么?陳俊男的黃龍很正常,而原本應該有的青龍卻變成了魔龍。”
“這么說,陳家子弟中不止陳俊男一個魔龍。”柳飛道,雙臂一用力,將背上的陳俊男往上竄了竄,隨即又邁步往渠洲走去。
天獨道:“是啊,所以你回到陳家,暫時還是安全的。”
柳飛道:“高外祖,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魔龍?您早就知道陳家里藏有魔龍,對么?”
天獨沉默。
柳飛又道:“還有,地牢里的那位,您是不是也知道他是誰?”
天獨仍舊沉默。
柳飛無奈道:“好吧,你不肯說,不說就不說,我也不會再問。”說完也沉默起來,心中有莫名的悲傷。
而背上的陳俊男在此時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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