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一定要跟緊我。”柳飛無奈地叮囑道。
小貓獸用力地點了下頭,嗷嗷地叫了兩聲,大概是看柳飛不再生氣,它突然興奮起來,只用一只爪子抓著柳飛的長袍,這么懸在半空里,另一只爪子則得意地指向獸群后面,還沖柳飛嗷嗷直叫,好象在說著什么。
柳飛現在哪有功夫理它,目光隨便往它所指的方向瞥了一下,轉身便逃。只是剛剛要竄出去,忽地心中一動。
嗯?怎么
柳飛復又轉過身來,仔細地看向獸群后面。
整個獸群已經奔了過去,最后的一只兇獸帶起的風從柳飛身旁吹過,掠起柳飛肩頭的一縷長發。
柳飛將獸群后面的密林仔仔細細打量一遍,心中驚奇:“咦,哪有龍虎天機獸?難道是我剛才眼花,看錯了?可是”
那倒了一地的參天大樹說明確實有某只龐大的動物剛剛襲卷過這里。
“飛兒,你撿了一只怪物。”天獨突然說道。
柳飛忽地想起先前在荒魔冢內小貓獸將一頭白蟒天機獸的血肉吞噬干凈,腦海中突地閃過一個可能,但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可思議。
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小貓獸的頭。此時小貓獸已經趴進了他的長袍里面,只露出小腦袋。感覺到柳飛的愛撫,它沖柳飛眨眨眼睛,顯得很是乖巧。
轟隆隆!
高空中傳來雷鳴一般的巨響,正是那紫色閃電與一只蒼龍撞擊發出的巨響。十二米的蒼龍竟然一擊即碎,可那紫色閃電卻仍舊在高空中噼叭直響。
“咦,將蒼龍打得完全無還手之力,小貓,咱們去看看那紫色閃電的主人。”柳飛對小貓獸說道。
“嗷!”小貓獸點著頭叫了一聲。
在這里雖可看到高空的戰斗,但離實際戰場尚還有一段距離。柳飛當即躍入密林深處,細心地留意地面上那些被巨獸推倒的樹木殘骸,卻沒有找到那只龍虎天機獸的皮囊,不由得心生疑問。
先前,小貓獸吞吃了白蟒天機獸的血肉,可是留下了它的皮囊難道是那只白蟒天機獸皮囊上被灑了天機飛靈散的緣故?
迅速地起起落落,片刻便出了密林,到了林子外,柳飛可不敢再這么明目張膽地前行,微一沉吟,脫掉了魔龍島的長袍和面具。他可不想被人當成魔龍斬殺。恢復本來面目,他輕手輕腳地,來到一處小山坳。
山坳頂上布滿荊棘,周圍又都是高可參天的大樹,所以此處非常的隱秘,柳飛攀到山坳頂端,屏息靜氣,整個身體隱在山坳下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細看山坳外面發生的事情。
數百丈之外便是那震驚世人的九龍豐碑,高聳入云的豐碑之上傲然立著一個偉岸的身影,身穿黑色蟒袍,大概是不想露出真面目,所以臉上以黑布蒙面。而他的身邊,赫然立著一頭龍虎天機獸,與先前的那只差不多大小。
九龍豐碑下面的叢林中,有幾個魔龍,皆是白衣執首以上的級別。其中有兩個是身穿青衣的,這說明他們都是魔龍島的長老。能位列長老的,必定是十二龍的高階龍氣行者,在柳飛眼里,他們這號人的實力已經不是一般的強。
不過,一個青衣長老明顯傷重,被兩個白衣執首攙扶著坐在地上。
另一個青衣長老卻是冷冷地注視著九龍豐碑上的那位。
高空中的黑云仍舊掩蓋了大片的天空,但紫雷已停,也不見有蒼龍升空戰斗,似乎雙方已經罷戰,柳飛不由得暗叫一聲可惜。高手大戰,難得一觀,這次失之交臂,柳飛不免惋惜。
“嗷嗷!”瞪視著九龍豐碑的那人,小貓獸惡狠狠地叫了兩聲,似乎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噓!”柳飛立即示意它噤聲,小貓獸安靜下來,但看著那人的眼神仍舊充滿憤恨。
此時,只聽那黑蟒袍冷冷說道:“你問我為什么背棄盟約,突然襲擊你們?哼,我還想問你們,你們明明答應要替我除去王和王儲,我這才將地圖和破關之法詳細告訴你們,沒想到,你們卻臨陣倒戈,將王儲接引離去。”
那青衣長老道:“你胡說什么?你們的王儲我們接引來此,有什么用?”
那人道:“誰知道呢?也許你們是想‘挾天子以令諸侯’,以此控制魔羅天。”
青衣長老哈哈大笑一聲,道:“逍遙侯,這種事說出來,你自己會信嗎?我們現在根本無法接通兩界,無法前往魔界,如何控制魔羅天?”
那人想必也覺得這點不太可能,當即問道:“既是如此,你們為何會接引王儲?給我一個有力的理由,否則哼,我計劃多年,如今功虧一簣,我絕不會放過魔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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