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掐進了手掌心。
“許呦,都是我不好?!彼蚕袷且庾R到自己說錯話了似得,立馬道歉。
“.......”
“謝辭,你怎么了?”她的聲音很輕,仿佛只是一聲喟嘆,隨時都能消散。
謝辭將頭埋入她的肩頸,“沒什么....”
“我以后不跟你生氣了,你也別不理我行不行....許呦..我會變好的?!?
謝辭故意冷著她,不去見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好過一點。他從小到大被身邊的女孩子慣得不成樣,感情上是嬌氣的。所以在許呦那里栽了跟頭,謝辭第一反應就是逃避。那個冷清的冬夜里,僅剩的一點驕傲和自尊,讓他喪失勇氣,難受地掛斷了許呦的電話。
從那以后,謝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壞掉了,無數個深夜里拿著手機,編輯了數不清版本的‘絕交信’,到最后卻沒能發出去。實在忍不下心和許呦說分手。
寧愿放棄自己,都不愿意對她說這兩個字。
在學校里,謝辭曾經無數次想偶遇她,或者要干些什么引起她的注意。
有時候狹路相逢,他故意無視許呦,眼睛看著前面的路。心被一只手捏住,從遠到近,擦肩而過,眼角余光卻都是她。
也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謝辭就想看到她因為自己難受低落的模樣,以為或許這樣他能開心一點。于是‘偶遇’愈演愈烈,謝辭甚至一天能經過她們班門口好幾次,來回徘徊。可是許呦永遠是一副平靜地樣子,有時候在做作業,有時候她坐在位置上和旁邊的同學聊天,根本沒看到窗外經過的他。她偶爾會笑,嘴角那淺淺地弧度在謝辭看來卻無比扎心,甚至拱起一團無名火。
許呦憑什么能笑。
許呦為什么那么開心。
難道她不難受嗎。
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所以才會這么開心。
為什么痛苦的只有自己。
人的感情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也許在上一秒,還在不知道和誰較勁地不服輸,不論怎么折騰就是不愿意先低頭。但是有那么一秒鐘,緊繃的心一松,提的一口氣一泄,所有的一切都會潰不成軍。主動認錯,主動道歉都變得沒關系。
因為謝辭越來越發現,自己就算咬死了牙關,還是好想許呦。和她單方面開始的冷戰,被折磨的其實一直就只是自己。
曾經他以為主動權一直掌握在手里,后來才恍然大悟,不得不認清現實。
生死疲勞,從貪欲起。
少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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