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黑蓮的蓮臺上,符元仙翁的白發(fā)無風(fēng)自動,每一根發(fā)絲都流淌著大道符文。他指尖的黑蓮緩緩旋轉(zhuǎn),將四大魔祖的元神都牽引得隱隱作痛。
"仙翁是說...鴻鈞竟是天帝化身?"冥河教祖再次確認(rèn)道。他腳下的業(yè)火紅蓮?fù)蝗粍×一蝿樱车盟n白的臉龐陰晴不定。這個真相如同驚雷,在他道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符元仙翁的衣袖拂過枯萎的蓮瓣,混沌氣息如毒蛇般纏繞上四位魔祖的脖頸,冷哼道:"朱壽能以一介凡人,從浮游界來到洪荒,從凡間帝王成為天帝,手段之高明,心機(jī)之深沉,天下無人能及。誰能知道,他會分出一縷元神,成為鴻鈞,布局天下呢?"
不死天皇的第三只眼滲出黑血,他想起每次與天庭交戰(zhàn),在關(guān)鍵的時候,鴻鈞就會出現(xiàn),進(jìn)攻鴻鈞的時候,朱壽就會出現(xiàn),感情兩人本就一體。
"所以仙翁要我們..."陰陽魔神透明的那半身軀浮現(xiàn)血色脈絡(luò),聲音因激動而扭曲。
"誅殺變數(shù)。"符元仙翁抬手在虛空劃出一道血痕,十分冷漠的說道:"朱壽是遁去的一,是天道棋盤上不該存在的棋子。唯有他形神俱滅,三界才能回歸正軌。"
k需要的是維持三界平衡,不能有人破壞三界平衡。
“還請仙翁傳我等滅殺朱壽之法!”
羅t魔祖周身烏光閃爍,兇煞之氣籠罩。
沒有人比他更想著擊殺朱壽,甚至他一直懷疑朱壽在他身上落了后手。
“他以人心掌控天心,你們也可以如此。我們有的是時間。”符元仙翁搖搖頭,連k都沒有足夠的把握擊殺朱壽,更不要說羅t等人了。面對朱壽的時候,他們都是落了下風(fēng)。
"人心...天心..."冥河教祖喃喃自語,眼中血光閃爍。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仙翁的意思是,讓我們從內(nèi)部瓦解天庭?"
不死天皇的第三只眼猛然睜開,一道漆黑的光柱沖天而起,在虛空中映照出無數(shù)凡間景象。他陰測測地說道:"朱壽以人心證道,那我們就讓這人心...徹底腐爛。"
陰陽魔神透明的那半身軀突然變得漆黑如墨,與另一半純白形成鮮明對比。他雙手結(jié)印,陰陽二氣在掌心盤旋:"三界眾生,皆逃不過七情六欲。只要稍加引導(dǎo)..."
羅t魔祖突然狂笑起來,周身魔焰滔天。冷哼道:"妙!太妙了!本座這就去安排棋子。那些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天庭仙官,恐怕早就被欲望腐蝕了心智!"
“鴻鈞坐下的弟子,也是各有算計。”
符元仙翁輕笑道:“人心,最禁不起考驗的。在長生久視面前,一切都是可以出賣的。你們的機(jī)會很快就要到來了。”
“仙翁,什么機(jī)會?”不死天皇詢問道。
“天帝要閉關(guān)了。”符元仙翁神情復(fù)雜,幽幽的說道:“和天道交戰(zhàn),沒有受點傷是不可能的,可惜的是,我的實力不能全部發(fā)揮出來,否則的話,哪有還有他閉關(guān)的機(jī)會。”
符元仙翁知道,這次朱壽閉關(guān)完畢,實力肯定能增加不少,自己日后想要對付他更加困難了。
“如此,我等成功的幾率將會增加不少。”羅t大喜。
天庭,凌霄殿上瑞氣千條。
天帝朱壽端坐九龍寶座,冕旒下的目光掃過殿中群仙。他指尖輕輕敲擊扶手,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仿佛敲在眾仙心頭。
"朕欲閉關(guān)參悟天道,期間由魯妙子總領(lǐng)天庭事務(wù)。"朱壽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凌霄殿為之一靜。他目光落在太上老君身上,淡淡的說道:"三界安寧,就托付給愛卿了。"
"臣定不負(fù)陛下所托。"
眾神紛紛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