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諶采蜜了一個時辰,這次因為沒有提前準備,所以采蜜數量并不是很多,至少沒有昨日多。
伴隨著控獸術失效,空中的蜂群散去,背簍內鷹隼開始了掙扎,只是撲騰了幾下后,見到無法掙脫開繩索,只能安靜下來呆在籠子里。
張諶一路上回到溶洞內,將蜂蜜小心些的放在一個罐子里,然后密封好后,一雙眼睛看向了筐簍。
他可不敢將鷹隼帶回家,萬一被那狐貍精誤認為獵物,將自己的鷹隼給吃了怎么辦
張諶打開籠子,就見那鷹隼此時正瞪著自己,張諶伸出手去要將鷹隼從籠子里拿出來,可誰知那鷹隼鳥喙猶如刀子一樣在空氣中劃過,然后剎那間張諶的手掌上直接少了一塊肉,鮮血猶如泉涌一樣噴了出來。
好畜生!真是兇戾!
張諶疼的呲牙咧嘴,眼神中露出一抹兇光,一雙眼睛看著自家的手掌,一大塊肉都被鷹隼給‘叨’了下去,然后居然直接吞入腹中。
真是大意了,居然小瞧了這個畜生,多虧我掌握了吸血術,否則這個世界沒有破傷風的針,我還真的是麻煩了。張諶一雙眼睛看著鷹隼,目光中露出一抹驚悚,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接觸鷹隼,對于鷹隼還真沒有什么應付經驗,畢竟前世鷹隼可是保護動物,誰敢隨意捕捉
不過也無妨,正好試試吸血術的厲害。張諶始終覺得自己今日在洞穴內劃開口子的試驗,并沒有試驗出吸血術的真正厲害。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筐簍中的兔子,然后下一刻直接將兔子拿出來,掌心中一只嘴巴出現,接著兩顆獠牙出現,直接刺入了兔子體內,然后下一刻呼吸間兔子體內的氣血直接被張諶吸收一空。
然后張諶只覺得傷口處一陣發癢,那本來流血的傷口竟然瞬間凝固,然后傷口處肉芽涌動,不過是片刻間已經生長出一層薄薄的肌膚,只是那被獵隼叨走的血肉,卻并沒有生長出來。
莫非是我吸的血液不夠多張諶看著留下的大坑,不由得眉頭一皺,又拿出了一只兔子,開始汲取兔子的血液。
只是伴隨著兔子的血液吸納,那被叨走肉的大坑并沒有長出來,只是皮膚變成了老皮,和不曾受傷之前一模一樣。
好吧,看來是我高估了吸血術,畢竟只是未入品的異能,能單純的愈合傷口就已經是難得,是我要求太高了。張諶看著手掌上的大坑,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他能確認了,自己的吸血術只能將受到的傷害治愈,但卻不負責血肉衍生,如果自己關鍵部位的血肉被人家割去,他怕是也要跟著直接嘎了。
比如說眼睛、心臟,如果被噶去血肉,到時候可就是真的涼了!張諶嘀咕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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