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哥所在的二樓房間門口,回廊上一道身影一閃而沒,卻沒逃過柳飛的眼睛。
他練飛刀的,眼力自是比一般人強些,這一閃間他已經看清了對方的容貌。那人一身錦緞華服,面貌清秀,竟是這些日子龍陽閣的常客吳大公子。
那吳大公子這些日子點的一直都是方哥,而且是包全夜的。
“他們安然無恙。”吳大公子回入房間內,冷著臉對方哥說道。
方哥奇道:“不可能吧。酒里確實加了你給的藥。”說著出了房間,站在回廊上看向柳飛三人所居的西側廂房。
看到柳飛三人推門進了西廂房,方哥瞳孔一縮,心中一突,回身進入自己的房間,關緊了房門,皺眉道:“這么看來,他們沒喝那酒。”
吳大公子道:“上面給的這是死任務,如果完不成哼,咱們都得死。”
“這這”方哥一聽大急,“讓我再想想辦法。”頓了頓,低聲問道:“到底是什么人要買兇殺那三個孩子?”
吳大公子眼睛一瞪,道:“你是組織從小培養起來的,難道還不知道什么問題該問,什么問題不該問?”
方哥一撇嘴,道:“就當我沒問過。”
吳大公子道:“事不宜遲,今晚趁他們熟睡,咱們就去將他們殺了。明日待有人發現他們的尸體,我就借口說這里是不祥之地,將你贖出去。”
方哥道:“這么說我可以離開這里了,組織不是說讓我長期埋伏在龍陽閣么?”
吳大公子道:“計劃趕不上變化。殺了那三個孩子,你的身份有可能會暴露,不如早撤。”
方哥心中暗道:“居然讓在這里埋伏多年的我撤離,看來組織收了顧主不少錢,不然不會下這樣的手筆。可是,那三個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居然有人肯花大筆的錢來買兇殺他們?”
“今晚,他們必須得死。”吳大公子見方哥陷入深思,不禁提醒了他一句。
“我明白。”方哥點頭說道。
柳飛三人回到居室,都躺在床上烙燒餅,一時半會兒哪里睡得著?
“柳飛,你向來有主見,說說,咱們該怎么辦?”常寧問,“咱們咱們總不能在這里等死。”
小泗道:“真不明白咱們哪里得罪了方哥,他竟然要毒死咱們。”
這兩人低語,一直嘮叨到后半夜,這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柳飛卻是躺在那里望著天花板,一不發,待那二人睡去之后,才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想不透到底是什么人非要置他于死地。
驀地,屋內起了一股輕微的香氣。
是迷香,柳飛心中驚駭,立即起身在毛巾上倒了點水,分別捂在小泗和常寧鼻口之上。
兩人頓時驚醒。柳飛閉著氣說不出話來,只得沖他們搖搖頭,示意他二人不要出聲。他在二人胸前寫了幾個字,小泗和常寧立即起身將枕頭放在被子下面,做成有人熟睡的假象,然后一個翻身躲入床下。
柳飛則躲到了墻邊一個案臺下面。
片刻后,但聽吱呀一聲門響,有人躡手躡腳走了進來。來人手持明晃晃的彎刀,朝床上用力劈下去。
柳飛立時從案臺下面竄出,手中一把飛刀嗖的飛射而出,穿透了那人舉刀的手掌,使他手中一個不穩,彎刀竟然掉落,被竄上來的柳飛抄個正著。
下一刻,彎刀已經架在來者的脖子上。此人雖背對著柳飛,但看他的身材正是方哥。
“說,為什么要殺我們?”柳飛低聲喝問。
方哥忙道:“我我是被逼的”說話間,突然一招黑虎掏心,指成五爪,抓向柳飛胸口。
爪尚未到,柳飛就已感覺到胸口火辣辣的疼,看來方哥的龍氣已有相當火候,雖然還不是龍氣行者,但發招之際已可令龍氣透掌而出。
柳飛過去是殺手出身,遇事思考得比平常人多一些,他早先曾多次旁觀他人的惡戰,此時他離方哥甚近,已經有所防備。輕功絕佳的他,立時提氣飛退。也多虧他如此,不然定被方哥這一爪掏出心來。
說時遲那時快,見一擊再次落空,方哥已經轉身飛射而至,手快如電,朝柳飛雙眼戳來。
“你是個殺手。”柳飛驚道。
方哥的手法招招致命,只有那些專門訓練來殺人的殺手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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