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礦,太極勁,你是想要民心
張東鹿強壓心中的波瀾,沉聲道,你這是在玩火,民心所向,對于李家來說,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呵。
李子夜輕聲一笑,應(yīng)道,張大人多慮了,即便李家沒有民心,皇室就會容忍李家的存在嗎我這么做,只不過是讓皇室在動手時好好思考一下后果,而且,李家如今有了丹書鐵券,只要不是謀反,皇室就沒有理由對李家下殺手。
張東鹿聽過眼前小子的話,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丹書鐵券,心緒復(fù)雜異常。
這小子的話雖然沒錯,但是,李家的這些舉動,無疑是在把皇室一步步往絕路上逼。
若皇室忍無可忍,不惜代價對李家下手,屆時,對李家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zāi)。
這小子一向謹(jǐn)慎,這一次怎么會如此激進
張大人,喝茶啊。
茶桌對面,李子夜看到眼前老人變化的神色,笑著提醒道。
已經(jīng)喝了很多。
張東鹿收斂心神,主動轉(zhuǎn)移話題,開口說道,小子,你應(yīng)該知曉老夫的來意,你當(dāng)日所說的寶物呢
馬上就拿給張大人看。
李子夜應(yīng)了一句,目光看向外面,開口道,來人,去東院將常先生請過來。
是!
前堂外,一名小廝領(lǐng)命,旋即快步朝東院趕去。
不多時,常昱在小廝的帶領(lǐng)下大步流星地走來,進入前堂后,疑惑地問道,李教習(xí),你找我
對,常昱,我給你介紹一下。
李子夜微笑道,我眼前這位是前任太子少師,張大人。
說完,李子夜收回目光,繼續(xù)說道,張大人,我身旁這位便是儒門書儒掌尊的親傳弟子,常昱。
見過張大人。常昱拱手一禮,客氣道。
原來是書儒的高徒,果然氣質(zhì)非凡,一表人才。張東鹿禮貌性地夸獎道。
張大人過譽了。常昱謙虛地應(yīng)道。
李子夜等著兩人走完寒暄的流程,神色認(rèn)真地說道,張大人,我所說的寶物,就是他。
李教習(xí),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張東鹿皺眉,應(yīng)道。
我沒有開玩笑。
李子夜正色道,整個儒門,畫符的本事,除了書儒以外,便屬常昱最強,即便那些老教習(xí),也要稍遜一籌。
那又如何張東鹿不解地問道。
張大人背后的符文,若是我沒有猜錯,應(yīng)該是有不小缺陷的。
李子夜不緊不慢地說道,以己身為器,帶來的反噬,張大人想必深受其苦吧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有解決的辦法張東鹿眸子微瞇,反問道。
我沒有。
李子夜搖了搖頭,伸手指了一下身旁的常大喇叭,說道,但是,他有。
一旁,常昱愣了一下,一時間沒能反應(yīng)過來。
他有
他有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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