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很是無奈地道:“你我的師父可都只給咱們一個月的時間。”
閻海波苦著臉道:“還說,若不是你師父給出一個月的期限,我師父怎么也會提出這個條件?我真被你們害死了。”
柳飛冷笑道:“若不是你們挑釁,我根本就不會進到這里面來,而且早就拿到師父給我準備的那件戰器了。”
閻海波咳了一聲,道:“現在可不是抱怨的時候,還是抓緊時間闖陣吧。”
柳飛不再跟他計較,飛身躍上一根木樁,遂又急速地騰起踏上第二根木樁
“感覺怎么樣?此時對體內龍氣和真氣的控制力,是否提升了許多?”第二天午飯后,柳飛閉目盤膝而坐,將內力與龍氣在體內運轉一周,以此來舒緩疲憊不堪的肉體,天獨忍不住輕聲詢問。他已經從柳飛口中得知,修煉那三套武功所得的“氣”名為真氣,也叫內力。
“嗯。”柳飛淡淡地應了一聲,這十來天的苦修,確實令他對龍氣和內力的控制力提升了一大截。
柳飛起身緩步走到湖邊,做了幾下伸展運動,使筋骨得到一定的拉伸,又踢了幾下腿。熱身動作做完好,他深吸一口氣,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緊握了一下,隨即突兀地飛身而出,然后降落、彈起、再降落、再彈起
數十次起落之后,柳飛竟然成功落在湖的對岸,看得湖這邊的閻海波瞠目結舌,黃藝的闖關速度已經夠令他咋舌的了,誰知柳飛更快。畢竟黃藝去年已經進過一次凝淵閣,可柳飛這是第一次闖關啊。
“柳飛,你這個變態!”
柳飛奔進大山深處之時,身后傳來閻海波因忌妒而發出的大聲咒罵。
此時的柳飛再也沒有先前過第一陣時的瀟灑和張狂,時間緊迫,他只有十三天的時間來闖最難過的第三陣,沒時間、也更沒心情去奚落和挖苦閻海波了,因此對閻海波的咒罵充耳不聞,頭也不回地奔向了前方。
柳飛從一線天似的山體夾縫中穿過,往前疾馳了一陣,赫然發現前面不遠處,黃藝正拄著一棵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到柳飛,黃藝微微一怔,哼道:“你跟上來的倒快。”
“誒,怎么能被黃師兄落下呢?”柳飛似笑非笑地道,頓了頓,問道:“那第三陣聽說是木人巷,在哪里?”
黃藝往身后不遠處一指,柳飛歪著腦袋看過去,發現那里有一個山洞,洞口立著一個石碑,上面確實刻著“木人巷”三個字,方才正好被黃藝擋住了,所以他先前沒看到。
山洞里黑洞洞的,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狀況,柳飛站在洞口伸長脖子往里望著,忽地感覺背后有人用力地推了下他,同時黃藝的聲音響起:“快進去吧,你!”
柳飛一個趔趄,連跌帶撞地進了山洞,身后頓時咣的一聲落下一個碩大的洞門,將洞口整個封死,唯一的光源隨之消失,洞內剎時漆黑無比。
最恐怖的是,隨著洞門的關閉,柳飛立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騰空而起,飄飛在半空里,完全無處借力。
“原來這洞里的重力比外面小得多,在這里行動起來估計就跟太空行走似的。”靈魂來自現代社會的柳飛,立即醒悟過來是怎么回事。
耳旁驟然風疾,柳飛本能地往旁邊一閃。只是他雖然明白這洞里低重力的理論,但想要象在普通重力的情況下一樣正常活動卻是不能。他一閃所用的力道,若在普通重力之下,定然可以竄出一米左右,可是在這里卻只是輕微地挪了挪地方,完全沒有躲過突然出現的襲擊,也不知是被什么東西擊在后心之上,整個人便跟個風箏似的拋飛出去。
拋飛出去之時,柳飛心念電轉,想起這一陣乃是木人巷,這么說,剛才攻過來的應該是木人。
耳聽得腦后風聲再起,柳飛用盡全力往旁邊閃去,將將躲過這一擊,腿上卻被擊中,身體便不聽使喚地連續翻了數個跟頭,再度拋飛出去。好在這里重力很低,被木人打在身上,力量顯現不出來,所以并不怎么疼痛。
“飛兒,你得先想辦法克服這里給你行動帶來的不便。”天獨忍不住提醒道。
‘克服這里給行動帶來的不便’,誰不想啊,可是說起來容易,真要做起來卻費勁得很,他以前又不是太空員,根本沒進行過太空行走的訓練。柳飛心中頗為怨念。但怨念歸怨念,他也知道天獨說的沒錯。
柳飛當下將龍氣運于膝蓋以下的部位,增加下盤的力量,強行使身體降落到地面。但這一系列動作完成時,木人已再度襲到眼前,感覺到臉前風疾時,木人已經給了他一個耳光,迫得他剛剛降落的身體再度拋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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