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洞天之中,準提佛母手執拂塵,行走在星空之中,右手拂塵揮出,就傳來一聲慘叫,遠處的星辰瞬間化為齏粉,隱藏在其中的太虛門下瞬間被殺。
準提佛母周身大放光明,慧眼之中,迸射出毫光,視線所到之處,萬物盡速掌握在心中,手中的拂塵化成萬道劍氣,劍氣所指,就有太虛弟子被殺。
“太虛,不過是大羅金仙而已,還真的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周天星斗一番,連貧道都不能掌握星斗,你就敢布下周天星斗大陣,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準提佛母頓時感嘆道。
世人都知道周天星斗的厲害之處,也有不少人想參悟其中的奧秘,然而,周天星斗的運行蘊藏著無窮的奧秘,想要參悟其中的奧秘,十分困難。
太虛圣主不過是大羅金仙級別,就想著參悟其中的奧秘,還讓自己門下弟子布下滿是漏洞的周天星斗大陣,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若是碰到一般的修士,或許還能起到一些效果,但現在碰到的是人族六圣之一的準提佛母,這可不是一般的修士,這些漏洞在他眼中,根本就是纖毫畢現,哪里能瞞得過對方。
手中的拂塵揮出,就有毀天滅地的威力,莫說是虛幻的星辰,就是真正的星辰,也難逃對方一己之力。
隱藏在太陽星中的太虛圣主,看著敵人的緩緩靠近,聽著自己的門下弟子紛紛被殺,心中惶恐。
“菩提道友,我太虛圣地認輸了,從此關閉山門,不理洪荒中的一切,還請道友手下留情。”太虛圣主撤了大陣。
準提佛母看著眼前的一干弟子,目光深處多了一些貪婪之色,然后就笑道:“道友倒是一個有才之人,居然參悟了周天星斗大陣,雖然有許多漏洞,但能到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太虛圣主聽了不但沒有任何喜色,反而多了一些羞惱之色,他并不認為眼前之人能夠讓自己心悅誠服。
“不敢,不敢。”太虛圣主陰沉著臉望著對方。
“我觀道友是一個大毅力,大智慧之人,貧道有一神通,尚且不能領悟,這樣,只要道友能領悟其中的奧秘,貧道愿意就此離去。”準提佛母忽然說道。
太虛圣主聽了之后,略加思索,頓時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待貧道參悟之后,就告訴道友。”
準提佛母聽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毫不猶豫將神通秘法告訴對方,太虛圣主越聽心中越喜,他憑借自己的智慧,已經斷定這絕對是一道蓋世神通,一旦自己參悟出來之后,道行必定大增。
“還請道友遵守諾,百年之內,太虛圣地的弟子不得出山。”準提佛母臉上露出祥和之色,朝太虛圣主行了一禮,顯得十分謙虛有禮。
“自然如此,自然如此。”死里逃生的太虛圣主又怎么可能違抗呢?當即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百年時間轉瞬即逝,等到自己參悟這道神通之后,再來決戰也不遲。
“還有何人參與了此事?”準提佛母忽然詢問道。
太虛圣主遲疑了一陣,才說道:“還有冥河教祖。”
“一個藏在污穢中的家伙居然想著回到地面上來,還真的以為血海不枯,他就能不死嗎?”準提佛母聽了一陣不屑,淡淡的說道:“人道大勢,浩浩湯湯,誰也不能阻攔,否則的話,最后必定會大勢所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