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飛點頭應道,邁步走向湖邊。
“才五天時間,你就通過了第一陣,還真是驚世駭俗。”黃藝有些酸溜溜地道。
柳飛笑道:“與黃師兄兩年就突破升為龍氣行者比起來,還差得甚遠。”提起這點,還真讓柳飛嫉妒,他可是用了整整三年時間,而且是在龍舍利的幫助下,才能成功突破,晉升為龍氣行者哦。
“哼!”黃藝哼了一聲,身體突然騰起,一個翻身已經落在湖中心一根白玉樁上,誰知那玉樁如同面條一般,頓時軟榻榻地倒了下去。黃藝眉頭一皺立時飛身而起,落在另一個玉樁之上,依舊是軟得倒向湖水中,黃藝只得微一借力,三度飛起
幾分鐘后,屢屢飛身而起的黃藝已經氣短,騰起的速度稍慢,立時順著那倒下去的玉樁摔到了湖中。摔落湖中,就得重新來過。黃藝游回到湖邊,重新飛身落到離湖邊最近的那根玉樁之上
“原來這軟木樁陣根本沒辦法立足,只能稍一借力。想要過到近百丈開外的湖對面,還真有些困難。”柳飛心道,望向遠處的湖對面,但見青山婆娑,分外妖嬈,若想要走近細觀,就必須得通過眼前的軟木樁陣。
柳飛深吸一口氣,凝神靜心,一提氣,飛身而起,落到第一根軟木樁上。但覺腳下如踩到棉花一般,柳飛打算微一借力就飛身而起,但腳一動之下他才赫然發現,這只腳竟然被粘在木樁之上,沒有抬起來,頓時噗嗵一聲摔落到湖里。
那根軟木樁在他落水之后復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如一株挺出水面的荷葉,給人一種亭亭玉立之感。
“靠,原來這樁不但是軟的,還有一定的粘性,踏上去不僅要立即飛身而起,還要用力甩去樁上的粘性。”柳飛一邊爬上岸一邊思量盤算,“只是這甩去樁上粘性所用的力道是往下,而飛身而起的力道是向上,這兩種力道整好是相反的,想要不摔入湖里,就必須在一瞬間迅速使出這兩種相反的力道。看來這一陣是想要訓練弟子的換氣和反應速度,比沙包陣要難得多啊。不過,要真的通過這一陣,對龍氣的控制能力肯定會大大增強,正天門的那些老古董們還真是有一套,居然想到用這種古怪陣法來訓練弟子。”
柳飛專注精神,再度提氣飛起,盡量輕地落在一根軟木樁之上,腳下用力一甩之際,另一只腳迅速在這只腳上輕輕一踏,這次竟然成功飛離了軟木樁,下一刻,他已然落在第二根木樁之上,還想依法炮制,誰知當他甩去粘在腳底的軟木樁時,想要迅速提氣,卻是慢了一瞬,竟是二度落水。
想要從用力向下甩的力道迅速轉化成向上飛升的力道,還真不是那么容易。柳飛爬上岸,小腹處傳來一種岔氣的感覺。不過還好,踏這種軟木樁所用的力道不能太大,如果是戰斗之中使出全力,只怕這種一降一升地迅速轉換力量,多半會造成人的內傷。
那種岔氣的感覺所帶來的不適,片刻便即消逝,柳飛再度提氣飛起
接下來是無數次飛身、無數次落水,他與黃藝兩人,皆是如此。不過黃藝已經練習了好幾天,因此能比柳飛走得遠些。
兩個時辰后,天色已經變暗,兩人都已感脫力,躺在湖邊的草坪上喘著粗氣。
經過這兩個時辰的苦練,柳飛在一踢甩一騰起的迅速換氣時,已經不再有那種岔氣的感覺了。看來,這陣法雖然難破,但參加訓練的弟子也是獲益非淺。待破陣之時,柳飛對龍氣和內勁的控制必能達到收發自如的地步。
夜風簌簌,月華如水。碧藍的湖水在月色下顯得尤其沉靜,對岸的山巒投影到湖水中,更顯得悠然而神秘。
晚飯后,感覺到體力已恢復大半,柳飛復又開始瘋狂地訓練。黃藝見罷亦不甘落后。兩條少年的身影復又開始在湖面上飛騰跳躍,不時有落水的聲音響起。
如此呼呼地又過了數日,眼瞅著小半個月已經過去,這第二陣還不曾闖過,柳飛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
第二陣都這么難過,第三陣的難度可想而知,估計耗費的時間會比破除第二陣要長得多,趙風所給的一個月時間對柳飛來說實在緊張。
柳飛拿出第二枚龍舍利,猶豫著是不是要現在服下。
天獨道:“飛兒,這龍舍利藥效雖然奇特,卻不能連著服用哦。否則激增的龍氣會沖破你的經脈,到時你可就不僅僅是七傷之體了,而是全傷之體,連修煉龍氣的根骨都會被廢。”
“我知道了。”柳飛說著,悻悻地將那龍舍利又揣了起來。
天獨道:“別急,當你的經脈擴展到一定程度時,就可以服食第二枚龍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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