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獨道:“呃,我我是借鑒《血龍真經》的方法將地圖傳給你的嘛,當然有些相似了。”隨即扯開話題,道:“這個地方不但難找,而且被密法保護,所以想要進去并不是那么容易,不然,那些古丹方和煉藥用的家伙早就被別人偷去了。”
四人此時已經步入祥云峰的大飯堂之內。許多弟子都知道柳飛和閻海波被罰之事,乍一看到柳飛和秦修三人一起走了進來,熱鬧的大堂之內竟然出現了片刻的沉寂。
“看什么看?”寥雨一聲獅子吼,頓時將瞪著柳飛發呆的眾人驚醒過來,立刻埋下頭繼續吃他們的飯。只是柳飛一行人剛坐下不久,眾弟子們就忍不住嗡嗡地議論起來。
他們雖然盡量壓低著聲音,但四人還是難免能聽到一些。
議論的內容無非就是柳飛已經破關出了凝淵洞,而閻海波卻還未出現,還有就是去年以最快速度破掉第一關的黃藝,今年雖然進去比柳飛早了半天,但至今仍未見出關等等。
眾弟子會有這樣的反應倒也不奇怪。柳飛是七傷之體,與黃藝這種兩年就蹦一階的天才根本無法相提并論;至于閻海波,也是小輩同齡弟子中的佼佼者,而柳飛可是比閻海波小了兩歲,只有十三歲。
誰能想到黃藝和閻海波竟然在破凝淵洞第一關時都敗給了柳飛呢?
眾人或議論,或吃飯,飯堂內正熱鬧非常,忽見一個年青男子從外面急匆匆走了進來。這來的人柳飛倒是認得,乃是上次來吃飯時曾見過的普天的五弟子顏仇。
“顏師弟,你怎么來了?你家里不是來人接你回家么?”不遠處的一桌,常英見到他忍不住笑問。那一桌上坐的人正是普天的幾個弟子。
顏仇在常英旁邊坐下,低聲道:“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大事不好了,我是特意跑回來告知你們實情的。”
姜懷道:“看你慌慌張張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顏仇道:“據我家設在赤城的分部發來消息,魔龍島于前天子時突然大舉進攻赤城,如今已經占領了赤城和赤城以東的三懷洲,連三懷洲內的姚家都給滅了”
赤城,乃是齊國毗鄰西海域的一個古城,三懷洲位于赤城東部,與赤城相鄰,西北部邊緣亦毗鄰西海。
魔龍島位于東海之上,以前常常從東海岸入侵東大陸,沒想到此次竟然侵入了西海。
“啊?”眾人一聽無不大驚。姜懷等人不自覺朝柳飛等人所在的這一桌看來。
“顏仇說得是真的嗎?”孟凡驚問秦修。四人所坐的位置離姜懷等人不遠,所以顏仇的話聽到了大半。
秦修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柳飛道:“如果這是真的,姚師兄這個時候回家,豈不是很危險?”
只聽那顏仇繼續說道:“不但如此,聽說魔龍還有一隊人馬沖向了雙界山,揚要搗毀雙界山上的九龍豐碑,將雙界山以西的妖獸放到東大陸。”
九龍豐碑乃是當年神龍將妖獸驅趕到西大陸后在雙界山所立的豐碑,綿延整座雙界山麓,異常宏偉高大。不但如此,因為豐碑之上被神龍設置了陣法,妖獸們只能進不能出,致使普通的妖獸根本無法躍過界限進入東大陸,所以東大陸才能長久穩定,不受妖獸危害。
“不過是身負蒼龍之氣的魔徒,竟然敢如此造次!”柳飛的識海內,天獨突然怒不可遏地吼出聲來,驚得柳飛手中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師弟,不用怕,魔龍想要侵入大陸深處,并不是那么容易。況且九龍豐碑豈是他們能夠破壞的?”見柳飛如此,秦修還以為柳飛被嚇著了,趕忙出安慰,一雙笑瞇瞇的眼睛讓人看了甚感溫馨。
“哦。”柳飛無奈地應了一句,靈魂與天獨交流道:“高外祖,這干您何事?您至于發這么大脾氣么?”
天獨道:“哼,九龍豐碑乃是神龍遺物,豈容他們那幫跳梁小丑玷污?”微一沉吟,又道:“飛兒,立刻啟程去雙界山,有小虎們保護你,你并沒什么危險,藏匿古丹方的藥廬就在靠近西海岸的九龍豐碑附近。”
柳飛奇道:“高外祖,您為什么這么在意九龍豐碑?”
天獨道:“怎么,你不敢去?被魔龍嚇得要龜縮了?”
柳飛道:“您用激將法也沒用。”
天獨道:“不是我非要激你。也許魔龍島已經得到了藥廬的地圖,此去九龍豐碑為的就是探尋那里的寶藏,不然,他們怎么會想到要去搗毀九龍豐碑?他們應該清楚,他們再強大,也撼動不了九龍豐碑分毫,所以搗毀九龍豐碑應該只是一個幌子。”
柳飛沉吟了一會兒,道:“不對,如果只是一個幌子,他們也不可能是去尋寶。若是探寶,他們怎么可能會這么大張旗鼓地去呢?應該是秘密前往才對。我猜他們應該是故意要將東大陸的人馬引到九龍豐碑去。”
天獨沉默良久,道:“你分析得不無道理。這么說來,他們派往九龍豐碑的人馬應該不是很強,飛兒,你還等什么?這正是吞噬蒼龍的大好時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呵呵,反正你就是讓我速速趕往九龍豐碑就對了。”柳飛無奈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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