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聽罷,一顆心頓時漏跳了一拍,看著飛刀的雙眸不自覺放出光來,伸手就去拿趙風手中的飛刀,誰知趙風哼了一聲,手一揮,那飛刀復又回到他的衣袖之內。
只聽趙風說道:“你將火麟劍讓給了你姚師兄,雖然你是七傷之體,那火麟劍給你只能算是浪費,但為師的可不想讓別人說我偏袒姚亮,虧待了你,所以特意為你另行準備出這件戰器,原本是想彌補你讓出火麟劍的損失,誰知你的行為竟是如此不羈,入門第一天就與師兄內斗,你的錯誤性質比之你閻師兄所范嚴重得多,看來這把飛刀為師不能輕易贈你,否則指不定你拿它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柳飛忙跪拜下去,道:“師父,弟子知錯了,以后一定修身養性、韜光養晦,絕不再輕易與師兄弟們比拼較量。”
秦修和姚亮見罷,彼此相視一眼,齊齊跪拜下去。
秦修道:“師父,是弟子的疏忽,身為大師兄,卻沒有及時阻止柳師弟,讓他接下閻師弟等人的約戰。”
姚亮也道:“是啊,我們做為師兄,沒及時阻止,錯不在師弟一人,請師父饒過師弟這次吧。”
趙風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我豈不知?起來吧,這事怪不得你們。”
姚亮道:“那師父方才的那件戰器?”
趙風道:“我并沒說不給他,只不過,他范了大錯,豈能讓他輕易得到這件戰器?否則他的氣焰將更加囂張。”微一沉吟,道:“這樣好了,我將這飛刀置于凝淵洞第一關的盡頭,飛兒,你若是能在一個月內破除第一關拿到飛刀,這飛刀就歸你。若是一個月內沒有破關的話哼,一個月后我會拿走這件飛刀,你也不要再覬覦了。”
“一個月?”秦修和姚亮皆是一驚。
普天勸道:“師弟,掌門既然已經處罰過他們,你何苦再加重對這孩子的處罰?一個月就攻破第一關,這實在是”
趙風道:“師兄不必介懷,柳飛怎么能和閻師侄比呢?閻師侄入門多年,好歹也為門中立下了不少功勞,可是柳飛他剛剛入門就范錯,如果我這次不好好地壓一下他的氣焰,日后恐難管教。”
秦修道:“可是師弟從未進過凝淵洞,怎么可能在一個月內就攻破第一關?這這豈不是等于讓柳師弟與那件飛刀型的戰器失之交臂么?”
閻海波哼道:“一件普通戰器而已,這次失了,下次弄件更好的就是。它豈能與姚師兄所得的那件成長型戰器相比?”
“混賬!”普天一聲怒喝,嚇得閻海波一哆嗦,趕忙跪了下去,“這里豈有你說話的份兒?”說完普天有些尷尬地咳了咳,轉向沉著臉的趙風,笑道:“師弟,小孩子說話沒譜,你不要介意。”
趙風道:“我能弄一件戰器給他已經很不錯,難道他還想要我專門煉制一件相同的成長型戰器來補償他么?他是個七傷之體,就算得了成長型戰器也沒用,他平時喜用飛刀,我給他弄一把飛刀來,也算是盡了做師父的心意。”
“高外祖,為什么他們說那飛刀只是一件普通的戰器?”柳飛通過靈魂與天獨交流,急問。
天獨道:“別說是他們了,你可看出那飛刀與其他普通戰器的不同?”
“呃”柳飛一怔,他確實看不出這飛刀有什么特殊之處。
天獨道:“普通戰器能量外放,實力相當的人往往一眼就判別出戰器的等級,但是成長型戰器卻是能量內斂,人們以靈力細細探查,感覺到的唯有深不可測。因為成長型戰器是同使用者一起成長的,它所能發揮出來的威能與使用者的能力有很大關系。
所以能量外放和能量內斂,便是區別普通戰器與成長型戰器的一個主要特征。
但,這并不是絕對的。
以龍骨配以特殊方法煉制的成長型戰器,在未煉化、成長之前,其上的能量與普通的最低等戰器并沒有什么區別,因此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它的珍貴。不過,龍骨本非凡物,其上的能量與神通尚還瞞不過你高外祖我的法眼。”
“原來如此。不知道這把飛刀師父是從哪兒弄來的?他為什么不說明那是件成長型戰器?”柳飛納悶地道。
天獨道:“想來他不愿意別人知道這是件成長型戰器。他把你藏在蒼羽閣三年,讓你苦修專門適用七傷之體修煉的法能;卻在故意公開收你為徒之后,不斷地強調你是七傷之體,于修煉一途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成就,他這一連串的舉動前后很是矛盾,其中必是有些緣故。”
柳飛道:“這點,我也覺得很奇怪,實在想不通他為什么這么做。”
天獨道:“他能拿出這把飛刀給你,可見對你并無歹意,相反,在他心底里應該是異常偏袒你的。你暫且靜觀其變吧。”
柳飛應道:“嗯。”
天獨又道:“不過,以趙風的能力,根本煉制不出這種飛刀。而這飛刀又很可能是專門為你煉制,所以我猜,應該是他求他后面的那個人煉制而成。”
柳飛奇道:“他后面的那個人?”
天獨解釋道:“就是傳說中趙風很硬的那個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