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將墻壁加持金光,免得提前動手打草驚蛇,叫那狐貍精不敢進來。
看來我平日運轉金光不是沒有消耗,只是消耗的太少,甚至于跟不上我恢復的速度,所以就顯得完全和沒有消耗一樣。張諶此時心中有了幾分推測。
睜開法眼看著屋子里被金光包裹的物件,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該死的狐貍精,叫我看看你的底線在哪里,如果你的底線就是如此,只怕你的死期到了,日后我張諶就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我若能掌握了狐貍精,豈不是在亂世要多少物資就有多少物資想要搬空誰家的東西,就能搬空誰家的東西
張諶站在伙墻處,將孔洞戳開窺視,就見隔壁屋子空蕩蕩,狐貍精和張琛并不在家,顯然是在外面讀書并未回來。
紅袖添香,暖玉在懷,這他娘的才是主角待遇??!真是羨煞人也!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又將目光看向滿是灰塵的屋子,下一刻水缸中一條水流猶如靈蛇一樣鉆了出來,然后化作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水球不斷在屋子中滾動,所過之處直接將那灰塵卷了進去,不多時水球直接化作了灰蒙蒙的臟水球。
伴隨著張諶心頭念動,那水球裹挾著灰塵來到灶膛,然后水氣和灰塵分離,一團完好清潔的純凈水,再次懸浮于張諶的身前。
張諶看向墻上滿是灰塵、腳印的虎皮大氅,不由得露出一抹心痛,這可是好玩意,真真正正的好玩意,然后就見水球自動卷上去來回沖刷,不多時就將虎皮大氅沖洗的干干凈凈整潔如新不說,就連毛發都理順了,散發出了亮晶晶的光彩。
皮子是不能水洗的,但架不住張諶掌握控水術,可以叫水流不滲透入那皮子內。
這才是真正的干洗。張諶看著整齊如新的大氅,眼神中露出一抹滿意之色,然后將水球散入,任憑水球滲透入地下。
掃過那破碎了一地的罐子,他也不理會,直接來到案幾前,將案幾上的碎片清理出去后,才將白紙鋪開,研磨筆墨在案幾上練字。
張諶大概練習了三百個字,此時隔壁傳來一道聲響,就見那書呆子張琛抱著白毛狐貍走回家中。
張諶心頭一動,但是卻依舊練字,并沒有停下,此時耳畔傳來了隔壁書呆子的祈禱聲響:神仙爺爺,小生有段時間沒有吃烤雞了,您今日如果還賜下美食,勞煩您賜我一只烤雞吧!米飯我也吃的厭煩了,您能不能賜我一張大餅
自從洗毛伐髓后,張諶覺得自己耳力大漲,隔壁的聲音雖然小,但卻也被他捕捉到。
聽著那窮酸書生張琛的祈禱,張諶毛筆一頓,在白紙上落下了一團墨汁,瞬間將那白紙化作了污垢:你他娘的應該感謝我!這窮酸書生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居然開始點菜了!
這般操作就算是張諶也被氣笑了。
該死的窮酸書生、該死的狐貍精,我倒要看看,這回你們如何應付!張諶將那污濁了的白紙抽出,又重新拿了一張白紙鋪好,繼續練習字帖。
那書生祈禱一番后,方才聽見隔壁屋子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那窮酸書生推開門走了出去,聲音透過墻壁傳了過來:只希望我愿望成真,有些日子沒吃烤雞了!
聽著窮酸書生離去的聲響,張諶心頭微微一動,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我倒要看看那該死的狐貍精還有沒有別的本事,如果沒有別的本事來應對,那就代表狐貍精黔驢技窮爾,到時候可就是獵殺時刻了!
就在張諶心中念動之時,腹部金光自動涌起,灌注于張諶的眼底,就見其眼底金光自動閃爍,張諶心中知曉狐貍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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