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看了看那些藍鱗虎,默默地點了點頭。
柳飛道:“咱們兩個共乘一騎,你沒意見吧。”除了柳飛,藍鱗虎不會讓其他人騎,所以柳飛只能帶著女孩兒,和她共乘一騎。
女孩兒微一沉吟,道:“就依木兄好了。”
柳飛當下喚了一頭最大的藍鱗虎,待女孩兒在自己身后穩穩坐好,便拍了拍藍鱗虎的頭,沉聲道:“走吧。”藍鱗虎立即如電一般飛射了出去。
“你是御獸族的?”行至中途,女孩兒忍不住問,耳邊風聲呼嘯,林木在眼前飛速掠過,長發被風吹得掠起,心中不由得產生一種快意。
“不是。”柳飛回答。
女孩兒“嗯”了一聲,不自覺抬頭,忽見遠處有黑云籠罩了大片的天空,隱隱的還在往更大范圍擴散,心下一驚,指著那里問道:“木兄,你看那個方向,是不是九龍豐碑血皇與戰驚海交匯的地方?”
柳飛遙遙地看去,奇道:“正是那個方向,你怎么知道?”
柳飛背對著女孩兒,自然沒看到女孩兒的臉色,連變了數次,最后,女孩兒沙啞著嗓子說道:“停停一下,我改主意了。”
“嗯?”柳飛趕忙命令藍鱗虎停下來。“怎么,你不打算去九龍豐碑了?”
女孩兒將手上那枚藍寶石戒指摘下來遞給柳飛,道:“如今我已經知道九龍豐碑血皇與戰驚海交匯處所在的位置,就不勞木兄相送了。”
柳飛接過那個戒指,怔忡了片刻,琢磨著反正女孩兒也有一定的戰斗力,既然她提出不用自己送,正好趕緊回正天門。
“木兄請回吧。”女孩兒說著朝柳飛一抱拳,朝那片黑云籠罩的地方看了看,深吸一口氣,飛身疾走,眨眼間就消失在柳飛的視線內。
“好快的速度!”柳飛暗贊了一句。
“怎么樣,看這速度,他的實力應該遠超你的估計吧?”天獨問道。
“是啊。”柳飛有些酸酸地道,想起自己的修為,明顯比人家差著一大截呢,就算把輕功和飛猿縱一起用上,估計也達不到這個速度。先前若不是有《血龍真經》,他可沒辦法幫那女孩兒療傷。
“早知道她的速度這么快,有必要駕著藍鱗虎嘛?”柳飛腹誹了一句,拍拍虎頭,調轉方向正要回正天山,忽聽得身后遠遠地傳來許多猛獸的吼聲。
吼!
胯下的藍鱗虎不由自主地吼了一聲,猛地轉過身來,看向那片黑云籠罩的方向。
“出了什么事?”天獨問。
柳飛亦是凝神看著那個方向,因為在那群獸吼之中,他分明聽到了藍鱗虎的驚恐嘶吼。
藍鱗虎平時雖然各占山頭,實際上卻是一種群居兇獸,在一頭頭虎的率領下分山頭而居,捕獵時也并不一起出沒,但若某只虎遇上強敵求救,或者是虎群的公敵,藍鱗虎也會在頭虎的率領下群起而動。
剛才柳飛聽到的,就是藍鱗虎的求救聲,而且不僅僅是一只。
“小虎們有難。”柳飛說道,一拍胯下虎頭,那藍鱗虎早就蓄勢待發,一得到主人指示,立時朝那片黑云籠罩的地方飛射出去。
天獨此時似乎已感覺到什么,急道:“飛兒,不可去那里,趕快離開雙界山,越快越好。”
柳飛道:“小虎們有難,我這個虎王不能丟下它們不管啊。”
天獨道:“糊涂,你去了也只是多賠上一條命,不對,算上你的坐騎,是白白賠上兩條命。”
柳飛聽天獨說得嚴重,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沉吟片刻,道:“那好,我們躲在暗處,看形勢而動。”
天獨厲聲喝道:“飛兒”
“我要去。”柳飛沉聲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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