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那里臉露厭惡,眉頭緊鎖,心中越發地焦急,暗道:“兩個淫賊湊到一起,我們幾個女孩兒要脫身就更難了。”故而掙扎得越發厲害。
“同道中人?非也非也。”卻見柳飛擺擺手說道,“這里地濕、光暗,絕對不是干這種事的好地方,本少爺要干也不會挑這種地方啊,這絕對是不懂情調的人才會干的蠢事,所以說,我與你,雖是同好,卻不是同道中人。”
“大膽,你這小鬼竟敢藐視我家少爺?”聽了柳飛的話,小差立即象條狗一樣亂吠。
“咦?你原不是東洲劍盟內的小廝么?何時又加入圣天閣了?”柳飛故作驚奇地道。
小差臉色變了變。
洪天愁正在思量柳飛方才的話,此時問道:“怎么,你們認識?”
“哈哈,只是有一面之緣,算不上認識。”柳飛笑道,盯著小差,邪魅地一笑,道:“你原是在東洲劍盟旗下為奴,如今離了東洲劍盟,就該懇求老主人放你擺脫奴籍,列為平民,怎地卻又進入圣天閣為奴?兄臺,你這么喜歡做奴隸,我可不可以說,你真是個‘賤人’呢?”
天啟在洞外聽到最后一句,差點笑出聲來,別人不知道這“賤人”的意思,它可是知道地。
“你你你”小差氣得,指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洪天愁咳了一聲,道:“小差,你退后。”
“少爺,”小差指著柳飛道,“這小鬼詭計多端,您可千萬別被他蒙騙了。”
“退后退后。”洪天愁不耐煩地道。
小差只得退到一旁,不敢再輕易搭茬。
洪天愁換上一副笑臉,道:“小兄弟,你方才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這里的確不適宜做風流快活之事”
“何止是不適宜,”柳飛立即說道,“簡直就是玷污了這種圣潔之事。”
洪天愁一愣,道:“圣潔?”
“當然。”柳飛很是慷慨激昂地道,“男歡女愛,你儂我儂,乃是世間最美妙的情感,這種將美妙情感升華的事當然是圣潔的。”
“哎呀,小兄弟,”洪天愁瞪大眼睛,明顯有相見恨晚之意,上來就給柳飛一個熊抱,道:“知音!知音啊!”
柳飛推開他,道:“讓開讓開,就算是知音,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我向來直愛美人兒,不愛美男!”
“哈哈,放心,我又何嘗不是?”洪天愁大笑道,“這么多年,我身邊的所有人都不認同我的作為,很多人都喚我‘淫賊’,只有你,只有你,說出了我的心聲啊。”
“我說洪少,既然你把我當成知音,我就不能不說你兩句。”柳飛很是語重心長地道,“在這種地方”說著一指破敗的洞頂和骯臟的地面,還有墻壁上點著的兩個火把,“不僅僅是玷污了這種圣潔之事,而且,也委屈了美人兒,這點,我實在不敢茍同。”
洪天愁嘆息道:“唉,我也知道不妥,可是這里不比自己家里,我若是把她們抓去居所,只怕事還沒干就被發現了,到時正天門抓住我怪罪事小,風流快活不成事大啊。”
“何須用綁呢?”柳飛說著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洪天愁心中一動,與柳飛耳語問道:“嗯?小兄弟有何妙計?”
柳飛塞給洪天愁一包藥,道:“這藥名叫千秋歲,你明白的。”
這玩意是姚亮給他的,因為他們姐弟三人煉出成品丹藥還需要些時日,所以暫時給柳飛一些提升龍氣的藥粉,以解柳飛燃眉之急。當然,這東西柳飛根本用不上,千秋歲這名字也是他臨時加上去地。
洪天愁于丹藥一途絲毫不通,聽了柳飛曖昧的話語,眸中亮光一閃,淫笑說道:“咦,原來你比我還壞哦。”
“哈哈,大家同道中人嘛。”柳飛大笑道,復又道:“要不要小弟教你幾招?”
“啥哦,我可是老手,用得著你教么?”洪天愁立即朗聲說道,忽又壓低聲音,不無曖昧地問:“不妨說幾點你的經驗,讓我聽聽,說不定我還能指點指點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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