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心道:“蒼青色龍頭面具,腰插一把通體烏黑的笛子,燕云天,你居然已經秘密潛入到了正天門附近,必定有強大的內援,看來他是真的已經與你連手了那個古怪神像會是何方高人,竟然能讓你這一代魔主出手?”
趙風雙手負后,已然化成一陣風飛射向天壇峰。
兩個時辰后,東方露出魚肚白,天壇峰上那些長老們的居所盡皆有了異動。
“看來山門里很重視今年的青年龍氣斗技賽呢,你看,那些常年沒什么動靜、都在閉門苦修的長老們都起來忙碌了。”一個晨起打掃庭院的小輩弟子看到長老們的居所亮起了燭火,與另一個正掃院子的弟子低聲議論。
冬季正午的陽光很是讓人舒服。山中的樹木雖多干枯,但仍舊有青松翠柏傲然而立,更不時有一株紅梅突然出現在道邊,給死氣沉沉的冬季平添了幾許生趣。
“唉,大師兄和二師兄都被師傅叫去了,師弟,就咱兩個人吃飯有什么意思,不如咱們去找姚師弟一起吃飯吧?!绷扔杲ㄗh道。自從姚亮找柳飛就姚楚的事攤牌之后,姚亮一直獨自帶著姐妹吃飯,不象以前,與師兄弟都在一處。
“好啊?!绷w隨口應道,可沒想過寥雨一心想見的是姚清。
寥雨頓時神采奕奕,走路的步子都邁得比先前大了,不一刻便來到姚亮所居的小樓。
“姚師弟!”寥雨也不敲門,直接站在樓外面喊。
片刻后,便見姚亮的腦袋從二樓窗戶鉆出來,道:“寥師兄,柳師弟,什么事?”
寥雨道:“找你一起去吃飯?!?
姚亮一怔,道:“這幾天都是清姐給我們做飯吃,我們沒去飯堂”
寥雨眨巴幾下眼睛,道:“飯堂做的都是藥膳,清清妹子做的也是藥膳么?”
“我們姚家乃是煉藥世家,什么地方的藥膳能比我們姚家的藥膳更好?”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一樓廳內傳來,隨即小樓的門咣當一聲打開來,露出胸前圍著圍裙的姚清,一雙美目嬌嗔地瞪視著寥雨,一只手里還提著一把菜刀。
一瞧這架式,柳飛轉身就走,一邊說道:“人家自己做好飯了,寥師兄,咱們還是自己去飯堂吃吧,別打擾人家了?!?
“清清妹子,呵呵”寥雨傻笑兩聲。
姚亮看得直頭疼,心說:“寥師兄啊寥師兄,你要追求我姐姐,就別專撿她不愛聽的話說??!”
“柳大哥,你來找我們一起吃飯啊,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就準備好了。”
柳飛正打算盡快離開姚清的視線,忽見迎面走來一個手挎竹籃、一身藍色碎花布褂的小妹,不是那姚楚是誰?此時她不施半點粉黛,素面朝天,卻顯得淡雅脫塵,別有一番韻味,看得柳飛不禁一呆。
似乎發現柳飛在呆呆地看著自己,姚楚臉色一紅,不自覺埋下頭去,心中一甜,抿著嘴偷偷一笑。
待她走近時,柳飛注意到她籃中放的是採好的蘑菇。
“楚楚,你胡說什么?誰要和這小淫賊一起去吃飯?”姚清慍怒地道。姚楚沉默著進門,姚清在她耳邊低語:“你忘了他是怎么對你的?”
“我沒忘??晌乙矝]忘,他在咱們倆被那洪三少欺負時去救咱們?!币Τp聲說道。
姚清道:“他只是碰巧去那兒,哪里是有意去救咱們?而且,你還記得當時他和那個淫賊洪天愁談得多么投機嗎?看他們當時那猥瑣的表情,就能想象得出,他們談得都是什么?!?
姚楚搖了搖頭,道:“姐姐,你不了解他的?!?
“你又了解他什么?”姚清咕哢道。
寥雨有些懇求的意味,道:“清清妹子,別自己做飯了,多麻煩,一起去飯堂吃吧,我請客?!?
姚清嬌喝道:“我們有手有腳,自己會做,不用你來請。”一邊說一邊還不自覺地舉起了手中的菜刀,嚇得寥雨噔噔噔倒退了好幾步。這時他才發覺,原來姚清是這么恐怖??!
“你還要叫上他們一起吃么?”柳飛在他耳邊叨咕。
寥雨低聲道:“我還是頭一次見清清妹子這樣廚娘打扮,當真是辣味兒十足,更加討人喜歡??!”說到后來,他目光轉向姚清,一臉花癡。
柳飛看看寥雨,又看看姚清,忽地驚道:“寥師兄,原來你喜歡姚清啊!”
一句話驚得姚氏三人都看向了寥雨
“噓這種事怎么好這樣大聲說出來?!绷扔昝Φ吐暤?,發現別人都看著自己,頓時漲紅了臉,目光與姚清嗔怒的目光一對,更覺難為情,低下頭還覺不夠,又用一只手蓋在腦門上,低聲咒道:“師弟,你把我害死了?!?
“師兄,你這樣追女孩子可不行哦?!绷w在他耳邊道。
寥雨眼睛立時一亮,道:“師弟,你有什么好辦法?快教師兄兩招?!痹捳f,自己這個師弟年紀雖小,卻引得兩個漂亮妞倒貼,可見他這方面的功夫相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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