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川道:“這便是當初我發現非攻和蒼云兩枚魂魄精元時,一同發現的卷軸,上面有血皇留字,據非攻和蒼云所說,這便是血皇最厲害的一項極招。但流傳數十萬年,卻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理解其中內含,血皇之后,亦沒有一個高手能夠真正的練成這頂極招。”
柳飛將那卷軸拿起,慢慢地打開,發現這幅長近兩米的卷軸之上,只有八個血紅大字:“龍魂永存刻骨還生”。
沈天川道:“我已解了它的血契,你滴血認主之后,它就會融進你的體內。”
柳飛咬破手指,將自己的一滴血滴在那卷軸之上。血迅速滲入卷軸,卷軸隨之詭異地陷入柳飛的身體。
一經入體,那卷軸便即感覺到《血龍真經》的所在,震動了一瞬,就迅速沿著柳飛的身體上移,來到《血龍真經》旁邊,與之并立。
“這幅卷軸,會不會和《血龍真經》一樣,需要以龍氣注入打開,才能真正顯示其中的內容?”柳飛暗自揣摩。
果然,只聽沈天川說道:“你將龍氣注入其中,卷軸即會打開,現出其中隱藏的極招。”
柳飛趕忙提取一絲龍氣注入那個卷軸,但那卷軸卻束得緊緊的,未動分毫。
柳飛慢慢增強龍氣,但直到將全身龍氣都注入其中,那卷軸依然沒有一絲異動。
片刻后,大概是發現了柳飛稚嫩的小臉上神色有些不對,沈天川問道:“娃兒,你可看到隱藏在那八個大字后面的小字?”
柳飛無奈道:“弟子不才,龍氣尚不能打開卷軸。”
“哦?是么?”沈天川怔了怔,道:“嗯,當初我打開卷軸時已經是高階龍氣,可能你的龍氣稍微弱了些,等實力晉升,或許就能打開了。”
柳飛“嗯”了一聲,只得暫時按捺下對血皇極招的好奇心。
沈天川道:“非攻和蒼云的魂魄精元分別在兩個木人的眼睛部位,我解除血契后,他們就會完全失去與外界的聯系,只有等你的煉魂術到一定程度后,才能與你聯系。那時,你可以試著將他們煉入新魂器之中。”頓了頓,又沉重地說道:“你和他們有同的血源,對他們的身體構造會比我了解得多。也許通過你的煉制,他們可以再現昔日的神威。”
“川”戰非攻喚了一句,朝蒲團走了兩步,一條手臂也伸向了蒲團。
沈天川道:“非攻,相交萬年,我真心希望,你和蒼云能真正的恢復龍族神威。因為是同族,血脈相通,也許這個孩子煉魂術大成后,通過他對自身血脈、肉體構造的了解,能夠煉制出適合你們的魂器。”
“多謝成全!”蒼云居然能慢慢地連說出四個完整的音節,明顯比戰非攻的語能力稍強一些。只不過,他看起來不大愛說話,這么大半天,他就開口兩次。
沈天川道:“待魂器大成,你們可以再回到這個地方來,那時,我們便可以繼續談天說地,交流修煉心得。”現在,反倒是他安慰起戰非攻和蒼云來。
“唉!”戰非攻嘆了口氣,低下了他的木頭腦袋。
蒼云的眸中光華涌動,也慢慢低下了頭。
沈天川道:“我要解除血契了,你們準備好了么?”
兩個木人點了下頭,腦袋仍舊低著,不忍抬頭看向蒲團。
“唉!”沈天川亦長嘆了一聲,片刻后,便見兩個木人的眼睛都失去了光芒,變成黑洞洞的,沒有了先前的神采。
沈天川道:“小娃兒,你去取出魂魄精元,滴血之后,將它們融入你的身體吧。”聲音顯得有些悲傷。
“是。”柳飛恭敬地應道。走到紅眼木人前邊,伸手探入眼眶,往四周摸了摸,感覺到兩眼間的眉心處有一個不到一公分的圓形突起,手指微一用力,便將那東西從木人上摳了下來。
柳飛將其從眼眶部位拿出,細看之下,與血皇那枚龍魂精元大小、模樣都差不多,只不過里面的那條紅色的龍,其顏色要比血皇的那枚稍顯淺了一些。
柳飛復又轉到樹形木人前,取出它的龍魂精元,發現這枚龍魂精元里面的龍原來是條蒼龍,不過,與自己所見過的那些蒼龍龍氣相比,顏色更偏藍一些。
柳飛將兩枚龍魂精元滴血認主,它們迅速融入他的身體。與那血皇所留的卷軸不同,乍一融入到柳飛的身體,那《血龍真經》就對兩枚龍魂精元釋放出一股吸力,將兩個龍魂精元吸入《血龍真經》之中。
就這樣,兩枚龍魂精元來到血皇的龍魂精元下方,在《血龍真經》中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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