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是陳蕭然家主的嫡出長子了?”朗施道,目光復將陳俊男上下打量一番。
古龍祥笑道:“可不是嘛,如今的龍氣已經修煉到高階了?!闭Z間不無得意。
朗施哈哈一笑,道:“長公主有子如此,當真值得恭喜。”心道:“這個陳俊男體內的龍氣有七弦劍之氣,看來是繼承了陳蕭然的衣缽,不過,七弦之中只練就了四弦?!?
想到此,他腦中突地亮光一閃,暗道:“不對,七弦劍乃是七傷之體修煉的特別戰技,這就是說,陳蕭然乃是七傷之體,可是陳俊男只得四弦,這說明他不是七傷之體。七傷之體具有遺傳性,而且只會遺傳給長子,可可這七傷之體怎么會遺傳到飛兒身上?陳俊男不是陳蕭然的嫡長子么?”
他不自覺看向在角落里閉目療傷的陳蕭然,心中駭然地想道:“這只有兩種可能。一者,陳俊男*根本不是這個陳蕭然的親生子;二者,這個陳蕭然是陳俊男的親父,卻不是當初那個與我有一面之緣的陳蕭然但,七弦劍乃是陳蕭然自創戰技,若非是他親傳,陳俊男怎會得此神奇戰技?”
“咳咳咳咳”趙風那里突然咳了兩聲。
朗施看向他,心中一動,當下也輕‘咳’了一聲,暗道:“哼,這是在讓我保守秘密的意思么?這小兔崽子,以為自己拜入幻天界界主門下,就可以不把正天門的長輩們放在眼里么?回頭我得好好教訓這家伙一番,讓他老實交代陳蕭然的事?!?
魔龍和葉千秋的人馬退走,待正天門的弟子們探查完山上情況,確定正天山上恢復平靜,眾人便離了朔月洞,各回居所。這次一戰,正天門雖早有安排,傷亡不大,但各派門中皆有一到兩個小輩弟子被葉千秋的門人以煉魂之術奪魄附體,眾人心中不免都有些郁結。
回到蒼羽閣,柳飛靜心修煉起《血龍真經》,果然如天獨所說,那枚葉信不僅使他體內龍氣運轉快了一倍,使得他的修煉速度提升了一倍;還可以吸收游離在空氣中無主的龍氣精元,甚至還有些龍氣精元,是當初龍族滅族之時所成的初始精元,比人類體內的龍氣精純許多,借著葉信吸入體內,柳飛當真獲益多多,這般一邊吸收一邊修煉,體內那第六條龍氣在當晚就成長到十二米,緊接著就成長出第七條龍氣。
“小輩小輩”
一直修煉到深夜,柳飛正在欣喜地感受著葉信帶來的妙處,突地感覺到有人在耳邊呼喚,而且自己的靈魂竟然在這種呼喚之聲中,有欲要游離而出之勢,讓柳飛驚駭不已,努力收攝靈魂,免得靈魂離體。
“飛兒,有人在以喚靈之術招喚你?!碧飒汅@道,“好象是那個沈天川?!?
“這”仔細聽那不停傳來的詭異招喚之聲,的確有些象沈天川的聲音,柳飛驚道:“是沈前輩,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小輩,不用怕,你且隨我來,我有兩樣東西交給你?!鄙蛱齑ㄕf道。
天獨道:“如今你的靈魂內有三枚龍魂精元和《血龍真經》,有它們的保護,那沈天川雖然強大,卻并不能把你怎么樣?!?
柳飛聽罷,當即放棄收攝靈魂,內視之下,只見靈魂所成的太極圖形游離而出,一經離體便完全消隱于無形。
“嗯?我雖然能捕捉到你的靈魂氣息,卻無法看透你的靈魂,是非攻和蒼云在保護你吧?!鄙蛱齑ǖ?。
“前輩”柳飛靈魂中喚了一聲。
“隨我聲音來吧。”沈天川道。
天獨謹慎地叮囑道:“天啟,你留在這里保護飛兒的軀體?!?
柳飛的靈魂順著沈天川的聲音飄出了蒼羽閣,片刻后就來到朝霞峰山腳下的那個千回洞。靈體不比肉身,可以直接穿墻而過,而且,沈天川已然打開了這里的靈魂通道,在未打開任何機關的情況下,柳飛便順利通過機關,進入地下通道。
不一會兒,柳飛便來至當初第一次遇到沈天川的那個房間。當初戰非攻和蒼云寄體的那兩個木人還在,前方依然有一個蒲團。只是此次,蒲團上空竟然有許多奇怪的咒印,如數條飄著的金色絲帶一般,彼此交錯,不停旋轉,將蒲團包圍其中。
柳飛怔了怔,隨即對著那蒲團恭敬說道:“前輩,深夜突然召喚晚輩的靈魂來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天川道:“這樣做,主要是避免被人探到你曾來過此地,是出于對你的安全考慮。吾之宿敵已經發現我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