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永恒,想要達到長生久視,難,難,難!”
李伯陽搖搖頭。
兩女聽了頓時默然不語。
東海之上,碧波萬頃,一座形似巨鰲的仙島懸浮于云海之間,霞光萬丈,瑞氣千條。這正是截教祖庭――金鰲島。
碧游宮前,萬千弟子盤坐云臺,有得道真仙,也有山精水怪,甚至不乏化形不久的妖族。此刻卻都肅穆靜坐,目光虔誠地望向高臺之上。
通天教主端坐在云床之上,頭頂慶云三花,身周地水火風涌動,顯化無窮異象。他面容清癯,雙目如電,一襲青色道袍無風自動,背后四柄仙劍虛影若隱若現,散發著令天地變色的殺伐之氣。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截教之道,便是截取這一線生機,為眾生開方便之門。"通天教主聲音不大,卻如黃鐘大呂,響徹金鰲島上空,大道真傳入眾人耳中。
話音未落,天降金花,地涌金蓮。無數大道符文在空中凝結,化作一條條法則鎖鏈,又瞬間崩解重組。有弟子若有所悟,面露喜色;也有弟子眉頭緊鎖,苦苦思索。
忽然,通天教主眉頭微皺,抬眼望向天際。只見一道紫氣東來三千里,一名身著八卦紫綬仙衣的道人踏云而至,正是太上老君座下大弟子――玄都大法師。
"玄都師侄,不在八景宮侍奉大師兄,來我金鰲島何事?"通天教主雖語氣平淡,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玄都大法師降下云頭,恭敬行禮道:"弟子奉老師之命,特來拜見師叔,有要事相商。"
通天教主略一沉吟,袖袍一揮,頓時天旋地轉。眾弟子只覺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已置身碧游宮內。大殿恢弘,四壁刻滿先天道紋,正中一方八卦爐吞吐混沌之氣。
"說吧,大師兄有何指教?"通天教主高坐云床,雙目如電直視玄都。
玄都大法師深吸一口氣道:"師叔容稟。彌羅師叔已與西方接引、準提二位結盟,意圖對抗鴻鈞祖師。他們下一步計劃游說師叔與女媧師叔加入..."
"荒謬!"通天教主一聲怒喝,整座金鰲島都為之一震,東海掀起萬丈波濤。他身后四柄仙劍錚鳴作響,殺氣沖天而起,將殿頂云氣攪得粉碎。
"彌羅小兒,安敢如此!"通天教主須發皆張,周身氣勢暴漲,一股強大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冷哼道:"老師傳道授業之恩,豈是這等欺師滅祖之徒能理解的?"
玄都大法師被這威壓逼得連退三步,面色蒼白,卻仍堅持道:"老師命弟子傳話,三界正值多事之秋,域外天魔虎視眈眈,望師叔以大局為重..."
“欺師滅祖的事情,貧道不屑為之。”通天教主冷笑道:“他彌羅道人能忘記一切,但貧道卻不能。你讓大師兄放心就是了。”
玄都大法師聽了頓時笑道:“老師在臨來之前,也是這么告訴弟子的。他不擔心師叔,而是擔心諸位師弟,莫要遭遇小人挑撥,最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截教門下良莠不齊,心性不定者甚多,容易被人挑撥。一旦這些修士被卷入其中,最后連通天教主也不得不下場。
“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