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更,第三更在晚上十一點!
范劍一邊走進飯堂一邊摳著耳朵,還張嘴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飯堂內人滿為患,范劍四面打量半天,不知是不是在尋找空著的座位,目光不期落到柳飛幾人所在的這一桌。
他抽了下鼻子,將破棉襖的兩開襟往懷里一抱,就咧開嘴笑呵呵地朝柳飛等人走了過來。
他這副模樣,誰看起來都覺得他是個要飯的,可就是沒人敢小覷他,聽說上個月他已經突破四龍頂峰,晉級入五龍中階了,而且借著龍舍利,經過一個月的修煉,已赫然升入七龍境界,再加上他特殊的韌體體質,天生就具有龍氣神通,飯堂里的人雖不下千號,但戰斗力能勝過范劍的,卻沒幾個。
就連少爺黨一號人物肖孤寒,對他也是忌憚多多。去年龍氣斗技賽,范劍的韌體可確確實實地戰勝了肖孤寒。
出了凝淵洞之后,柳飛又聽不少人提起過范劍的韌體體質,這才知道,這韌體體質內也分好幾等,而范劍就是最高等的那種,天生的龍氣神通就極為強大,其發展空間更比普通體質的人廣大得多。
別人進入中階,龍氣神通才剛剛開始顯現,而他的龍氣神通在中階后已然可以和高階龍氣行者相媲美了,那肖孤寒修煉的龍氣功法和戰技皆為上乘,仍不免敗在范劍手下。
乍一看到范劍,那肖孤寒的目光立即變得越發的冷峻,緊緊盯著范劍。
這種犀利的目光,就算落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估計也得被那人感覺到,免不了心里范悸,何況是修煉龍氣、各項感知都借龍氣而得到增強的人?
可是范劍卻偏似不覺,很大方地來到柳飛他們這一桌,在一個角落里的位置上坐下來,伸手抹了下鼻涕,問道:“幾位師兄弟,有特大消息,關于洗天宗的,買不?”說完,他那雙頗有特色的小三角眼有意無意地瞟了瞟柳飛。
看這范劍的意思,貌似這條特大消息還與柳飛有關。柳飛不由得心中一突,暗道:“這賊廝不會是昨晚看到我駕著天啟飛回來吧?”
只聽秦修問道:“哦?師弟又得了什么有趣的消息?”
范劍咳了一聲,賣起了關子。
秦修微微一笑,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道:“夠么?”
范劍趕忙拿起那錠銀子,道:“不瞞師兄說,我剛剛聽說,昨日陳大將軍府和皇家古氏的弟子都已經啟程,往正天山趕來。”
秦修道:“四門兩族的龍氣斗技賽,他們自然要來,這可不是什么特大消息哦。”
范劍嘿嘿一笑,露出滿嘴兩牙,咳,還是黑牙根兒,又道:“可是,這次兩族中率隊而來的,一個是陳大將軍府當家人陳蕭然,另一個則是當今皇帝的姐姐、長公主古龍祥。”
孟凡忍不住道:“不過是青年弟子的斗技賽,哪里用得著這兩個大人物出馬?”
秦修沉吟說道:“去年陳家率隊的是后起之秀、未來的族長接班人陳俊男,而古家派出的則是三皇子古天元。”
眾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柳飛。
柳飛也在猜想古龍祥和陳蕭然這次來是不是為了自己?從火炙島回來的近三個月時間,陳蕭然已經不止一次上到正天山,因著柳飛曾被魔龍擒去一事與趙風交涉,借口正天門保護不周,要把柳飛帶走,但都被趙風強壓下來。這次他夫妻二人一起來,只怕是來者不善啊,不知道師父還能不能擋住他們的壓力?
“消息說完了,我也該走了。”范劍一邊說一邊起身,還歡快地拋了下手中那錠五十兩的銀子,隨即哼著小曲離開了飯堂。敢情他就是來賣消息的。
轉念一想,柳飛不禁莞爾,這個范劍跟廚娘有一腿,現在說不定已經有人將上好的飯菜給他送到私人居所去了,他哪兒用得著在這里與人拼桌吃飯?
“老爸,這個范師伯很有個性,而且他的韌體也很吸引人,我已經偷偷在他身上放了一根羽毛,要不要對他一直查探下去?”天啟的聲音在靈魂中響起。
“要查。”柳飛立即說道,對這個身負韌體的范劍,他也是相當好奇啊。
除了詐賭、賣消息外,范劍這家伙平時也沒少坑蒙拐騙,不說多富有,但也不會缺銀子花。想想自己,只干了那一票,如今兜里還揣著好幾萬兩的銀票呢,這個范劍怎會穿得那么寒酸?話說,在入冬之前,范劍穿得還頗為體面呢。
師兄弟幾個又閑聊了幾句,便各自散去。柳飛回到蒼羽閣,開始修煉玄靈功和玄魔功的第三層。一恍呼呼數日過去,這一日,感覺到自己隔空取物的能力已經以前強了不少,柳飛心中歡喜,飛身從露臺躍出,來到校場,轉而修煉血龍絕式第三層的三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