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洪天愁,除了滿腦袋美人兒外,根本沒有半點主意,若是換了別人,估計早就提議去姚氏姐妹或田田、藍惜兒的居所去探探消息了;再不濟,也會回自己暫居的地方去看看小差回沒回去啊。
這洪天愁卻是被柳飛一路領著,來到了天壇峰腳下,碰上個剛從天壇峰上下來的傳令弟子。
“柳師弟,你不是被人陷害,掉到那條舊逃生通道內的第一道陷井里么?”乍一見到柳飛,那傳令弟子不無驚訝地問。
“???”柳飛一臉茫然,看了看洪天愁,奇道:“有有這回事嗎?”
洪天愁撓了撓腦袋,更加茫然地道:“你看我干嘛?你的事,我怎么知道?”
“洪大少爺,聽說,你和我柳師弟一起掉下去了,怎么”那傳令弟子看著二人,驚得有些發愣。
“我?”洪天愁驚訝地指著自己的鼻梁,“我也和柳兄弟一起掉到陷井里了?”
傳令弟子眉頭緊皺,道:“怎么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嗎?”
洪天愁道:“我我覺得我好象就是睡了一覺啊?!?
“得,我剛剛得了掌門手諭,要調派門內實力強悍弟子,弄開那個陷井,想辦法營救你們呢。這下好了,快快與我去天門殿,先給掌門稟報此事,再聽掌門有何安排。”說著,傳令弟子拉起柳飛和洪天愁迅速趕往天門殿。
天門殿內,此時的氣氛已經相當凝重。
圣天閣負責率領小輩弟子前來參加斗技賽的人,算起來乃是洪天愁的叔伯輩,但年紀尚輕,只有二十二三歲年紀,名喚江潮生,生得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實力已經晉升入高階,乃是同齡子弟中與姜懷、秦修等人齊名的佼佼者。
這江潮生乃是老閣主洪塵乙的養子,在圣天閣內的地位頗為尊貴。
他率領的圣天閣的子弟早就聽小差講述了事情經過,都憤慨地等在大殿內,要看看正天門對此事的態度。
除了當事人和圣天閣的人外,涉及此事的兩宗師輩趙風、房子期,以及孟凡、寥雨和姚亮三人也在此處。
先前孟凡三人被天啟引到那個千回洞,發現小差和四個女孩兒都暈倒在洞中,所以他們應該是最早到達現場的人,因此在這里接受詢問。
至于小差和四個女孩兒為什么會暈倒在洞內,天啟最是清楚。四個女孩兒全是被小差暗中下手打暈的,而小差,自然是假暈。但為避免有人驗傷,他曾經用自己的后頸撞到一塊巖石上,留下一個明顯的瘀痕。
聽小差和幾個女孩兒講述了事情經過,雖是兩方勢力,但所述大體相同,眾人一時間也判斷不出有誰在說謊。因著小差指出田田很可疑,使得田田成了矛頭所向。
江朝生所率領的圣天閣弟子,已經有不少嚴懲田田的聲音。而作為田田的師尊,房子期一直拉長著臉不吭聲,他是絕不相信田田會作出這種事的。
另外一個受害人的一方,趙風及其門下弟子亦都沉默。
“唉,他們還都不知道那個陷井要一個月后才能再度開啟呢?!闭崎T張隨心道,坐在主座那張大椅上,一只手緊緊握著椅子扶手,指甲已經摳進了扶手,暗自思量對策。
趙風是他的弟子,怎么樣都不會翻臉,但一旦圣天閣的人知道那陷井要一個月后才能打開,那不炸鍋才怪。
一個月啊,這說明掉到下面的兩個孩子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方才他派出一個傳令弟子去各宗傳令,集合各宗高階以上的弟子,明里說是要以龍氣轟開那個陷井的門,可是只有他知道,那道門只能用機關開啟,任你龍氣再強也轟不開的。但機關第一次啟動后,必須緩沖一個月,方可再次啟動。
他的傳令只是為安撫眾人。
“張掌門,你到底打算怎么處置那個叫田田的丫頭?”江潮生冷著臉喝問。
張隨的臉色很是難看,道:“賢侄莫急,如果這事真是田田所為,我定當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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