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楚好看的柳葉眉輕輕蹙起,道:“她這樣被看光,以后怎么還有臉見人?不是很可憐么?”
姚清道:“可憐個屁,是她活該。”
趙風上前想要封住藍桐的龍氣,赫然發現她身上的龍氣已然被廢,但根骨卻還保存完好,不由得暗暗驚駭。歷來龍氣被廢者,根骨也會受損,從此以后難以再修習龍氣。沒想到,會有人有這么高的手段,只廢去龍氣,卻依舊保存被廢者的根骨。
既然龍氣被廢,也不用費勁去封了,一個女弟子給藍桐穿好衣服,把她帶到一旁,用水將她潑醒,幾個長輩開始問一些有關魔龍的近況。
小輩弟子中只有秦修侍奉在趙風左右,其余的都在這邊解散休息,大多都在閑聊,從他們的嘴里,柳飛知道了那為首的一僧一道,分別是來自天禪宗的護法苦渡大師和玄生道高人笑清風的二弟子無纖塵道長。而且,他多少也了解到一些這兩天發生的事。
本來東大陸已經將魔龍擊退,誰知大長老藍千羽突然出現,也不知他從哪兒找來一個陣法高手,擺出一套古怪陣法,以這陣法將東大陸的龍氣行者困在其中,勝券在握之際,一個白袍小將出現破陣,并且制住了那擺陣之人,逼退了魔龍。
不用問,那白袍小將自然就是楚暄,而那擺陣之人想來就是戚寶口中曾經提起的公孫查。
大禹和火夏兩國來援的龍氣修士,有些早到的,和趙風他們會合,得知魔龍已退,便都回程。昨天普天剛剛接到飛鷹傳書:張隨帶著一干弟子來援,已到達西蘭城,碰巧遇到東洲劍盟來援的少主,雙方打算一起前往赤城。
普天已經以飛鷹傳書,通知張隨魔龍大部隊已經退走,另還叫房子期率了幾個小輩弟子先行前往西蘭城,與張隨會合,告知他們不必再趕來赤城,暫時等在西蘭城即可;普天和趙風以及玄生道的人則在赤城處理完善后事宜,這才上路趕往西蘭城。
據說,玄生道也派了人來援,不過他們距離遠,想要到達這里估計尚需五六日,無纖塵已經飛鷹傳書,通知他們回去了。
天禪宗本部就在靠近西海岸的半島渡葉島,但為了讓正天門的掌門張隨和東洲劍盟的少主詳細了解這次魔龍來襲的經過,便派了苦渡大師一起趕往西蘭城詳述事情經過。
誰知眾人剛出赤城不久,就遇到逃過來的姚清姚楚兩姐妹,得知這邊有魔龍隊遇人暗襲,便放輕腳步潛過來看個究竟。
“糟糕,兩個錢師叔也一起來了,看到我騎著黑電和赤焰來到這里,不知會不會抓狂哦?還有那個東洲劍盟的少主,不知道他相信不相信富貴錢莊的掌柜,處置了那個‘賤人’?但就算處置,最多也就是把他趕出東洲劍盟,此時那賤人肯定還在西蘭城,若是碰上的話,在我師父面前一通亂說,那我可是大大的不妙,貌似我脫了那女人的衣服已經讓師父很不爽了”柳飛心里暗暗盤算。
審訓的那一邊,不時地傳來藍桐的破口大罵,什么“臭流氓”“一群淫賊”等等,但很快,這種大罵就轉化成了慘叫和呻吟。
眾小輩弟子們雖然沒在近前,但遠遠地可以看到是秦修在對那女人用刑。
“哥,看你們那個秦師兄總是笑瞇瞇的,很平易近人的樣子,怎么對女人下手那么狠?”遠遠地看到不時有血花從藍桐身上飛濺出來,姚楚有些膽戰心驚地問。
姚亮淡淡地道:“不下手狠點,她能老實交代么?!?
姚楚的小臉上現出幾分恐懼,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柳飛盤膝坐在一個角落里靜心修煉,寥雨忽地走過來輕輕踹了他一腳,問道:“喂,你小子不是被嚇破了膽,躲出去玩兒了么,怎么又跑過來啦?”
柳飛咳了一聲,苦著一張臉沒有回答。
孟凡笑道:“你怎么跟吃了黃蓮似的?”
柳飛道:“我在外面轉悠了一個月,覺得自己出來玩兒實在沒什么意思,便回了山門,誰知剛回山門就見到三鷹急報,得知你們被圍在長望山,便和小邪”
“小邪?”寥雨奇道,“你說得是那個憑空里冒出來的譚師叔?”
“是啊,就是她。我和她一起偷跑出來,打算到長望山看看你們的情況”柳飛說到這里又做出了一臉苦相。
孟凡和寥雨互相看了看。孟凡猜測道:“讓你跟我們一起來,你偏不,是不是吃了什么苦頭?你們這個年紀,出遠門還忒小了些,應該有大人跟著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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