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但嘴唇努了努,終于還是保持了沉默。
“師弟他們呢?”寥雨找了半天,不見姚亮、柳飛的人影,不禁喃喃嘀咕。
“喂,師兄,你找我么?”正四面張望著,柳飛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笑吟吟地問。
“師弟,你怎么才來?”寥雨問。
柳飛呵呵一笑,道:“我和姚師兄早就來啦,不過,這里人太多了,空氣不好,我們就到吊頂上去了。那里地方寬暢,又可以近距離俯瞰,遠(yuǎn)比在這里看好多了。師兄,你們要不要去?”
寥雨看了看孟凡,見孟凡沉默著沒有任何表示,甚至連看都不看柳飛一眼,便嘿嘿一笑,道:“不去了,我和孟師兄還是在這里看吧。”心說:“孟師兄今天是怎么回事?一直冷著臉不吭氣,真是越來越象師父了?!?
柳飛一撇嘴,道:“孟師兄不去,你就不去啊,還真是個跟屁蟲呢。”
“啥?你敢說我是跟屁蟲?”寥雨慍怒道。
孟凡咂吧下嘴,道:“雨兒,你和他去吊頂吧,免得在我耳邊聒噪。”
“”寥雨瞪視著孟凡,無語。
“你看,孟師兄都這么說了,寥師兄,你到底是去不去?。俊绷w調(diào)侃地口吻,笑問。
寥雨嘴角抽了抽,哼了一聲,跟著柳飛走了。
隔著兩個座位的陳蕭然見罷,目光看似隨意地射向前排座位上,傳音入秘,暗中下達(dá)了一個命令。
前面兩排座位上,一個明顯是天禪宗弟子的小和尚起身離座,繞到看臺最后面的空場,轉(zhuǎn)了一圈就走了出去。
“你也準(zhǔn)備動手么?看來你真的和他們有勾結(jié)啊。”旁邊的孟凡淡淡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
前面數(shù)排的‘趙風(fēng)’突然回過頭來往這個方向看了看,孟凡沖他使了個眼色,‘趙風(fēng)’立即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盯著戰(zhàn)臺。
拉著寥雨走上看臺吊頂?shù)牧w,靈魂中傳來天啟的聲音:“老爸,后邊有個小和尚跟上來啦?!?
“沒事,讓他跟著。”柳飛靈魂中說道。
“哦秦修!秦修!”
“江潮生!江潮生!”
看臺上傳來歡呼聲,眾人都在為著自己門中的參賽弟子鼓勁加油。
“要開始了?!绷扔甑?,摩拳擦掌,好象要比賽的是他似的?!斑@地方果然比下面的看臺好得多了,眼界開闊,看得清楚。誒,對了,你不說姚師弟也在這兒么,他人呢?”
柳飛一笑,道:“剛才還在,大概是去方便了?!?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秦修和江潮生終于開始了他們的對決。二人同時釋放出自己的龍氣:皆是九條十二米長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對方的龍氣呼嘯攻去。
雙方在最初的沖撞、甩尾、互纏等幾個基本攻式的試探之后,盡皆使出各自的神通與戰(zhàn)技。
江潮生,天生只有一種水系神通。但正因為只有這一種神通,他才令人可怕,他將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這一種神通的修煉和研究上,使得他這唯一的神通足可敵對同等級、數(shù)系神通加身的高手。他的成名戰(zhàn)技水月天華,在龍氣行者中已然達(dá)到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地步。
秦修,身負(fù)風(fēng)、木兩系龍氣神通,數(shù)年前的少年組斗技賽上,就以戰(zhàn)技風(fēng)林翼一戰(zhàn)成名。數(shù)年后的今天,除了風(fēng)林翼之外,他更掌握了第二戰(zhàn)技風(fēng)嘯九天和第三戰(zhàn)技草木皆兵。
雙方幾招試探性的攻擊之后,江潮生的數(shù)條紅龍從眼眸開始逐漸被冰霜包裹,一邊卻如電一般射向秦修的龍氣。
秦修不敢小覷,知道江潮生已然使出了水月天華,便在龍氣之中加持了木系神通,配合木系戰(zhàn)技草木皆兵,迎上江潮生的紅龍。
兩方龍氣相撞的剎那,秦修的龍氣迅速被對方紅龍上漫延過來的冰雪寒氣包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沖撞過去的龍頭開始變成不可動的冰龍。
看臺上觀戰(zhàn)的眾人都將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難道秦修的龍氣要全被江潮生的龍氣這般凍成冰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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