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人都能想明白,根本沒有進入體內,怎么可能占據體內的的空間呢。不過,柳飛想讓天獨快些走出滅族的陰影,故意有些夸張地大聲贊嘆:“是么?高外祖給我的果然都是極品啊。”
這個玄外孫的夸贊聽在天獨耳里果然很受用,天獨哈哈笑道:“那是當然。你也不想想,你的高外祖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呢?柳飛想問,卻沒有問。問了,多半又會勾起天獨那不堪回首的回憶吧。
柳飛道:“高外祖,等我將千飛斬煉化了,咱們就去殺魔龍。”說實在的,離開正天門這么多天,完全得不到趙風的消息,他真是有點擔心啊,不知道他們和魔龍一戰進行得怎樣了?
“好。魔龍就是蒼龍,蒼龍的龍氣對你來說可是最好的吸收對象。有了千飛斬和這個紫弦弓,定然可以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不過”天獨說著忽然一頓。
柳飛奇道:“不過怎樣?”
天獨沉吟說道:“不能讓人知道你可以吸收魔龍,也不能讓人知道紫弦弓的秘密,甚至趙風給你的這把千飛斬,你都不能讓別人知道它是一把成長型戰器。不然,泄露了你的真實實力,肯定會很麻煩。你不會想要再被割一次手筋腳筋吧。”
沒錯。古龍祥當初下令割斷柳飛的手筋和腳筋,就是擔心柳飛將來實力強悍,超過她的兒子,從而影響她的兒子未來登上陳家家主之位。
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七傷之體,根本不可能晉升到龍氣中階,對古龍祥兒子的地位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再加上他已經拜入正天門趙風門下,不管趙風喜歡不喜歡他,他都算有了一定的后臺,古龍祥很可能會放棄割斷他手筋腳筋的打算。
不過,這一切是建立在柳飛并未泄露自身實力的基礎上。如果古龍祥知道柳飛現在身負兩件成長型戰器,而且已經完全克服了七傷之體給他修煉帶來的障礙,那柳飛要面對的,將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局面。
柳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高外祖,我明白了。與魔龍戰斗時,我會盡量隱藏自己的實力。”
“光在戰斗時隱藏實力不行啊,測試水晶一測就全都露餡了。”天獨說著想了片刻,“回頭我傳授你一套可以隱藏實力的法門,你修煉到一定程度,測試水晶就測不出你的真實實力了。”
夜色深沉,星辰燦爛。
熊熊篝火映紅了營帳。有些人在不同的營帳中間穿梭忙碌;有些人圍坐在篝火旁,邊閑聊邊啃著手中的烤肉;還有些人散落在營地周圍,警惕地巡邏
這些人全都身穿緊身短款黑衣,外罩一個黑色長袍,頭帶黑色面具,面具左側有一道詭異的藍灰色條紋,細瞅其條紋形狀,竟是一條簡易畫就的龍。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營帳中走出來,與這些黑衣人不同的是,他整個身體都罩在一個寬大的白色長袍之內,臉上帶著詭異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眸中偶爾閃過一抹令人膽顫的寒光。白色面具左側亦有那種藍灰色龍形條紋,而他的白色長袍左肩處繡著兩個藍灰色字體:木予。
“參見木執首!”
“參見木執首!”
一見此人從營帳內走出,黑衣黑面具的人紛紛朝他恭敬地行禮。
木予對他們視如不見,目不斜視地從一個個篝火和營帳中間穿梭走過,絲毫沒注意到眾多的黑衣人中間有一個正抬起頭來看向他,面具后面的那雙眼睛閃過一抹妖異詭譎的光芒。
“高階龍氣行者,魔龍島十二執首之一,木予。想不到他竟然也到雙界山來了。”看著木予遠去的背影,柳飛識海內對天獨說道。關于魔龍島上的重要人物,柳飛多少還是有些耳聞的。
天獨沉吟道:“這次魔龍島進攻的人員配置都很高,他們此次來攻絕不是那么簡單。以前我還以為魔龍島這次專門從齊國西岸登陸,多半與你有關,所以才催促你趕緊離開正天門。”
柳飛微微一驚,道:“原來高外祖急著讓我離開正天門不是為了九龍豐碑。”
天獨道:“是啊。九龍豐碑是何等神物?豈是幾只小魔能夠撼動的?魔龍這般宣揚,明顯是別有用心。如果魔龍出動真的跟你有關,正天門傾巢而出,你留在正天門豈不是很危險?”頓了頓,又道:“可是我轉念一想,小小的你還請不動魔龍島大架。他們這次攻來必然有更重要的原因。不過,有人會趁魔龍進攻時,打你的主意,這點是肯定的。所以決定讓你提早拿到這把紫弦弓,有它在手,起碼你還有點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