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姓吳的,來跟小爺斗斗!”常寧喝道。
“就就是,小爺可不怕你。”小泗亦是顫顫兢兢地道,與常寧一起拉開了架式。
吳大公子本來背對著他們,想要給柳飛最后一擊,聽到常寧呼喝,頓時一驚,趕忙轉過身來。
柳飛武功奇佳,吳大公子是擔心另外兩個孩子也是身負上乘武功,所以不敢背對著他們。倒是柳飛現在身負重傷,眼瞅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看樣子已然活不過一時三刻,根本沒什么可怕的。
忽聽得主樓那邊傳來呼喊聲:“出了什么事?從哪兒飛來的壺蓋?你們龍陽閣想謀殺本官人嗎?”
“看樣子是從西邊飛來的,西廂房那幾個小鬼搞什么鬼呢?”另有一個男子嗔怒道,聲音聽起來充滿磁性,想來是招待那位官人的兔兒爺。
先前那位官人怒喝道:“我要去找你們燕兒哥算賬。”
西廂房這邊安靜得很,這些話清楚地從主樓上傳過來。
吳大公子一震,猜想片刻過后,那燕兒哥必會帶著人來興師問罪,到時別說殺人了,只怕他想脫身都困難。當下控制著紅龍,直撲小泗和常寧,自己則飛身朝窗口射去。
“啊”
“啊”
身后傳來兩個孩子的慘呼,吳大公子感覺自己的龍氣根本沒受到什么阻礙就直接把小泗和常寧當胸穿過,他回頭看了看,只見那兩個孩子已經倒地不起,頓時得意一笑。
眨眼間他已飛射至西門,碰上剛剛搜尋小泗和常寧無果而回的方哥。
“任務已經完成,先退下再說。”吳大公子道,拉著他消失在西墻外。
且說那被壺蓋打到的官人徑直找上燕龜人,燕龜人立時氣勢洶洶地帶著幾個小童來到西廂房,誰知一進門便見滿地狼藉,還有三個血淋淋的人倒在地上。
“啊,這是怎么回事?”燕龜人大驚道,趕忙探了探柳飛三人的鼻息,再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靠,差不多全沒氣了。什么人居然跑到我龍陽閣來撒野?要是讓我燕龜人查出來,定叫他碎尸萬斷。”
他怕影響閣內的生意,哪敢驚動官家?當下命令小童將三具尸體抬去亂葬崗。
“咦,燕兒哥,這柳飛好象還有點氣。”一個小童道,發現柳飛還在艱難的呼吸。
燕龜人道:“他中了兩記龍氣重擊,除非吃人參鹿茸大補十年,否則就算活過來也是殘廢。我在他身上已經白搭了好幾百兩銀子,難不成還讓我花上幾千兩銀子供他大補療傷?快去快去,趕緊把他扔了,免得讓我看到堵心。”
小童不敢再多話,趕忙抬著三人悄悄地運往郊外亂葬崗。
吳大公子和方哥兩人偷偷地跟著,按照組織里的規矩,要見到人頭才算完成任務,才能領獎金,所以他們方才埋伏在墻外,此時便一路跟著小童來到亂葬崗。
那幾個小童見滿地尸體,害怕得要命,將尸體隨便一扔,轉頭就跑了。
吳大公子和方哥在一棵樹后轉出來,去尋尸體,只要割下三個孩子的頭顱,這項任務就算圓滿完成。
柳飛被吳大公子的龍氣擊中左胸要害,心知此次命將休矣,拼著最后一絲力氣拋出那個壺蓋,隨后便暈死過去。
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左胸似乎有一扇門被打開了,從那門里赫然飛出一條青龍,咆哮著在一片漆黑黑的空間里飛騰。這條青龍實際上只有兩根頭發絲粗細,長不到兩尺,若非長著龍角和龍爪,柳飛一定誤以為它只是一條脈絡。
這小龍似乎想要往其他地方游動,卻有一件東西突然出現,擋住了它的去路。
柳飛定睛細看,發現竟是一個金色卷軸,釋放出的光芒吸引著那條青龍。青龍張開大口貪婪地吞噬著這金色光芒。
慢慢的,那卷軸打開來,露出幾個血紅大字血龍真經。
柳飛心中驚奇:“咦,這不正是我前世臨死之時所見的那個卷軸么?當時我將那個一直戴在身邊的盤龍嵌入鬼谷子的戒指,二者合為一體后竄入了我的腦海,那時我便看到了這個卷軸,好象還有好幾條咆哮飛騰的龍,只是當初這個卷軸并沒有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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