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柳飛說道,忽地發(fā)現(xiàn)自己裝戰(zhàn)利品的袋子被人動過,臉色不由得變了變,迅速將袋子打開來,發(fā)現(xiàn)原本胡亂裝在袋中的獸皮、獸骨等東西都被人細細整理過了;不但如此,還多了不少賴頭蛇可入藥的蛇頭、蛇膽和可煉制戰(zhàn)器的蛇皮等物,這些東西在這次任務(wù)中都占有一定的分值,柳飛不禁驚訝地看向丑女。
丑女道:“看什么,我又不參加你們的考核,這些東西就便宜你啦。”
柳飛道:“大家萍水相逢,你為什么這么照顧我?”
丑女道:“我是看在趙師兄面子上才照顧你的,你可不要以為我是為了你。”
這話說得,怎么聽都感覺有些此地?zé)o銀三百兩啊!慢著,她剛才說什么?柳飛突然醒過神來,驚問:“你剛才說什么?什么‘趙師兄’?”
丑女道:“你以為在小小的正天門里能有幾個趙師兄?我說的趙師兄自然就是你的師傅趙風(fēng)。”
“你在開玩笑吧。”柳飛道,上下打量丑女一番,這丫頭明明就跟自己差不多大,怎么可能是趙前輩的師妹?
丑女哼道:“本小姐才沒閑情跟你開玩笑。”
柳飛壓抑下心頭的震驚,半帶調(diào)侃地笑道:“那,敢問這位小師叔尊姓大名?”
丑女沉吟片刻,道:“譚小邪。”
報自己的姓名還要想一會兒,再聽這名譚小邪,哪里象個女孩兒的名,這名字多半是假的。柳飛一下子就想到這一層,不過也懶得去拆穿她,只是借著火光盯著丑女那張丑臉。
這張臉,滿是麻子不說,從左額頭到左眼以下還有一塊大大的烏黑胎記,著實丑得慘不忍睹,不過
“你看什么?”丑女發(fā)現(xiàn)柳飛在盯著自己看,不悅地問。
柳飛笑吟吟地道:“我在看你啊,如果你這臉上沒有麻子和胎記,會是什么樣子呢?”
丑女一震,不自覺看向柳飛,只見他那淡紅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眸子閃著光,不知是不是火光照耀的緣故,這目光顯得分外的妖異。
邪異!
“這個人絕對是我爹爹常說的那種邪教異端。”丑女心道,沒來由地打了個寒噤,訕訕地道:“我我看我該走了。”
“慢走,不送。”柳飛道。
剛剛起身要離開的丑女聽他說得這么爽快,心中竟沒來由的感覺酸溜溜的,噘了下嘴巴復(fù)又坐回到火堆邊,道:“既然你這么盼著我走,那我偏不走。”
“呵呵。”柳飛一笑,道:“你在怕什么?”
譚小邪狡辯道:“我哪有怕什么?”嘴上雖這么說,但一張臉卻因為被對方說中了心事而不自覺漲紅起來。
柳飛抿嘴一笑,也不與她爭論,當(dāng)下盤膝閉目而坐,打算修煉一下內(nèi)家真氣,養(yǎng)足了精神,明早就往大甕湖一行。忽聽識海內(nèi)傳來天獨的聲音:“這個叫譚小邪的丫頭來頭很不一般啊,她與趙風(fēng)是師兄妹,難道說,傳聞中所說趙風(fēng)的強硬后臺就與這丫頭有關(guān)?”
柳飛奇道:“高外祖,您怎么知道這丫頭來頭不一般?”
“呵呵!”天獨一笑,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實力,也能輕易看個明白。”
柳飛“嗯”了一聲,不再多問,安下心來修煉。
見他如此,譚小邪也盤膝而坐,閉目修煉起來。
待到東方破曉,柳飛吃了些肉干,便背起行囊,自顧出了山洞,朝大甕湖行去。
“喂,等等我。”譚小邪追了上來。
“還有事么?”柳飛淡淡地問。
譚小邪道:“我也要去大甕湖,大家順路,一起走嘛。”
柳飛不語,沉默著繼續(xù)趕路。譚小邪微微一笑,緊緊跟在他后面。
半個小時之后,兩人登上一道山坡的坡頂,放眼山腳下,一條暗綠色大湖赫然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野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