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芒讓柳飛感覺,和《血龍真經(jīng)》修煉而成的血龍,釋放出的紅芒很相似。這地方,是不是和血皇有什么關(guān)系?
前世那個世界里,柳飛倒是聽說過許多九尾狐的傳說,但到了這個世界后,柳飛卻還未曾聽說過九尾狐。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洪荒森林里妖獸眾多,種類可謂千萬,有九尾狐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小鬼,你比我想像得還要小得多啊,而且還是個卑微的人類。”白狐說道,伸出舌頭舔了舔毛茸茸的嘴唇,露出里面陰森鋒利的白牙,似乎柳飛令他很是饞涎欲滴。
“閣下把我召喚來此,有何貴干?”柳飛冷冷地問。
“有何貴干?”白狐道,“嘿嘿,只是想見見你,你這個散發(fā)著和業(yè)火紅蓮相似氣息的小不點兒。”
柳飛眉頭皺了皺,問道:“業(yè)火紅蓮是什么?”
白狐道:“就是這座監(jiān)獄的鑰匙。有了這把鑰匙,我就可以重獲自由。”
“哦,恐怕我要令你失望了。”柳飛無奈地道,“我并沒有那東西。”
“嘿嘿嘿嘿”白狐又再陰厲地笑起來,道:“你當(dāng)然沒有。你太弱了,弱得還不如一只螻蟻,遇到業(yè)火紅蓮,你一定會被它吞噬干凈,連渣都不剩。”
柳飛道:“你剛才說,我身上散發(fā)著和業(yè)火紅蓮相似的氣息,這是怎么回事?”
白狐眸中兇光一閃,殺氣頓時凜然而出,甚至從它周圍帶起一陣陰風(fēng)吹向了柳飛。
但柳飛是不會被這種殺氣嚇倒的,他仍舊直勾勾直看著白狐,等待著它的回答。
“你很有膽。”白狐贊嘆了一句。
柳飛道:“閣下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白狐嘿嘿笑了兩聲,道:“這個問題,你不是該問你自己么?你擁有什么和它有相似氣味的東西,你應(yīng)該最清楚。”
柳飛心中一動,想起方才紫弦弓有異樣的反應(yīng),難道是它?沉吟片刻,他又問:“業(yè)火紅蓮跟血皇有關(guān)么?或者,跟血皇的后代血龍有關(guān)?”
“血皇是誰?”白狐問。
“原來,你并不認識血皇。”柳飛道。
白狐沉吟了片刻,忽地恍然說道:“我想起了那個家伙,它的確是一條血龍。”
柳飛忙道:“‘那個家伙’是誰?”
白狐道:“就是業(yè)火紅蓮的主人,那個把我關(guān)在這里的家伙。它對我說,它很快就會回來將我放出,卻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它欺騙了我!”說到這里,它顯得極其憤怒,一只前爪轟擊在血色的欄桿上,引來轟隆巨響。
那血色的欄桿紅芒頓時大盛,現(xiàn)出一道一道紅色的光暈,將它這一擊完全抵消了開去。
“難道你是自愿被它困在這里的?”柳飛奇道。
白狐道:“開什么玩笑,有誰會自愿被困在這里?可是我被他克制,只能聽命于他。但他既然要永久囚禁我,就該直白地相告,為什么要給我重獲自由的希望?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我每時每刻都在盼望著他能夠回歸,可是,他卻欺騙了我!”
“也許,他并不是有意騙你,他沒有回歸可能是因為他再也無法回來了。”柳飛不無感慨地道。
白狐沉默下來。
柳飛又道:“你肯定能感覺到,在我身上,是什么東西與業(yè)火紅蓮的氣息相似,你也應(yīng)該猜到這個結(jié)局了。”心道:“天啟曾經(jīng)說過,這里的大魔顯得很暴躁,大概也是因為猜到這個結(jié)局的緣故吧。”
“是啊,我猜到了。”白狐淡淡地道,突地暴發(fā)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嘿嘿哈哈哈哈他已經(jīng)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哈哈哈哈他壓制我那么久,終于死了,終于死了哈哈哈哈”
柳飛有些哀憫地看著它,且不說它和血皇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血皇死了,就意味著它將永遠被鎖在這個鬼地方。這只白狐的心底里絕對不可能象它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興奮,相反,柳飛已在它的眼角發(fā)現(xiàn)了一滴淚。
“那個,能問你幾個問題么?關(guān)于這個島的。”柳飛道,有心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在問我問題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白狐陰森森地道,看著柳飛,眸中盡是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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