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謝辭不會老唱,覺得沒意思。出去玩就打牌喝酒抽煙,基本上懶得動嗓子。
有幾次付雪梨想聽,謝辭都直接拒絕。
許呦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過了一會。
一直坐在旁邊默默不說話的謝辭,忽地咳嗽了一聲,他摸摸鼻子,“你要聽嗎?”
話對著許呦說。
許呦坐在那里,微微一曬,說,“好啊。”
“好什么?”李小強掐著花生米。
付雪梨驚訝,“今天你不會要露一手吧謝辭。”
謝辭懶懶靠著沙發椅背,視線掃過他們一圈,最后穩穩落在身旁的許呦身上。
“對啊。”
謝辭沒去點伴奏,而是從位置上起身,隨便拎了個放在角落的吉他在手里。
下面的人都在起哄,尖叫和歡呼,大家目光追隨著他。
其他桌的人也好奇地看過來。
徐曉成點燃了一根煙,笑著說,“嘖嘖,謝辭喝多了就變騷了。”
許呦聽著,眼睛看著在小圓臺上的他。
或許是熱了,謝辭襯衣袖子卷了上去,露出一截小臂。
他坐到椅子上,單腿屈起,把吉他橫過來抵住跨部,隨便撥彈了兩下試音。
這姿勢一看就專業。
靜了兩秒。謝辭扯起一點笑,眼睛往這個方向看,靠近話筒唱出第一句。
“——我的靈魂告訴我,它天生就適合愛你。”
“我的靈魂告訴我,它天生適合愛你。”
“也許無人再像你,我卻從不懂知足。”
“.......”
低低淡淡的嗓音,混雜著干燥的沙啞,像是一杯迷醉的茴香酒。迷離而恍惚的暗色光線之下,謝辭穿著白色細麻襯衣,彈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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