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體內這么熱,怎么沒有絲毫顯現在外面張諶干脆在地洞內扯去身上的衣服,赤裸著身軀坐在地洞內,地洞雖然寒冷無比,但是卻奈何不得張諶分毫。
該死的,莫非是想要把我燒死不成張諶只覺得體內有一團火,不斷在灼燒著自家的五臟六腑。
張諶默默運轉正神之光,可是正神之光毫無用處。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只見自家手掌毫無異常,似乎一點異常都沒有。
不可能,我的身軀這么熱,怎么會一點汗水都沒有張諶等著手掌,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
就在此時張諶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打開自家的法眼,伴隨著法眼睜開,張諶整個人都驚呆,看著自家的手臂,一時間目瞪口呆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其法眼中,自己整個人被一層紅光籠罩,那紅光猶如一團數米高的火焰,將其牢牢的包裹住。而自己修煉出的正神之光,居然被那火紅色的火焰壓制了下去。
張諶一雙眼睛看著自家手臂,手臂上籠罩著一層火紅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斷閃爍扭曲,看起來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軀在發生什么異變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
細看那火焰,卻見火焰中有無數古老的符號閃爍,那無數古老符號組合起來,化作了一道道細小的鎖鏈,而鎖鏈又交織在一起,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閃爍。
什么鬼東西張諶看著紅光中的鎖鏈,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一時間腦子里無數念頭閃爍,竟然不知發生了什么。
張諶強行叫自己冷靜下來,然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家手臂,腦子里迅速總結出了兩道線索:第一種情況就是我的三技能吞噬了莫名液體,而那液體是某個強大存在留下來的,那強大存在想要奪舍我。不過我的正神之光毫無反應,而且我的精神意志依舊,不曾受到任何影響,所以這種情況可以排除。第二種情況,那就是我正在洗髓伐毛,經受某一種特殊的變化,這種變化一旦熬過去,對我來說是極其有好處的。
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感受著體內強大的灼熱,就連呼吸都要被那股灼熱給燒得窒息。
今日地穴是挖不得了!張諶慢慢站起身,只覺得身軀上下每一處都疼,疼的他呲牙咧嘴,好似身軀都被撕裂了一樣,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烈焰灼燒著他身軀內的每一寸血肉。
回家!
張諶沒心思喂養大黃蜂,也沒心思去鼓搗雀鷹了,他現在只想回家。
就連筐簍都沒拿,張諶踉踉蹌蹌的爬出墓穴,伴隨著其邁動腳步,其身軀內的疼痛感加倍增加,整個就好像是被人用火燒再加上辣椒水潑一樣,疼的簡直要暈厥過去。
那血液究竟是什么我這三技能似乎有些古怪啊!張諶踉蹌著向家中走去,只是不等其走到家中,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然后整個人直接暈厥了過去。
此時張諶沒有察覺到,其身軀內的所有血液竟然盡數蒸發,化作了一道道紅色的液體,與附著在張諶周身紅光中的符文結合,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交織,那無數血紅色的符文鎖鏈糾纏流轉,向著張諶的心臟匯聚了過去,不多時就已經匯聚于張諶的心臟內。
此時此刻張諶周身再無血液,全部血液都化作了符文形態,匯聚于心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