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難安,仙神皆有私心。這些私心攪動風云,擾動天道,莫說是你,就是我也要小心翼翼。”李伯陽皺著眉頭,嘆息道:“那些域外天魔還在外面呢!k們隨時會殺過來,讓天地變成混沌。將洪荒變成k們的沃土。”
玄都大法師聞,神色凝重,低聲問道:"師尊,難道彌羅道人他們......"
李伯陽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如淵:"他們已被劫氣蒙蔽心智,欲借天帝之事攪動三界風云。殊不知,此舉正合了域外天魔之意。哼,那符元仙翁說什么就是什么?真是笑話。"
丹爐中的三昧真火忽然劇烈跳動,映照得李伯陽的面容忽明忽暗。他袖袍一揮,一幅太極圖虛影在殿中展開,陰陽二氣流轉間,隱約可見三界之外,混沌之中有無數黑影蠕動,猙獰可怖。
玄都大法師倒吸一口涼氣:"這些就是......"
"不錯。"李伯陽沉聲道:"域外天魔早已虎視眈眈,只等三界內亂,便會趁虛而入。到那時,洪荒重歸混沌,眾生皆成血食。"
玄都大法師握緊拂塵,急切道:"師尊,那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要阻止彌羅道人他們的行動?"
李伯陽搖頭嘆息:"劫數已起,強阻無益。倒是我等不能插手其中,你去金鰲島見通天教主,我自去錦繡宮見至人娘娘。"
"弟子這就前往。"玄都大法師躬身領命,正要轉身離去,忽然想起什么,又問道:"師尊,那朱壽之事......"
李伯陽目光悠遠,淡淡道:"他雖行事霸道,卻也是應劫而生。你且記住,真正的敵人不在三界之內,而在混沌之外。"
“當年我度他,現在他度我。正好了結因果,真的說起來,還是貧道欠他的。且看看吧!”
李伯陽幽幽的說道。
“師尊所甚是。”玄都大法師連連點頭。
他再次行禮后化作一道金光遁出八景宮。
待弟子離去,李伯陽獨自坐在空蕩的大殿中,望著丹爐中跳動的火焰,喃喃自語:"天帝,您這一步棋,究竟意欲何為......"
話音剛落,足下生出一道虹光,徑自朝錦繡宮而去。
錦繡宮內,霞光氤氳,仙樂裊裊。女媧娘娘端坐云床,玉手輕撫著五彩補天石,眉宇間隱現憂色。后土娘娘身著玄黃宮裝,手捧輪回盤,嘆息道:"姐姐,近日三界劫氣翻涌,六道輪回中怨靈哀嚎不止,恐怕大劫將至啊。"
女媧娘娘幽幽的說道:"我等安坐,一切自有天帝做主。三界風云變幻,難道能波及到你我不成?咦!師兄來了。"
她忽然抬首望向宮門,臉上露出一絲好奇,顯然是沒想到李伯陽會來見自己。
話音未落,宮門處清氣流轉,李伯陽手持扁拐踏云而入。兩位娘娘起身相迎,女媧娘娘當先開口:"師兄不在八景宮煉丹,怎有空來我錦繡宮?"
李伯陽拱手一禮,苦笑道:"三界紛爭不斷,老道哪里能躲得清凈,安心煉丹?"
“這么嚴重?”女媧娘娘驚呼道。
“恐怕只會比想象的更嚴重。”后土娘娘苦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