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羽道:“此話怎講?”
柳飛道:“你們抓姚師兄,是為了得到姚氏的丹方;抓我亦是另有所圖,我和他都是不能放回的。不過寥師兄卻不同了。你們抓他、放他、甚至殺掉他,對你們都沒有任何影響,既然這樣,你們何不留著他來為你們爭得最大的利益呢?”
藍千羽笑道:“呵呵,為我們爭得最大的利益?比方說”
看樣子藍千羽一時還想不到能用寥雨來干什么啊,怪不得龍氣雖強,卻無法獨占山頭,只能屈居人下。柳飛心中腹誹,卻淡笑說道:“比方說,用他來交換破解公孫查身上之蠱的方法。”
對啊,寥雨是趙風的徒弟,而趙風和給逍遙侯下蠱的楚暄關系密切藍千羽眸中光芒閃了閃,哈哈一笑,沖手下眾魔龍說道:“綁上柳飛和寥雨,咱們走。”
幾個小魔迅速上前,見寥雨似乎有掙扎之意,藍千羽道:“別抵抗哦,你的師弟姚亮可完全受制于我們呢。”
寥雨撇了下嘴,無奈只得任由小魔綁了。魔龍用的是一種名為捆龍索的特殊繩索,捆縛之后,龍氣完全使不出來,根本不用妄想用龍氣崩斷繩子逃脫。
“咦,柳飛,你的貓呢?”藍千羽突地想起柳飛懷中抱的那只貓,此時已然不知去向。
柳飛一聲冷笑,道:“哈,畜牲只知道保住自己,看到這般危險陣仗,早就嚇跑了。難不成還幻想它留在這里與我共生死么?”
藍千羽暗覺有理,再者,一只破貓能有什么大不了,當下不以為意,率著眾魔龍帶著柳飛三人迅速趕往正天山外圍。
“姚師兄,你不是和姜師兄一起帶著幾個小輩弟子先躲到地道去了么?”趁著沒人注意,柳飛忍不住低聲問姚亮。
原來天啟一直關注著小差和那古怪神像,數日前得知了他們決定在青年組四分之一半決賽時動手,不過具體是哪一場賽事卻未探到。這種事柳飛哪敢怠慢,立即稟報了趙風。
趙風自然將此事通知了正天門的長老和掌門。趙風實力強悍,關系網又不一般,他得著這些消息,也沒人會問是從哪兒來的,掌門和眾長老當下就決定先將一些不起眼的小輩轉移出去,所以就令姜懷在比賽中故意輸給秦修,由他暗率這些弟子先進入安全的地道躲藏。當然,為免引起葉千秋和魔龍的注意,這些先行撤離的小輩弟子并不是很多。
而其他幾個實力強勁且信得過的弟子,也都被安排了帶離其他弟子逃入地道的任務。
聽柳飛問起,姚亮有些憋屈地道:“是啊,可是我們等了半天,也不見你們來,我就自告奮勇出來迎迎你們。誰知正在通往看臺的那片山林等著你們時,竟然碰上一隊魔龍。”
寥雨道:“正天山內怎么會出現魔龍隊?”在自家山頭上被一隊魔龍給抓了,這種事帶來的震憾,換作誰估計一時半會兒都平靜不了,何況寥雨對這次事件知之甚少。
柳飛冷聲道:“哼,如果有一個門伐或家族帶著一隊化妝成參賽弟子的魔龍進入正天門,那,這種事出現在正天山,就沒什么奇怪了。”
他心里不免擔憂:“到底有多少魔龍混進了正天山?聽姚師兄所說,他似乎是偶然碰上藍千羽所率的魔龍隊是真的偶然,還是魔龍隊已經在所有看臺通往地道的路徑都設了埋伏?”
想到此,柳飛又在心中暗嘆:“陳蕭然啊陳蕭然,想不到你堂堂大將軍府的當家,七大家族之一的陳家家主,竟然暗助魔龍,你到底想干什么?魔主燕云天給了你什么好處,竟然讓你墮落至此?”
藍千羽帶著眾魔龍押著柳飛三兄弟迅速趕往正天山外圍,忽見前方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背影負手而立,擋住了去路。
正天門山門處,整個天空已被翻騰的紅龍與蒼龍覆蓋,陷入一片陰霾。
紅龍扭動間,一條數米粗的水龍朝蒼龍奔騰而去;蒼龍卻是口吐火龍,與水龍相交的剎那,頓時騰起濃濃的水霧。
下一刻,雷聲轟傳,數道閃電朝燕云天當頭劈下。蒼龍擺尾時,強勁的風刃甩出,迎上那駭人的閃電,風與雷相交,驚起轟天巨響。
“我說過,單以龍氣,你勝不了我。”燕云天說著飛身而起,朝趙風疾射而去。
“哼,足夠了。”趙風冷聲說道,亦是飛離門樓,體內龍氣轉動,又一條龍氣破體而出,體長達十五米,粗近三米,微一動間,就攪起風云萬千。而此次,龍氣口中已然含著一口金光燦燦的七尺長劍,劍身上刻詭異云紋,內含七星,以七顆星藍寶石鑲就;靠近劍柄處另有三顆青、藍、白三色異石,細細感知下,可以發現其上能量豐沛,隨著趙風的龍氣運轉而不停涌動。
燕云天亦有一條強勁蒼龍破體百出,大小與趙風的龍氣相近,只是其口中所含的,卻是一把刀,刀身上方盤著一條蒼勁之龍,龍身上亦附有三顆異石,卻是青、紅、綠三色,其上亦有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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