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童比柳飛等人早來了一年,早就知道了燕龜人的手段,哪敢有半點異議,當下恭敬應聲,急匆匆地去取油。
一晚上下來,四個孩子身上皆是傷痕累累、體無完膚,片刻后一個小童就給他們拿來傷藥。
這藥不同于別的傷藥,涂在傷口純是為免在身上留下疤痕的。留疤痕的話不好看,以后難免會影響生意,燕龜人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而這藥就如同鹽水一般,擦上之后傷口好象被百蟲叮咬,疼痛難忍,但是在小童監視之下,他們又不敢不擦。
擦完了傷藥,四個孩子在渾身劇痛之下躺了下來,只過了一個時辰,便聽小童來喚他們起床,四人又開始了第二天的課程
這樣每日里體無完膚的日子足足過了一年多,到得第二年,經過這么長時間的訓練,他們的一一行、一舉一動已經越來越接近燕龜人的要求,挨打也就漸漸少了。
只不過與柳飛同來的一個名叫阿休的孩子,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去年年底瘋掉了,被燕龜人一杖削在頭頂,死后扔去了亂葬崗。
現在,與柳飛一起訓練的就只剩下小泗和常寧。
第二年上,燕龜人對柳飛的訓練越顯重視,畢竟買他花的銀子,頂得上好幾個小泗和常寧。
不過,他對柳飛的態度卻比以前稍好了些。因為柳飛的身材個頭和模樣長相比他來時更顯英挺俊美,不能不令燕龜人想到柳飛將來能給他帶來的經濟效益。
這兩年里,生活雖然很苦,可是柳飛從沒落下修煉那三套武功,在其他孩子睡覺的時候,他就偷偷地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他可指著這些武功從這里逃出去呢。
雖說這些武功無法與龍氣相提并論,但對付這些同是賤籍、從不曾修煉過龍氣的人,那還是綽綽有余地。
大概是不停地修煉武道內功的緣故,使得柳飛的體質比一般人要壯實,他的身材也比其他兩個孩子高大挺拔得多。
他估計自己現在已經快一米七了,比小泗和常寧高出整整一頭,眸子燦爛得如星斗一般。要不是怕破*處影響了從這孩子身上賺到第一桶金,那燕龜人早把他招到自己房里去伺候了。
這三套武功,柳飛三歲時就開始修煉了,至今已苦練數年,小李飛刀和劈天神掌已經大成,只有梵林道海混元功,這套功法比較艱深難練,還差最后一重,便可大功告成。
眼瞅著那燕公公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柳飛決定只要功體一成就立即逃走,在這里他連一刻都不想多待。
他只是有點舍不得小泗和常寧,三人相依為命近兩年的時間,怎么說都有了一定的感情。可是他現在又沒有能力帶著他們一起逃走,不免讓他有點躊躇。
因為已經比較接近了燕龜人的要求,燕龜人對他們的訓練時間也放寬了一些,這一日剛入夜便散了。
小泗趴到柳飛耳邊悄悄說道:“我和常寧要去偷雞烤來吃,你去不去?”
柳飛并不喜歡這些偷雞摸狗的習慣,要偷就偷大的,偷些窮苦人家的雞狗算什么?
可是小泗和常寧還只是兩個孩子,讓他們去偷官宦根本不可能,因為還沒給閣里賺來半分銀子,平時吃食又不是很好,也只能靠偷雞摸狗來打打牙祭。
柳飛沉吟片刻,道:“這兩天咱們散得早,不如咱們去郊外打野雞來吃。”
常寧道:“去郊外?不行,太遠了,要是被燕兒哥發現咱們出去那么久,說不定會派人來抓。到時咱們就慘了。”
柳飛想了想,道:“說得也是。”
常寧道:“我們知道你不喜歡偷雞,不如在這里等我們偷了來,回頭來叫你。”
柳飛有些不好意思,每次都是他們倆找來好吃的,與他分享。
小泗道:“就這么辦吧。反正偷雞我一個人就行,根本用不了三個人。”說完就拉著常寧一起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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