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壽嘆了口氣,望著武當圣母一眼,幽幽的說道:“師姐,截教弟子太多了,這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什么好處都被截教給占了?”
截教家大業大,在海外占據了不少的洞天福地,既然如此,就老老實實的在海外待著就是了,何必來到洪荒呢?難道天下的洞天福地都被你截教占了嗎?
“陛下,在何處尋找洞府修行,那也是靠個人緣分,機緣所至,世人都沒有任何辦法,不是嗎?”無當圣母有些不滿的說道。
朱壽聽了頓時點點頭,自己都這么勸說了,對方仍然沒有放在心上,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他還能說什么呢?
從這個角度來看,截教已經深入局中,想改變都難,畢竟是到手的利益,又怎么可能讓出去呢?而且還是讓給玉清門下,那更是不可能了。
“陛下,天庭已經不是當年的天庭了,妖族兩位帝君在的時候,就算是師伯和師叔,也都是忌憚的很,只能聯合先天神靈一族來對抗,現在的天庭,只能是聽從圣人的符詔,玉清門下弟子,連天庭的符詔都不放在眼中,陛下難道不想過反抗嗎?”
無當圣母有些怒其不爭。
“帝君,當你的實力弱小的時候,就應該承認自己的弱小,專門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看看如今的天庭,氣運恢弘,功德甚多,形勢一片大好,朕并不感覺,此刻的天庭實力不如以前。”
朱壽搖搖頭。
干大事豈能不忍?截教辦事,寧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一群不知道變通之輩,如何能成就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