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武道內(nèi)功和魔力都可以增幅龍氣強度,但我現(xiàn)在的龍氣強度差得實在很遠,看來,我得進一步加強對《血龍真經(jīng)》的修煉了。”柳飛心中盤算。
忽然聽到身后傳來輕微的異動,柳飛微微一笑,道:“小田田,你既然上來了,怎么不坐過來?站得那么遠,你能看到下面的賽事么?”
柳飛雖然沒有回頭,但靈力的強大使得他五感都增強了不少,細細分辨來者的腳步聲,再加上那不同女孩兒所用的胭脂水粉都有不同,所以他很容易就辨認出來者是田田。
田田原是坐在看臺上下數(shù)第二排的位置,認定柳飛會來看這場比賽,她特意在旁邊給柳飛留了座位,只是左等右等都不見柳飛來,誰知方才抬頭看高空中的戰(zhàn)斗,不期就看到了那只在吊頂邊緣調(diào)皮地蹦來跳去的小黑貓。
黑貓?zhí)靻ⅲ浑x柳飛左右,田田立即從看臺后面爬了上來。只是上來后,不覺又想起柳飛當初跟她和姚楚說過的那些話,明顯是在拒絕她們,所以一時間有些怔忡,不知該不該上前跟柳飛打招呼。
聽了柳飛的話,田田的臉上一紅,沒有被柳飛嗆回去,她的一顆心安穩(wěn)下來,輕輕地走到柳飛旁邊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在他身邊坐著,俯瞰著戰(zhàn)臺上戰(zhàn)得正酣的兩人。
“兩個年紀不過十七八的少年,居然也能將龍氣和龍氣神通掌握到如此程度,東大陸龍氣行者的實力是越來越強了。”
西看臺最后一排,陳蕭然和古龍祥坐在那里,旁邊還有陳俊男及其他古、陳兩家的子弟。在他們身后,另有一排公主府和大將軍府的護院衛(wèi)隊,個個看上去都英勇威猛,氣勢逼人。
立在陳蕭然左首處的,是一個挺拔俊逸的青年,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年紀。這個青年正在以傳音入秘的功夫與陳蕭然暗中交談。
陳蕭然答道:“雖是如此,但這些龍氣行者少有參加真正的生死搏殺,華而不實,到戰(zhàn)爭中未必能發(fā)揮出真正的實力。而每一條魔龍,無不是在生死搏殺中存活下來的,若真是戰(zhàn)起來,尚不知誰勝誰負。前一次偷襲,雙方交手,將東大陸打得落花流水,已經(jīng)說明了這一點。”
青年沉默下來,目光轉(zhuǎn)向看臺上的人群,在錯落地坐在人群中的幾個背影上慢慢掃過,半晌過后,復(fù)又說道:“葉千秋掌握的實力不簡單,他手下個個都是頂尖的龍氣高手。”
陳蕭然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勞煩你親自出面?”
青年道:“先不提這個,你覺得這次事件,咱們可以從中獲利多少?”
“正天門重創(chuàng),其他門派的少年子弟也會損失不少”后面,陳蕭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但青年已經(jīng)明白了。
“未來翹楚盡折”青年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道,“可惜,只有齊國,而不是整個東大陸。”
“俊男,這場戰(zhàn)斗的勝出者,就是你的對手,你可要看仔細了,將他二人所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技和神通記下,你的勝算就會大些。”旁邊,古龍祥低聲叮囑陳俊男。
“娘,你放心,孩兒曉得。”陳俊男應(yīng)道,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陳蕭然身后的那個青年。
青年似乎有所感覺,只裝做若無其事,卻傳音入秘與陳蕭然道:“上次柳飛被龍龜奪去,居然生還,想必你也不用為你的一雙兒女擔心了。”
陳蕭然道:“他雖然活著,但俊男似乎不大情愿,而且,蘭兒年幼,對自己的身體狀況還絲毫不知情。”
青年道:“他不情愿又能怎樣?想要壓制魔龍的魔性,總歸就只有這兩種方法。趁著這次事件,軍師,你趕緊把事情解決了。沒了后顧之憂,咱們辦起事來就會得心應(yīng)手得多。”
陳蕭然道:“主上說得極是,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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