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的艷福不淺哪。”天啟好笑地看著這一幕,象個人類一樣,僅以雙腳站立,挺直著身子,一只前爪抱在胸前,另一只前爪則撫摸著下巴。見姚楚抬起了身子,天啟趕忙恢復四肢著地,然后象只貓一樣用后爪撓了兩下后腦勺。
姚楚又吸了一口怪獸的血,送入柳飛的口中
意識慢慢回歸的時候,柳飛發覺有一雙濕潤的唇正扣在自己的唇上,在往自己口中送入一種腥味很濃重的液體。他睜開眼睛,發現姚楚那張精致且尚還稚嫩的臉龐就貼在自己眼前,只是姚楚緊緊閉著眼睛,根本沒發現他已醒來。
柳飛眼珠轉了轉,眼睛復以閉起,美女嘴對嘴地送藥,多老套的劇情?不過,身在其中的人還是非常享受地,所以柳飛干脆來個繼續昏迷,好好享受享受這種滋味。
“老爸,你醒了,還裝睡?!碧靻㈧`魂交流道,剛才柳飛睜開眼睛,可沒逃過它的眼睛。
柳飛道:“別出聲,我是擔心姚楚不好意思。”
“哼哼!”天啟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道:“明明就是想多占人家便宜。”
姚楚直到再也從那大怪獸身上吸不出一滴血時,這才停了下來。
柳飛暗道一聲“還好”,也虧得那怪獸沒血了,不然他非得被撐死。不僅僅是肚子里撐,就連身上每一條血脈、每一寸肌膚,柳飛都感覺要被撐得裂開似的,難受非常。
這種渾身上下的飽撐之感,明顯是體內經脈充斥著過多的“氣”所致,只是這“氣”并非是柳飛所主修的龍氣,而是魔氣,是玄魔功暴漲的結果。
魔氣暴漲,意念而成的魔力自然也跟著增強了數分,再裝暈下去,只怕很危險,任由這種魔氣暴漲而不加疏導,他體內的經脈就會被這種亂竄的魔氣沖爆。
柳飛睜開眼來,看到姚楚正在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心中不覺漏跳了一拍,坐起身,明知故問地道:“你你剛才給我吃了什么?”
姚楚臉上一紅,問道:“怎么了?”
柳飛不答,只是盤膝坐好,運起玄魔功。
“老爸,玄魔功第二層功法出現了?!碧靻⒌穆曇粝肫鹪陟`魂深處,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套功法心訣。
有了激增的魔力支持,這第二層功法柳飛修煉起來自是水到渠成,運轉功法數周,柳飛便覺體內血龍額頭上那條黑絲比以前長了幾分,想是魔力加持的力量增長不少,心中暗暗欣喜。
古人云“禍兮福之所倚”,這話還真是一點不假。若非是受到這只怪獸的攻擊,他怎么會有機會喝到這怪獸的血?魔氣亦不可能得到暴漲。
不過,這里怎么會有身負魔界魔氣的怪獸?
柳飛又吞了幾枚復氣息原丹,感覺體內的龍氣也恢復到鼎盛狀態,便起身活動一下筋骨。發覺身體各部位都行動正常,甚至比先前更加靈活,柳飛又是一番驚訝。
以他現在的實力,使出那一招搖光血泣后,身體勢必受損嚴重,各部位的機能都會變得低下,需得至少休養半年才能恢復如常,可是這才不過兩刻的功夫,他的身體就已經行動自如了,怎能不令他感到奇怪?
出現這種現象,柳飛覺得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的龍氣實力大增,但他并未感覺到龍氣有何增強,只是對龍氣有加持作用的魔力和真氣都增強了;那么,很可能就是第二個原因了他的身體強度增強了。
身體強度的增強,可以使身體承受能力增強,所以本該受到嚴重毀損的身體,卻只受到輕微的傷害,在喝過那怪獸之血導致魔氣增強以及通過復氣息原丹恢復龍氣之后,這種輕微的傷害就在魔氣、龍氣的運轉之下,自動修復如初了。
“柳飛,你沒事吧?”姚楚關切地問,直勾勾地看著柳飛。
柳飛笑道:“已經沒事了?!蹦抗獠黄诼湓谝Τ砗蟮奶靻⑸砩?,頓時一怔。這小家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長到二十五公分長了。這個體形明顯比方才長大了一圈,若是被姚楚看到必定驚訝萬分。
小天啟似乎看透了柳飛的心思,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變得和方才一樣,只有巴掌大小。
“老爸,這回你放心了吧?!币娏w松了一口氣,天啟問。
見柳飛一直盯著自己身后,姚楚回頭看向天啟,見它并無異常,也就沒多心。
柳飛將那怪獸的皮扒了,發現這廝的皮質地細膩、堅韌無比,一方面欣喜非常,另一方面也暗暗慶幸。有這種皮保護,若以紫弦之殤攻擊,絕對不可能一擊就攻破怪獸的防護。幸好他當時使出的是搖光血泣,不然此時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海灘這邊并無樹木枯枝,柳飛道:“咱們回到葫蘆藤那兒去,燃個火堆將這家伙的肉烤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