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蕭然?陳蕭明?
這兩個人就算是柳飛這種在街頭玩耍的小童,也是如雷貫耳。柳飛緊緊盯著高空中的戰龍,心中感嘆:龍氣一出,足可攪動天地風云,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強者!
又聽另一人道:“九條巨龍,皆是十二米長,說不定是陳家的某位長老呢,不一定就是他二人啊。”
“不管是誰,咱們能親眼見到這種高階龍氣行者戰斗的風采,就是幸事。”
“可不是么?十八條巨龍大群戰,這可是我有生以來頭一次見啊。”
人們一邊觀看一邊紛紛議論。
說話間,空中的龍氣已經彼此連續撞擊了數十次,此次但聽轟然一聲巨響,雙方又劇烈地撞擊在一起,隨著青、紅龍氣的潰散、墜落,地面竟然傳來轟轟的震動,緊接著,以大將軍府為中心,地面開始迅速龜裂。
圍觀的眾人見罷迅速地后退,驚得唏噓不已。
“高階龍氣的威力,地動山搖!翻江倒海!”柳飛一邊隨眾人一起后退,一邊盯著迅速裂向自己兩腳前的龜裂之痕,心中深深地被震憾了。
他感覺自己的一顆心都顫栗起來,雙拳握緊,雙腿不自覺地在微微發抖,暗道:“強者!真正的強者!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成為這樣的強者,早晚有一天”
“喂,你這個婊子養的野種,居然也敢跑到這兒來,是不是來找打的?”一個甚是囂張的童聲突然喝道。
柳飛朝聲音來處看去,卻見不遠處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大、一身錦衣華服的胖子坐在一個魁梧的青年男子肩頭。這胖子正把男子當馬騎,雙腿一用力,那男子立時駝著他走到了柳飛跟前。
“死胖子,怎么又是你?”柳飛沒好氣地道。
這胖子名叫童樂,是丞相童楚的孫子。童樂曾偷偷跟著他的大哥童林去逛過春意樓,因此認得柳飛。
童樂很是得意地道:“哼,我是專門來看大將軍府的戰龍戰斗的,這樣我以后在與人交手時才能借鑒經驗嘛。過兩天,我爺爺就要把我送去正天門學習龍氣了,我自然得提前預習預習。你一個賤民跑到這兒來是做什么?你又不能修煉龍氣,就算你天天看也白搭,一樣是個沒有半點龍氣的野種。”
柳飛嘴角抽了一下,心中著實郁悶,他嘴唇努了努,想要反駁童樂幾句,可是轉念一想,這般公開頂撞一個貴族,他是不在乎,但說不定會給柳飛飛和春意樓惹來麻煩。
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柳飛繞過那個駝著童樂的魁梧男子,朝春意樓走去。
“切,三巴掌拍不出一個屁來,賤種就是賤種,看到他都覺得喪氣。”童樂咒道,雙腿又是一用力,喝道:“駕,前往東城,本少爺要去選一匹真正的馬,方便過兩天上路當坐騎。”
“是,少爺。”魁梧男子立即恭敬答應,駝著童樂朝東城馬場走去。
他們哪里知道,遠去的柳飛早已在心中暗暗立誓:“雖然我是個賤民,但并不是全無機會修煉龍氣。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成為這樣的強者,讓我娘不再被人欺凌踐踏,讓她過上富足、安康的生活。”
柳飛懷揣著夢想回到春意樓,他萬萬沒想到,他在這小小的春意樓與母親一起生活的愜意日子已經走到了頭。
這一日,柳飛被叫進母親房里。柳飛飛端給他一碗湯藥,讓他喝下去。這湯藥乃是柳飛飛特別配給柳飛喝的。
在未賣入青樓之前,柳飛飛的父親曾是整個齊國都出名的名醫,因為拒絕了皇帝入主太醫院的旨意而獲罪。柳飛飛就此淪落青樓。
柳飛因為在母體里就中過毒,因此百毒不侵,柳飛飛配制的這種湯藥是專門鞏固這種體質的。
這種藥名叫喚毒湯,實際上是一種毒藥,只有象柳飛這種體質的人喝過才會完全沒事,相反抗毒的能力還會進一步加強。
不過,這不代表這種毒的毒素會自動在柳飛體內消失,它會一直殘留在柳飛體內,除非柳飛借強大無比的龍氣將其化掉,否則它會一直殘留在柳飛身體里。
他不明白為什么柳飛飛一直堅持讓他每天服食這種藥?這其中所用的藥材都非常珍貴,偶爾一用還可以,可是這樣天天服用實在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他覺得自己的抗毒能力已經非常強了。
“姨娘,其實我不用喝這種藥了,你的錢不是已經不多了么?”柳飛將碗中湯藥喝完之后說道。
柳飛飛道:“這種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按姨娘說的做。”
柳飛瞪大眼睛看著柳飛飛,精亮的眸中透出疑問。
柳飛飛笑道:“你一定奇怪姨娘為什么要天天給你喝這種毒藥,是么?”
柳飛點了點頭。
柳飛飛道:“飛兒,你天生百毒不侵,根本不怕這種毒,可是喝了它,你體內的血肉就會殘留這種毒素,姨娘這樣做是擔心將來會有人要飲你的血、吃你的肉。”
饒是前世曾經是殺手,柳飛聽了也是一個寒噤,道:“什么人會吃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