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碧锾飸艘宦?,因恐懼而皺成一團的小臉此時竟顯出些許的堅毅,手中也拿起了匕首,將藍惜兒等完全失去戰(zhàn)斗力的人擋在身后,面向不停傳來沙沙聲響的林中。
那童樂卻是顫抖著又往鄭凡處靠了靠。
鄭凡無奈地推了下他,喝道:“你別這么窩囊好不好?剛剛?cè)腴T一年的田田都準備好要應戰(zhàn)了。”
“賴頭蛇并不怎么強,唯一可怕的就是用毒,只要小心別被它的毒液噴到,就不會有事。”柳飛說道,“童樂,你的匕首呢?山門發(fā)給每個人的包里不都是有兩把匕首么?”
“對對啊,我也有匕首的?!北粐樕盗说耐瘶反藭r才想起自己也有武器,匆忙從背包里取出一把匕首舉在胸前。
沙沙的聲音越發(fā)的近,童樂那里嚇得手不停地哆嗦。
眾人已經(jīng)用沾濕的方巾捂住了口鼻,可以暫時抵抗賴頭蛇釋放的毒煙。
柳飛按住飛刀的手緊了緊,如果這里只有他自己,他根本沒有絲毫擔心,他百毒不侵,這些賴頭蛇在他面前只有挨打的份,可是多了鄭凡這些傷員就不同了。象鄭凡這種腿上受重創(chuàng)的人,連起碼的移動能力都喪失了,就算想帶著他們逃也不可能,唯一能保住他們的方法就是在盡量短的時間內(nèi)殺掉這些賴頭蛇。
二十把飛刀,兩把匕首,而他要面對的卻是數(shù)百條賴頭蛇
“唉,要是我有趙前輩發(fā)射飛彈的功夫就好了?!绷w心中頗感無奈地想。
他根本沒把張進等人的戰(zhàn)斗力計算在內(nèi),就算用方巾捂住口鼻,可是在賴頭蛇的毒煙之中,他們也支撐不了多久。
“柳飛,你怎么不捂住口鼻?”方琪驚問。
“哼,區(qū)區(qū)蛇毒還傷不了我?!绷w說道,數(shù)條蛇從樹后顯形,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之內(nèi)。與此同時,他們周圍開始有暗綠色的煙霧逐漸聚攏而來。
“不好,它們開始吐毒煙了,大家小心?!绷w沉聲喝道,手中飛刀嗖嗖飛射,一刀一個,每一刀都正中賴頭蛇的七寸,將蛇頭緊緊釘在地面之上。
方琪他們沒有發(fā)射飛刀的本事,只能用手中匕首朝攻上來的賴頭蛇斬殺,可是這賴頭蛇鋪天蓋地而來,不消得片刻,便聽“啊”的一聲慘呼,那方琪已被一頭蛇咬中腳踝,立時雙眼翻白,暈死過去。
柳飛心中一悸,立即飛身上前,唰唰數(shù)下點中方琪大穴,以免劇毒在她身上擴散。
“嗚嗚,救救命!救命!”童樂見到無數(shù)個蛇頭在朝他涌動而來,又沒了底氣,大哭著直喊救命。
柳飛手中飛刀疾射,片刻間就把二十把飛刀射完,無奈只得運氣于雙掌,霹靂開山掌不停轟擊而出,掌鋒過處,數(shù)條賴頭蛇紛紛被震得粉碎。
可是,仍有數(shù)不清的賴頭蛇朝他們蜂擁而至,張著蛇口,吐著蛇信,隨著蛇信每一次吞吐,就會有暗綠色的毒煙從其口噴出,眾人周圍的毒煙越來越濃。
童樂和田田功力較弱,已然抵擋不住,搖晃兩下全都暈了過去。柳飛只得又竄上去將他二人穴道封住,免得毒氣迅速擴散,為他們爭取一些解毒的時間。
如今只有柳飛、張進和那名瘦削少年還在勉力而戰(zhàn)。但張進和那少年已經(jīng)臉色泛黑,明顯吸進了毒煙,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鄭凡這些傷員此時也都舉起了匕首,斬殺攻上來的毒蛇。他們有些人已經(jīng)不能移動,不過,要是毒蛇自己攻上來,他們還是能勉強抵抗。
只是,越來越重的毒煙已經(jīng)令他們的意識越來越來薄弱,終于,戰(zhàn)斗了片刻,眾人除了柳飛外,已然再難抵擋毒煙,紛紛暈死過去。
柳飛只得一邊以掌擊開賴頭蛇,一邊移動著去將他們穴道封住,心中不免焦急。他每一次出掌都會將數(shù)十條賴頭蛇轟成粉碎,可饒是如此,仍然滿地都是那黃膿包一樣的蛇頭在不停蠕動。
他這里正忙得焦頭爛額,忽聽一聲嬌喝,一道小巧玲瓏的身影加入了戰(zhàn)團,手中直徑約半厘米的石彈嗖嗖飛射,但聽噗噗之聲不斷,那身影所過之處,賴頭蛇竟然都被石彈擊中七寸,倒地而亡。
這石彈
柳飛心中一驚,這石彈的形狀、大小竟與當初測試時趙風在一倍重力室中發(fā)射的粉彈極為相似。而發(fā)射石彈的人,正是方才那個丑女。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