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道人盤坐虛空之上,背對蒼生,世人看不出其真正的模樣,但虛空之中的太極陰陽二氣還是十分清晰,浩浩蕩蕩,籠罩整個大明王宮。
張三豐也是鉆研太極陰陽之道,但和太清道人相比,就好像繁星比之皓月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在這股氣息面前,世人為之絕望。
納蘭嫣然心生惶恐,死死的望著頭頂上的道人。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天下第一高手的太清道人居然出現(xiàn)在大明王宮中,而且是替他的弟子看家,什么時候明王如此厲害,能得到太清道人如此寵幸。
一陣嘆息聲傳來,納蘭嫣然感覺到渾身一陣輕松,壓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又似乎恢復(fù)了正常,頓時明白自己留的一條性命,太清道人并沒有對自己動手。
畢竟對方是天下第一高手,若是對自己動手,恐怕就喲以大欺小的嫌疑。
她再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空中的人影已經(jīng)消失,若不是剛才的感受,恐怕她根本不相信太清道人曾經(jīng)出現(xiàn),現(xiàn)在雖然沒有看見太清道人的身影,但她已經(jīng)不敢動彈了。
一旦自己有點動靜,太清道人肯定會要了自己的性命,別看自己和沈落雁之間只有數(shù)步之遙,但納蘭嫣然知道,在自己尚未動手之前,太清道人就會要了自己的性命。
這點距離有的時候,好像是咫尺天涯一樣,自己一輩子也不可能涉足其中。
沈落雁面帶微笑,雍容大度,但在納蘭嫣然眼中,顯得是如此的可惡。
一邊的曹秋道也察覺到場中的情況不對,但他比納蘭嫣然要好,面對張三豐的防守,曹秋道的劍招如同長江大河一樣傾瀉而下,一瀉千里,劍招已經(jīng)脫離了劍法的束縛,隨手殺來,信手拈來,看的眾人是目不暇接。
他隱約的知道,張三豐仍然在進攻,并不是想抵擋自己屠戮王宮,而是在磨礪劍法,自己就是起到一個磨刀石的作用。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若是拒絕,立刻就會被太清道人所殺,太清道人雖然不會以大欺小,但當自己無用的時候,他絕對不介意教訓(xùn)自己一番。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率領(lǐng)劍閣弟子襲擊明王宮,絲毫不將太清宗放在心上,太清道人給自己一點小懲罰,世人也不會說什么。
至于最后會是什么樣的懲罰,那就看天意了。
但不管怎么樣,曹秋道都不希望自己遭罪。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硬著頭皮,和張三豐戰(zhàn)在一起,或者說是給張三豐喂招。既不能殺了對方,也不能為其所傷。打的十分憋屈。
而張三豐卻不一樣,有了太清道人的保護,手中的太極劍法在強大的壓力下,得到了深化,太極虛影緩緩出現(xiàn),身上的道袍飛舞,散發(fā)著飄逸的氣息。
逐漸天地之間,有異象出現(xiàn),一黑一白,陰陽魚相互繞轉(zhuǎn),演化出一道道玄妙的氣息,一股股偉岸的力量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劍氣之中,有太極陰陽二氣旋轉(zhuǎn),雖然曹秋道的劍氣十分厲害,但卻破不了張三豐的防御,相反,曹秋道還感覺到自己的寶劍好像陷入了泥潭中一樣,十分沉重。
這股詭異的力量越是到后來,所帶來的力量越來越厲害,甚至還影響到自己的發(fā)揮,有的時候,自己的劍招會情不自禁被對方所影響,偏移了進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