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眨巴兩下眼睛,感覺女孩兒似乎有意在隱瞞自己的性別,決定絕口不提此事,點了下頭,道:“你從樹上掉下來,正好砸到我?!?
女孩兒眉頭輕皺了下,有些狐疑地問道:“我身上的傷也是你治好的?”
柳飛笑道:“除了我還有誰,這里還有別人嗎?”
女孩兒怔了怔,似乎對柳飛治好自己的傷很是詫異,半晌過后,又問:“那你可知我受的是什么傷?”
柳飛想了片刻,道:“不是被雷霹中的么?”說是被雷霹中,這只是柳飛的猜測,先前看到女孩兒外表沒有被雷霹中的痕跡,他已經有了懷疑。
女孩兒嘴角撇了一下,道:“嗯,是被雷霹中的?!?
從女孩兒的語和表情,柳飛一下子就判斷出,這女孩兒是在故意隱瞞自己的傷患來源。但他不喜追究別人的秘密,所以沉默著并不點破。
女孩兒的目光忽地落在柳飛的右手上,從食指上那兩個尚未痊愈的小獸牙印,轉移到中指上帶的那枚從荒魔身上得到空間戒指,有些發愣。
柳飛感覺出她的目光有些異樣,不自然地將右手攏進了長袍之中。
“原來是你?!迸亨氐馈?
柳飛不明白她的話,問道:“什么?”
“沒,沒什么?!迸好Φ溃此撇唤浺獾仡┝艘谎勰侵恍∝埆F,然后一笑,道:“這位仁兄,我到這里迷了路,可否告訴我這里是什么地界嗎?”
“呃,這里是雙界山?!绷w答道,“看你小小年紀,怎么會一個人出現在雙界山?你的父母親人呢?他們怎么會放心你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
聽到“父母親人”四字,女孩兒明顯的一震,眉眼間有痛苦糾結,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笑道:“不提這個也罷。仁兄說我小小年紀,但聽你說話的聲音,似乎正在變聲,年紀想來也不會太大吧。”
柳飛咳了一聲,算做回答。
女孩兒站起身,環視一下這片樹林,目光隨意地掃過在外圍守護的藍鱗虎,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卻沒有絲毫懼色,問道:“仁兄方才說這里是雙界山,想必這里離傳說中的九龍豐碑不遠?!?
“是啊,不是很遠?!绷w淡淡地回答,抱著小貓獸也站了起來,心中暗暗驚奇這女孩兒的定力。
一個人剛剛從昏迷中醒來,看到周圍被好幾只大虎圍著,除了一點詫異之外,居然沒有任何驚慌之色,除了絕頂高手、根本不怕老虎發威之外,柳飛實在想象不出還有什么人能有這般的定力。但看女孩兒的年紀尚幼,她的實力能高到哪兒去?
“在下少來此地,不知道該如何前往九龍豐碑,能否勞煩仁兄送在下一程?”女孩兒說道,語意略顯謙恭,背起一只手,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掠過肩頭垂下的一縷烏黑長發,氣質很是瀟灑從容,舉手投足間都透出一種自信和高貴。
柳飛雖然心急趙風等人的消息,但把一個小女孩兒就這么孤零零地扔在這種地方實在有些不忍,奇道:“你去九龍豐碑做什么?那地方常有高等級的兇獸出沒,危險得很,我還是送你出雙界山吧?!?
女孩兒道:“不瞞仁兄說,在下去九龍豐碑有要事,還望仁兄能夠相幫一二?!闭f著微一躬身,雖是在請求幫助,卻不卑不亢。
“這孩子非要去九龍豐碑,到底想干什么?”天獨奇道。
見柳飛遲疑著沒有回答,女孩兒又道:“我知道,仁兄方才救我性命,我還沒有任何報答,現在居然又提出讓仁兄助我前往九龍豐碑,這實在有些不知好歹,但是在下故鄉遠離此地,也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除了木林兄,在下實在不知道求助何人才好。”
木林兄是誰?柳飛怔了怔,忽地想自己這身長袍,左胸似乎繡著的就是這個名字。他往自己左胸看了看,確實是繡著“木林”。
女孩兒見柳飛東張西望的,仍舊沒有吭聲,不悅地撇了下嘴角,道:“這樣好了,如果木林兄肯答應送我到九龍豐碑血皇與金龍戰驚海交匯之處,我手上的這枚藍寶石戒指就是木林兄你的了。”她說著舉起手來讓柳飛看了看她中指上帶的那枚直徑足有五公分的藍寶石戒指。
聽到此處,天獨驚呼一聲:“哎呀,原來如此?!?
與此同時,柳飛的眼睛不自覺一亮。倒不是因為那枚碩大的寶石戒指,而是因為女孩兒的手生得實在漂亮,五指如蔥,白潤如玉,讓柳飛腔子里的小心肝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